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菲拉府邸也陷入安靜之中,柯金莎向菲西特講述著事變后所發(fā)生的事。
菲西特在事變那一天就被秘密傳送至第一要塞,這邊的消息只知道大概,并不是很細致。
“本家的那些人被剝奪了姓氏,從此我們與本家再無牽連”兩人隔桌對坐。
“夫君,你會后悔嗎?”后悔從此再無親人。
“夫人,當(dāng)年發(fā)生那種事,你還是和我在一起,你會后悔嗎?”
不會…
不會…
兩人相視而笑,雙手對握。
“錦兒她真是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還有一群值得信賴的朋友”柯金莎講起煙羅城所發(fā)生之事。
“夫君,那日你將錦兒的安危托付給青容,可知后來青容的身份?”
“我收到了消息,沒想到錦兒的師傅竟然與五百年前的魔法盾戰(zhàn)士傳說有關(guān),不得不說,錦兒福緣不錯,隨便認個師傅都這么強大神秘,哈哈!”
“對了夫君,錦兒怎么這么快就來了帝都?而且,為何一回帝都就直接進了王宮?”
“這個…讓我慢慢道來…”
是夜,溫馨的臥室里,闊別重逢的兩人凱凱而談。
至于蘇錦現(xiàn)在在哪里,并不需要擔(dān)心。
因為大雨的緣故,帝都的街道變的格外冷清,夜過半,燭火燃燒殆盡。
美加將新的燈火點燃,眾人依舊是一個不少的全部等候著。
但是氣氛明顯的沉凝了。
這個時間了,蘇錦還沒有回來,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眾人焦躁的望著大門外面的一片漆黑。
踏踏踏!蘇錦雙手抱頭,迎著風(fēng)雨奔跑向熟悉的街道。
郁眠喜歡雨夜,并沒有回海嘯之戒,在蘇錦進入帝都街道的時候就不知道飛到了哪里。
郁眠是八荒血脈,擁有成人的智商,除非它自己自愿,否則不可能成為別人魔寵。
“嗨,我回來啦!”蘇錦在洞開透著燈光的門旁邊停了一會,平復(fù)了之前恐懼的情緒后大大咧咧的直接踏入。
“老大,你這是從哪個地方回來的?”怎么這么狼狽的樣子?望著渾身泥土碎葉的蘇錦,大家呆了呆。
“快去換衣服!”美加站起來,虛空拿出一套自己的淺藍色長裙遞過去。
“嗨嗨”蘇錦接過衣服,直接奔上樓。
身后,一眾學(xué)生凝眉,搞成這個樣子,老大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
很擔(dān)心,很疑惑,很想問,但是美加直接給了對方衣服就放行,是讓大家不要多問的意思吧?
“來幾個女生和我一起去燒水,蜜歇兒,你上樓告訴蘇錦,先在床上躺著,等我們把熱水送上去”
“恩”蜜歇兒點頭,雖然是夏天,但是這么大的雨,很容易生病,而且不知道蘇錦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還是穩(wěn)妥一點好。
不多時,樓上傳來蘇錦驚呼,以及啪的關(guān)門聲,和蜜歇兒拍門喊人的聲音。
“樓上怎么了?”同美加一起點火燒水的女生納悶。
“沒什么,不用管”美加微笑,看了一眼樓上,繼續(xù)手中動作。
能有什么呢?無非就是蘇錦換衣服被蜜歇兒突然闖入,羞憤了。
啊…真好,蜜歇兒可是暴脾氣呢,就這么被關(guān)到了門外…
果然,沒過多久,又傳來一聲巨響。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了?”酒館前面的學(xué)生都慌張的跑過來。
“門被蜜歇兒拆了…”從樓上看情況下來的恩莎哭笑不得“大家散了吧,沒事了”
所以說到底怎么了嘛?六班學(xué)生表示好奇的要死。
聚集的學(xué)生散開后,恩莎裝作不在意的掃了美加一眼。
“美加,老大很不習(xí)慣裸著被女生看見?”
