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店老板歡快的應了一聲,便去柜臺底下拿出個托盤放在柜臺上,托盤上整齊的放著七八支玉釵。
天薇瞅了一眼,雖然玉質不錯,但都是很普遍的款式,別說他本身就不想買,就是想買的樣式她也不喜歡。想著她便搖了搖頭:“老板我沒有喜歡的,還帥了吧!”
話落她便要拉著云月麟離開。
“小姐且慢!”店家開口叫住了她,笑容可掬的說道:“小姐果然是識貨之人,這些凡品自是入不得小姐的眼,不知小姐可有興趣看看這店里的鎮(zhèn)店之寶!”
對這鎮(zhèn)店之寶天薇倒有些興趣,但她今天并沒有帶那么多錢,她既然不誠心買便也不想折騰店家。
因此她搖了搖頭:“老板不麻煩了,我今日并沒帶那么多錢?!?br/>
店老板笑著和善的道:“那只玉釵跟小姐的氣質正相配,今日不買也沒關系,小姐看看也不打緊?!?br/>
天薇有些心動。
“姐姐我們看看吧!”她身旁的云月麟滿眼期待的看著她,天薇最抗拒不了這種眼神,無奈便答應了:“好吧!老板拿出來我看看吧!”
店老板道:“鎮(zhèn)店之寶如此貴重怎會隨意放在店中。小姐姐請移步跟我去樓上一觀。”
天薇沉默片刻,覺得這么大家店鋪在京都也不會是黑店,遂點點頭便答應了。
店老板跟伙計吩咐了一聲,便朝天薇使了一個請的手勢:“少爺小姐樓上請!”
天薇微微含首,拉著云月麟便往樓上走。
上了二樓,店老板拿出鑰匙打開了樓梯左側的一間房。
屋子里很干凈,兩側整整齊齊擺著兩排齊齊的柜子,柜子的每一格都帶了一把鎖,里面像是裝了貴重的東西。
“小姐進來坐,我這就將那玉釵給你拿了。”店老板指了指屋中的紅木桌子,說著便拿了鑰匙去開其中一個柜子。
天薇和云月麟對視一眼,走進去坐在了桌邊。一邊等店老板將東西拿來,一邊好奇地東張西望。
不一會兒,店老板便捧了一個精致的紅木盒子,精貴的放在了天薇面前。隨即一邊打開木盒,一邊打神秘的:“小姐請看!”
天薇探頭往盒子里望去,當看到盒子里的玉釵,她抖了抖,里面竟是一根血玉釵。殷紅色的簪子,質地細膩潤滑,末尾處是一個欲火鳳凰,做工很精致,雕刻的栩栩如生。不可否認,這張紙很好看,但那血管般的紋路遍布整個玉釵,讓人覺得異常詭異。
這玉釵美得會讓所有女人都難以抵抗它的魅力,但卻絲毫沒有引起天薇的興趣,想起血玉形成方式。她臉色不由開始發(fā)白,快速將紅木盒蓋上推到店老板面前,搖了搖頭:“對不起老板,我并不喜歡!”
店老板一愣,好似不敢相信會有女人不喜歡這玉釵,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笑著道:“即使小姐不喜歡那便罷了!”
“月兒我們走……唔……”天薇回身準備帶著云月麟離開,可轉頭之際,一塊白手帕子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而拿著帕子的人赫然是云月麟……。
天薇失去意識那一刻也不敢相信。她眼里單純善良的少年,怎么會做出害她的事。
云月麟接住天薇軟下來的身子,隨即看向那店老板:“段應劭現(xiàn)在在哪?”
段應劭是番國的兵部尚書,也是這次是來訪夏國的使者。
店老板走到其中一個柜子面前。輕輕轉動了一下上面的花瓶,隨即另一旁的柜子變動了,柜子后面竟是一處密。
店老板做完一切,恭敬地躬著身子道:“殿下,段大人在密室等您?!?br/>
云月麟點了點頭,打橫抱起天薇便進了密室。
云月麟和天薇進入首飾鋪一個時辰都沒有出來。這時凌王府的暗衛(wèi)才發(fā)現(xiàn)不對,急忙回府匯報。
“廢物,那么多人兩個人都看不住!本王留你們何用?”
夏凝陌得知這個消息后,萬分后悔剛剛沒有將人捉回來。他該牢牢的將她攥在手心里,就算是有些懷疑,就算有什么需要驗證的,以后的日子還長可以了慢慢的摸索,可現(xiàn)在……。
“通知下去關閉城門,然后讓調動精讀所有可以調動的士兵,給本王一家一家地搜!”
暗衛(wèi)被他身上的那陰寒的氣勢迫得不敢抬頭,聽見吩咐,急忙弓起身子,道了句:“是。”急忙領命退下。
但就算這樣夏凝陌依舊不放心,最后親自騎了馬帶著御林軍搜城。
夏凝陌雖然下令封了城門卻晚了一步,天薇醒來時,竟以出了京都,此時正與云月麟和段應劭坐在一輛馬車上,被一群黑衣人護著極速的狂奔著。
天薇揉了揉依舊發(fā)疼的額頭,滿眼失望恨恨的望著云月麟,滿臉的憤怒,她最恨人欺騙她。而面前這少年,不光騙她,竟然還利用她的同情心將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云月麟表情卻淡淡的,他看著天薇沒有一絲愧疚的道:“是你自己太傻,不要怪本殿。”
看著這冷漠異常的臉,那還是往日單純善良的那個少年。天薇自嘲的一笑,扭過頭,覺得和這樣的人說句話都是件多余的事情。
那種厭惡的眼神,讓云月麟攥緊的雙拳。
坐在云月麟身側的段應劭瞟了天薇一眼,淡淡的道:“殿下可知我們正在逃命?此時帶著個女人很礙事!”
云月麟眼底劃過一絲不悅,嘲諷的看向段應劭:“請問段大人這次來夏國的任務是什么?”
段應劭愣了一下,不明白殿下為何有此一問,回過神來他道:“下官是奉皇上之命救殿下回國的?!?br/>
云月麟反問:“那我可是段大人就出來的?”
段應劭臉上一曬,眼中滿是羞愧:“下官無能!若不是殿下自己逃出來,下官這次就有辱皇命了!”
“噗――!”聽了他的話,云月麟突然笑了起來,好半天才停下笑:“段大人未免太高估我,本殿在夏國孤立無援,有時和能耐從守衛(wèi)森嚴的皇宮跑出來?段大人認為這女人是累贅,可正是你眼中這累贅將我從夏國皇宮救了出來。而且段大人可知這女人是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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