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劉建國大汗滴了下來,“剛才這個人妨礙的我的治療,我只是一急,說了胡話?!闭f完還指了指凌云。
“好了,嵐兒別妨礙醫(yī)生治療了?!蹦莻€軍裝男子抓住了女孩的胳膊,被她拉了過來。
那女孩站起來,不情愿的跺了跺腳,然后狠狠的刮了凌云一眼。
凌云也就裝作沒看見,對她懶得理會。站在了劉蘭亭的旁邊,望著劉建國下針,笑呵呵的道:“自己挖坑,自己跳。自己坑自己,這種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br/>
劉蘭亭聽了,氣的直哆嗦,想反駁,凌云卻跑遠了,他又不敢大聲說話。
劉建國針頭嵌入了病人手面的血管中,便站了起來,“這瓶吊水掛了之后,病人就不會抽搐,接下來就能夠恢復(fù)意識了?!?br/>
“還恢復(fù)意識,你還是趕緊去燒高香吧?!绷柙凄止疽痪洹?br/>
旁邊的穆國華聽到,深深的看了凌云一眼。雖然他覺得有中毒的可能性,不過掛了這瓶無關(guān)緊要的藥水,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問題,最多還是這樣,怎么可能會惡化。正是如此,剛才他才沒有去阻止。
“那就拜托,劉醫(yī)生了?!蹦鞘组L這樣道。
“我一定會盡全力的,請首長放心?!?br/>
劉建國的話音剛落,旁邊的護士突然驚慌失措起來:“不好了,病人的病情加重了。”
那原本有著輕微抽搐的病人,突然間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隨著顫抖的加劇,原本病人呈現(xiàn)青色的臉上,竟然緩緩的退了下來。
這種情況是好是壞,幾個醫(yī)生面面相覷,顯然都不知道。便把目光移到了劉建國的臉上,似乎是再問他這個有經(jīng)驗的貨,這是怎么回事。
“爺爺。”女孩叫了一聲,然后望著劉建國,“庸醫(yī),這是怎么回事。如果,我爺爺有個三長兩短,我扒了你的皮?!?br/>
劉建國抹了抹頭上的汗珠,心叫不好,上次跟著老師給病人治療,就是這樣做的,病人沒有出現(xiàn)這種問題,他又在心里給自己加了一句,肯定不會出差錯的,便站直了腰板,看起來很有底氣道:“你們沒有看到病人臉上的青色在逐漸褪去,病人劇烈的抽搐是說明藥開始起作用了,這是朝著好的方向,一會就沒問題了。”
聽了劉建國的話,眾人原本慌亂的心,有些平復(fù)。
凌云對于劉建國的理由覺得有些好笑,“是啊,青色在褪去,待會整張臉就會變得通紅。渾身抽搐是說明藥開始起作用了,只不過是那鈣離子激活了潛藏的毒性。”
“你在這里胡說八道,危言聳聽?!眲⑻m亭狠狠瞪了一眼凌云。
凌云攤了攤手,“待會你就看出來了,當整張臉變得深紅時,那就是毒性進入腦髓,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了?!?br/>
聽到凌云的話,整個病房里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望著病人,果然很快病人的臉上的青色完全褪去,恢復(fù)了正常的顏色。
劉建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道,幸好自己定力夠強,要不然就被這個小兔崽子給騙了。一想到這,他便道:“睜大你的眼睛看看,病人的臉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我們之間的診斷誰對誰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楚了吧。今天以后,深海第一醫(yī)院可容不下你了?!?br/>
“深海第一醫(yī)院,我還懶得待下去?!绷柙瞥靶Φ溃骸皠e高興的太早,你現(xiàn)在再看看?!?br/>
眾人的表情剛剛舒緩了下來,隨著凌云的話音剛落,那原本恢復(fù)正常的臉色,竟然開始微微泛紅,而且那紅色再加劇。
“怎么回事?”