“誰知道呢”
“蜜歇兒好心打招呼,卻被拒之門外了,話說,蝎子是個暴脾氣來著…”我仿佛看懂了什么…
我們也仿佛看懂了什么…和美加一起燒水的幾人一寒,為蘇錦默哀了
因為蘇錦回來的緣故,大家恢復(fù)了平時狀態(tài),閑著無聊的時候在酒館交談著未來的打算。這是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的原因。
過了今天,大家就該回到各自的城市度過暑假。
廚房內(nèi),熱水已經(jīng)準備好,由美加端著送上二樓,其他人則是加入了大家的討論之中。
二樓并不是很安靜,蜜歇兒好氣的樣子蹲在倒塌房門之前。
美加目不斜視嘴角弧度彎起。
輕輕的將熱水放在桌子上,掀開窗簾。
“蘇錦,讓你躺床上,怎么躲在這里?”
“總算來人了!”蘇錦欲哭無淚“美加,快幫我把衣服拿過來!我現(xiàn)在是裸著的啊!”
“歇兒就在門外,怎么不喊?”美加走向木床。
“那丫頭被我趕出門外后,拆了我房門不說還記恨了…”蘇錦露出我好可憐的模樣。
“大家都是女孩子,你這么介意被女孩子看到身體?諾,你的衣服”
“那是條件反射的行為!話說,我可以洗澡了,你能把那別扭孩紙帶走嘛?”
“洗吧,我再去端水過來”
“等等!你不能走,你得給我把風(fēng),門都沒有了!你站在房間外面吧!”
“…”美加轉(zhuǎn)身,退后幾步,在蘇錦黑臉中微笑著坐在了床上。
“…”是我錯了!美加這笑容,結(jié)合這一會發(fā)生的事,我絕對是被黑了吧?絕對!
露出絕美一笑后,美加沖房外喊人。
“歇兒,去把剩下的熱水端下來?”
好氣的蜜歇兒聞言探頭,看見美加笑容后,突然頓悟了,而后壞壞的笑了。
不愧是美加,這是在懲罰老大讓大家擔(dān)心!哎~老大被壓制的畫面難得遇到哎~
于是,蜜歇兒瞬間笑容滿面的下樓端水去了。
“…”蘇錦此刻心情大約只剩下六個點了。
“…”海嘯之戒中,時遷和奇格心情也大約只剩下六個點了。
“外面到底怎樣了?老大怎么還沒有消息?”齊格望天發(fā)呆。
“這人怎么還不走??!他的目光為什么時不時飄過我這?。 睍r遷心聲。
半時后,背對著身體清洗完畢的蘇錦來到了樓下。
酒館大門被關(guān)上,夜風(fēng)不再侵蝕,熙熙攘攘一片討論聲中,蘇錦拿出燒烤的材料和一堆果酒。
這些都是青容還在的時候準備的,這酒館內(nèi)儲存的東西一樣未被帶走。
“大家,來燒烤吧!”東西擺放好后,蘇錦微笑著打斷大家。
“燒烤?”美加心情不錯的幫忙騰出空地。
“嗯,用炭火燒烤,地下室的食物和炭火都被我拿過來了,這些工具是我以前做的,不過夏天燒烤有點熱啊…男生們,去地下室把未融化的冰塊全部搬過來!今夜狂歡吧!”
