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顧家大少爺似乎不滿意?”薄雄安接過服侍員的紅酒,然后一飲而盡。
“都把手伸到我這里了,我滿意?薄老先生,您是覺得,我殘廢好欺負?”顧楓云剔剔指甲,看來該剪了。
“小小的白城,我還沒放在眼里,我家犬子不學乖,我必須給他上上眼藥水,不然,不知道他老子是誰?”薄雄安看了眼顧衣衣。
顧衣衣看的莫名其妙,這個關我的事?
楓云在跟師兄父親說什么?誰欺負誰?
“唉喲喲喲,薄少,今天可是人生大事,好歹我們也是同過桌吃飯,這份子錢,我還是出得起的!”江小北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江少能來,是看得起我薄司遙,今天只不過是訂婚宴,離份子錢還遠著呢!”薄司遙過去勾搭住江小北的肩膀。
薄雄安看得皺眉,他們什么時候關系那么好了?
江小北跟顧衣衣眨眨眼睛,表示打了招呼。
“不是說你啊,薄老先生,你這個是親兒子吧?”
“那是自然?!北⌒郯材樕悬c不對,不是親兒子,難道是戴綠帽子的兒子嗎?
“那就奇怪了,一般作為父親的,巴不得兒子比自己更厲害,更想兒子早點成家立業(yè),可是,我看現(xiàn)在,薄老先生,你這個是在侮辱自己兒子嗎?”江小北一臉很無辜說。
“嗯?怎么說?”
“你昨天還跟這個叫什么?哦,林文冬小姐去了酒店,那個哈,原諒我想象力有點豐富,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去酒店,一般做什么?不用我說了吧?”
“父親?這個是打算讓兒子做接盤俠?”薄司遙緊逼薄雄安。
“瞎說,昨天,我一直在公司,怎么可能跟這個女人在一起?”薄雄安神色有點緊張。
怎么會被別人知道?
只是可惜的是,記者被趕了出去,不然,又是勁爆的頭條。
老子跟兒子即將訂婚的未婚妻去酒店幽會,想想都是帶勁。
“你別亂說,好歹我們林家也是名門世家,你這樣是誣陷?!绷治亩o張。
她和薄雄安早就勾搭一起,就是那個前夫,都是他們的障眼法。
其實洞房花燭夜,他們才是主角。
看來,這個薄雄安真的是寶刀未老啊,這樣的女人都還能吼得住。
“我母親懦弱無能,但是,并不代表我能容忍?!?br/>
“記者是我找來的,父親,接下來的照片,可是你們的親熱照,要不要發(fā)出來給你看看?”薄司遙直接跟薄雄安對視。
找了那么久的證據(jù),今天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林文冬薄雄安不知道,今天這一切,都是薄司遙一手操控。
包括江小北,都是他邀請來的。
薄雄安以為,兒子真的喜歡林文冬。
甚至還要訂婚,他以為自己可以拿顧衣衣來威脅兒子。
只是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薄司遙早就布置好一切。
薄雄安想的很美好,以為,這樣,就能和林文冬在家里光明正大鬼混。
卻不曾想,這些都是薄司遙下的套。
“是你?你早就知道?”薄雄安心里有絲不安。
似乎這個兒子已經(jīng)不受自己掌控。
“是說你和這個女人,已經(jīng)廝混了十年?又或者說,你和另外個小女朋友的事嗎?”
薄司遙淡定優(yōu)雅轉身,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品酌。
“哦,我記得那個小女朋友,好像是DOK的店員吧!”
“哦,我還得謝謝師妹,如果不是你上次誤打誤撞,讓那個店員,不顧暴露也要打電話給我的好父親,不然,我也不知道,原來,我的父親這么多風流史。”
“父親,周旋在幾個女人身邊,你不累嗎?母親每天在家以淚洗臉,你以為她不知道嗎?”
“她是為了那絲愛,才委曲求全?!?br/>
“可是,父親,你干了什么?把我外公給母親的公司吞并,甚至還把舅舅們趕出京都,可真的狠啊!”
“過河拆橋,你是真運用的爐火純青??!”
顧楓云眼睛低垂,眼簾不知道什么表情,就好像似乎早就知道薄司遙布的局。
“以為自己是布局人,殊不知,自己才是那個局中人,可笑!”顧楓云嘴角微笑。
“薄老先生,我說過,你用錯棋子了!”
“薄雄安,你說,只有我一個女人,怎么又迸出個小女朋友?而且,你該安排她在DOK上班,你明知道,我跟安琪是仇人?!绷治亩粯芬饬恕?br/>
剛才那副溫順的嘴臉也不裝了。
“林小姐,你是怕不知道吧,你名下的爵士品牌,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變成薄氏品牌了吧!”
“薄雄安,你說的給我的股份呢?”林文冬這才想起,說好的股份沒有給她。
“不不不,現(xiàn)在,林小姐,你可是身無分文,有什么資格提條件,現(xiàn)在薄氏集團,都在我控制下!”薄司遙再爆出個料。
也是幸虧,這里提前被薄司遙清場,不然,薄雄安婚外養(yǎng)女人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薄司遙不是同情薄雄安,而是為了自己的母親,他不想讓她難堪。
顧衣衣算是捋明白了,原來,這個師兄未婚妻,是師兄父親的女人。
然后呢,師兄早就知道他們的關系,就設下這個局,讓他們跳進來。
本以為,師兄父親以為一切都在他掌控,只是沒有想到,師兄才是那個設局人。
只是,顧楓云,你是早就知道嗎?
所以才說,那句用錯棋子的話!
顧衣衣在這一刻感覺,自己的智商,根本不夠用。
她喜歡正面對決,這種玩心機,玩計謀,她玩不來。
果然都是老狐貍。
“父親,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可說?”
“我外公的玉如意,該還給我了吧!”薄司遙最終說出他的真實目的。
“什么玉如意,沒有!”薄雄安死鴨子嘴硬,就是不交出來。
“哦?沒有嗎?那我就讓記者客人進來,看看你們的親熱照,可好?”
薄司遙一副很好商量的語氣說。
“薄司遙,我是你父親,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我名聲敗了,薄氏股票馬上就會暴跌,薄氏集團就完了!”
“你以為,我會在乎薄氏集團?”薄司遙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