“斯,看樣子,這次要出大問題了?!?br/>
“建國這是怎么回事?”劉蘭亭一看這種情況眼都紅了,生怕出現(xiàn)什么狀況,這位付老如果真的是醫(yī)院診斷出了錯誤,治出了毛病,他這輩子都別想什么院長了,還是想著能不能把副院長的位置保住。
“這,這?!眲⒔▏~頭冷汗直流,結(jié)結(jié)巴巴一會,才道:“再看看,再看看?!焙茱@然情況已經(jīng)不在他的控制之內(nèi)了。
一直沉默的那位首長,這個時候怒道:“再看看?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等到把人治死了,再說自己的治療出了問題。剛才那位醫(yī)生可是已經(jīng)說了,當臉完全通紅的時候,可就真的治不了了,你們醫(yī)院就是這樣,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這個首長大帽子一下扣了下來,那劉蘭亭一下子慌了神。
立刻問道:“建國你趕緊說實話,現(xiàn)在情況你還清不清楚?!?br/>
剛想張嘴反駁的劉建國突然間想到,這個病人可不是普通人,臉色一瞬間變成了灰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上一次在英國碰到的那個病人,是我跟著一位導(dǎo)師旁觀的,其實我也沒有參與實際的治療。”
話音剛落,頃刻間整個屋子,一片嘩然。
這也太不把人命開玩笑了,他當時并沒有參與那個病人的治療,只是旁觀而已。
劉建國的臉色,一下全變了。
那中年首長的那張臉,也一下子白了,怒氣肆意,“你們第一醫(yī)院就是這樣給病人治病,在沒有完全確診的時候胡亂用藥?如果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等著。”
“你們趕緊把針拔掉,吊瓶撤掉?!蹦聡A一看現(xiàn)場已經(jīng)這樣,那個劉建國已經(jīng)完全指望不上了,只能站了出來,吩咐著幾個醫(yī)務(wù)人員處理接下來的事。
現(xiàn)在只能祈禱,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爺爺,你睜開眼看看,我是你最喜歡的嵐嵐啊。你們誰有辦法,救救我爺爺,快啊?!蹦钦麖埬樋薜睦婊◣в辏車膸讉€醫(yī)生也都沒有血色。
如果這位病人出了什么問題,他們這幾個參與會診的醫(yī)生,恐怕都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剛開始還以為接到了一個好差事,現(xiàn)在才知道,這是一個坑啊。
“穆老現(xiàn)在只能拜托您了,能不能把情況維持住。”那首長顯然知道穆國華在中醫(yī)界算是一號人物,如果他沒有辦法,那恐怕就難了。
穆國華滿臉的難色,掃了掃劇烈抽搐的病人,咬了咬牙道“說出來慚愧,我現(xiàn)在都確信這究竟是病還是毒?!?br/>
這話的弦外之音,也就是我沒有辦法。
那首長目光嚴厲了起來,沒有再說什么,似乎是在積攢怒氣。
穆國華思考了一下,走到了一旁百無聊賴的凌云跟前,“小兄弟,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br/>
一時間,所有的人全都眼巴巴的望著凌云。他們這時候,想到剛才凌云說過的話,全都跟病人的情況吻合,說明他判斷病人是中毒,有極大的可能是對的。
有些好笑的看著剛才還義正言辭聲討自己的眾人,凌云搖了搖頭,“我治不好他,如果剛才聽我的話,我還有幾分信心?,F(xiàn)在被那位西醫(yī)治療之后,病人的情況更糟糕了,那鈣離子就是那種毒的催化劑,讓它全部爆發(fā)了出來。要不是你把吊瓶拔掉的快,恐怕現(xiàn)在都見閻王去了。”
原本也在眼巴巴的望著凌云的劉建業(yè),這個時候猛地站了起來,對凌云怒目而視,“你血口噴人,你根本就治不好,還怪到我身上?!?br/>
“你給我滾出去,別在這里叫?!蹦鞘组L一看劉建業(yè)再叫,立刻大怒了起來,同時他身旁的兩個人站了起來,然后一左一右的架起了劉建業(yè),把他向外面拖去。
“我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凌云攤了攤手。
眾人一時間,全部失去了信心。前途,一片昏暗。
那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孩,一下子撲到了凌云的身上,抱著他的腰,“不對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說你治不好他,并不是說你不能穩(wěn)住我爺爺?shù)牟?,對不對,對不對。?br/>
“嵐嵐,你過來,怪我剛才不聽這位醫(yī)生的勸告?!蹦鞘组L對著那個女孩道。
女孩顯然是急的昏了頭,在咬文嚼字。
不過讓穆國華意外的是,凌云竟然站在那里沒有反駁。
剛剛已經(jīng)喪失了信心的穆國華,覺得事情似乎還有轉(zhuǎn)機,立刻問道,“你是不是,有辦法保住他的命?!?br/>
這個時候,那位首長也看出意思來。
片刻他就知道凌云顧慮,醫(yī)生最怕的就是救治別人治過的病人,因為這種二手病人通常都是極難治療的疑難雜癥,而且經(jīng)過第一次治療因為藥劑殘留病情加重等等的問題,變得更加棘手。如果能夠治好也就罷了,萬一治不好責(zé)任還全都歸咎到最后一個治療的醫(yī)生身上?!斑@位小兄弟,如果你有辦法還希望施以援手,不論是好是壞,我付春來欠你一個人情。”
聽到了付春來的話,眾人用一種艷羨的目光望著凌云。
這位首長的一個人情,那可有大用處了。足以讓一個人,飛黃騰達。
凌云略微看了看這個首長,“你的人情我還不在乎?!?br/>
“斯。”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在覺得凌云不識好歹。
不過他們不知道,對于這樣一個人的人情,凌云確實不在乎,就算是他現(xiàn)在落魄了,那種傲氣仍然存在。
看到旁邊的女孩哭的死去活來,半響凌云道:“我確實有辦法穩(wěn)住病人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過沒有把握,我只能試試。”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