?“把這個給童年,上面的光點顯示的是嚴立安的位置,將軍會讓他帶人去找‘潘多拉之盒’。”梁大虎拿著一個追蹤器遞給霍南。
霍南伸出左手接過追蹤器,眼睛卻一直盯著梁大虎:“不會是吳炎下的套吧?”
“他一直因為我弟弟的事情,對我有愧,所以放我一馬。他不知道在他身邊還有好幾個我的兄弟,這個是我的人從付鑫那小子的外套里偷到的。你最好快點交給童年,被吳炎發(fā)覺以后,說不定會想辦法毀掉追蹤器。”梁大虎一改憨傻的樣子,讓昔日的獄友霍南也不竟詫異。
“吳炎那小子精得很,你這么一直跟他對著干,不怕他發(fā)現(xiàn)了,真對你下狠手?!被裟咸蛄颂蚋珊缘淖齑讲[眼看著梁大虎。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錢呢?”梁大虎伸出手。
霍南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右手手背上的傷十分明顯:“看緊吳炎他們,有任何舉動隨時告訴我?!?br/>
霍南把信封遞給梁大虎后,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把追蹤儀放進皮夾克里拉上拉鎖,縮著脖子離開了酒吧。
梁大虎默默看著霍南離開后,也出了門,不一會就消失在來往的人群中。
……
季念給吳炎簡單量了一下血壓脈搏,摘下聽診器:“你還真是二次變身了!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最近吐血的次數(shù)怎么樣?”
“我是春哥附體了,隨時滿血滿狀態(tài)復活。”吳炎一到這種時候就沒正經(jīng),很難從他嘴里了解到他身體的變化情況。
“擦,跟你溝通真費勁,付鑫怎么受得了你這個腦殘。”季念總喜歡對吳炎罵罵咧咧的,順帶鄙視一下他的智商。
“腦殘惹人愛,你就不要羨慕嫉妒恨了。最近你有沒有去看陳一凡,過段時間我得尾隨將軍他們?nèi)フ液凶樱阍谶@邊多照顧他和孩子。”吳炎故意給季念制造機會。
“他一大老爺們哪需要我照顧,帶孩子他也比我有經(jīng)驗。”季念還想逃避,找各種借口回絕。
“他喜歡小孩子,他說以后想建一個孤兒院。孤兒院里可能會有一些小朋友身體上有缺陷,需要專業(yè)醫(yī)師的照顧,你不打算幫他嗎?”吳炎循循善誘,希望兩個人最后能走到一起。
季念閉上眼鏡,揉了揉鼻梁,我怕他拒絕我,就算他答應了也怕他哪天發(fā)現(xiàn)我是乘虛而入,只是一個替身而已,最后還是不會跟我在一起。
“你長得哪一點像我了,還替身。你怎么不說當年的手術(shù)你是照著自己的樣子給我整的容。兩個人本來就說不好能不能一輩子在一起,你再猶猶豫豫的這輩子都過去了!”吳炎點醒季念。
季念睜開眼睛低著頭想了半天:“你說我穿什么樣過去比較好?要不今晚上你和付鑫一起陪我過去吧?!?br/>
吳炎啞然失笑:“你這是讓我倆過去刺激他,真人誘敵招仇恨啊?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辦法搞定。等你們兩成了,我和付鑫肯定送你們一份大禮?!?br/>
對陳一凡,吳炎除了感激還是感激,從來沒有想過利用或者敷衍。他試過把感激轉(zhuǎn)化為愛,可是他始終騙不了自己。
付鑫已經(jīng)深深的烙在了心里骨子里腦海里,即使換了容貌換了血,還是抹不掉。吳炎只能期望陳一凡有個好的歸宿,這樣自己才不會內(nèi)疚。吳炎看得出來季念喜歡陳一凡,心地也善良,就是磨磨唧唧的瞻前顧后,總是怕傷害對方也怕受到傷害。
愛一個人有時候就得像付鑫那樣,不顧一切,不棄不餒,才能打動對方,讓對方痛下決心和自己排除萬難在一起。
吳炎其實經(jīng)常從噩夢中醒來,夢中的自己摟緊迎面跑過來的付鑫時,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滿手是血?;蛘甙l(fā)現(xiàn)自己靈魂出竅,已經(jīng)死亡,付鑫趴在自己尸體上飲彈自盡。
他很怕很怕,很怕失去付鑫。每一晚摟著付鑫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活得有多真實,每一次和付鑫交合的時候才能感知兩人在一起的幸福。
是付鑫告訴他,如果再逃避只能給對方更大的傷害,即使前路荊棘坎坷,也要并肩而行,互相依偎。吳炎在和死神賽跑,他要跑在前面陪著付鑫度過余生,哪怕短暫也要轟轟烈烈,刻骨銘心。
晚上,付鑫躺在吳炎身邊,滿眼憧憬的說:“等咱們拿到盒子毀掉以后,你跟我就找個無人島,就像你上次帶我去的桃花島那樣的地方,咱們倆一起住在島上,就這么過一輩子好不好?”
“那我死了的話,你愿意像黃藥師那樣把我凍起來,然后時不時的去瞻仰一番嗎?”吳炎問得一本正經(jīng)。
付鑫突然轉(zhuǎn)過頭,過了一會帶著明顯的鼻音開腔:“我答應你,要是你真有意外的話我也會好好活下去,你這次搶盒子的事必須得帶上我,知道嗎?”
雖然已經(jīng)布好局,吳炎還是沒有多大把握能夠阻止將軍等人拿到盒子。吳炎其實做好了這次有去無回的打算。他也的確考慮過,想要瞞下付鑫,自己一個人去。
吳炎靠過去,親著付鑫的后背脖頸:“我也答應你,完事以后,咱們就找個桃花島做一對隱世埋名的神仙眷侶。讓季念、陳一凡還有王禪意、龍御海他們各種羨慕嫉妒恨。”
“這兩對是啥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付鑫詫異的轉(zhuǎn)過身來。
“都沒成呢,我正在努力撮合其中一對兒。另一對兒,等我抽出空來。”吳炎露出少有的八卦表情。
“我看到時候咱倆也別隱居桃花島了,你開一婚介中心得了,專給同性戀介紹真愛的,怎么樣?”付鑫沒想到吳炎最近還有這份閑情。
吳炎聽完哈哈大笑,其實他這么著急季念和陳一凡的事,的確是想在自己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之前,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兩個人做些彌補。至于王禪意和龍御海則是他隨口一說,拿來湊數(shù)的。這兩個人,身份差距很大,個性經(jīng)歷也迥異,不一定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