“吼吼!”男生們興奮的起哄著一擁而出。
不多時,大家哆嗦著抱著冰塊飛一般的跑來迅速放下。
酒館內(nèi)的桌子被搬走靠墻,女生們在蘇錦的指揮下制作烤串,蘇錦和美加點燃燒烤架中的炭火。
房子內(nèi)火焰燃起,白煙縈繞,一側(cè)的寒冰為大家驅(qū)逐熱氣。
酒館大門后門都被打開,嗚嗚風(fēng)聲還在繼續(xù),大雨仍舊未見停歇。
女生們忙碌著,男生們毫無形象坐在桌子上對未來凱凱而談,也有調(diào)皮的男生來女生這邊偷拿剛烤熟的食物。
“走開!這個大雞腿是我的!”其中蜜歇兒和明未鬧騰的最歡。
“我也要吃肉!”明未不顧燙手,拿了就跑,不可避免的被護肉心切的蜜歇兒一頓追逐暴打。
果酒也不能被幸免,出于好奇,大家都嘗了嘗,結(jié)果一發(fā)不可收拾。
“唉…”望著群魔亂舞的場面,蘇錦后悔燒烤的決定了。
“唉…”美加也嘆氣“果酒也會醉人么?”怎么都這么瘋?竟然還唱起來歌?吵到鄰居會被鬧吧?不過…外面風(fēng)雨那么大,這里的吵鬧也被掩蓋了大半。
“喝多了大概會醉?”蘇錦也不確定“話說,這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在烤肉了啊…你們這群吃貨!給我回來干活!”
“不要!”男生們直接拒絕。
“老大,你和美加是女神,為了形象,你們還是做安靜的美少女吧,瘋狂什么的,由我們來!”恩莎妹紙打鬧之中一本正經(jīng)扭頭。
“…”臭不要臉!這可能是假的六班牧師!蘇錦想哭了,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們班的同學(xué)都這么無恥?
“都是跟你學(xué)的”旁邊美加淡定的一邊吃著食物,一邊翻轉(zhuǎn)著燒烤架上烤肉。
“好好說話我們還是好朋友!”
“…”
大雨滂沱伴隨有電閃雷鳴,青容酒館內(nèi)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這種氣氛讓人幸福呢…
“吶,老大,我們狂暴牧師決定升學(xué)青銅班級!”熱烈的氣氛中,麥倫舉著手中酒杯突然道。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狂歡過后終究要面對的選擇來臨。
“老大,我決定畢業(yè)回家鄉(xiāng)當(dāng)一名老師”
“老大,我和她一樣,決定回自己的城市,做一名老師”
“我也一樣,我想像老大一樣,帶領(lǐng)出不一樣的牧師!”
陸續(xù)有五六名牧師黯然開口,此去不知何年再見。
“老大,在你和美加樓上的時候,我們商量了下,大部分人都想跟著你成長,也有人想培養(yǎng)優(yōu)秀牧師,有人需要繼承家業(yè)”蜜歇兒放下手中的肉。
一切瘋狂歡鬧,只為給離別留下美好的記憶,現(xiàn)在,該面對還是要面對。
“做什么都這幅表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這不是很正常么?”蘇錦眸子笑意凜然。
“可是,可是…我們舍不得?。 庇信吐曕ㄆ?。
“是啊!大家在一起那么久了,也經(jīng)歷了那么多,可是就要分別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向今天這樣在一起…嗚嗚…”
空氣中彌漫中悲傷的情緒,連流血不流淚的男生們都忍不住紅了眼睛。
大家來自帝國各地,能夠在一起,是多大的緣分。
“誰說不能在一起了?那么,做個約定好了”蘇錦站起來,笑對來自四面八方的茫然目光。
“三年后的今天,我們青送酒館再聚,怎么樣?”
“三年之約?”
“對,三年之約,到時候,我會在這里等著大家!”
“我也會在這里等著大家!”美加站起來與蘇錦并肩而立。
“我一定會來!”蜜歇兒已經(jīng)哭成淚人。
“我也會來!”恩莎同樣抹淚。
“我們都會來!”同學(xué)們爭相許下誓言。
“那么…”蘇錦舉杯“干了這一杯!不管前路如何艱難,大家都要挺過去,三年后的今天,大家再聚!”
“干杯!”
“三年后再聚!”
“一定會來的!”
同學(xué)們紛紛舉杯,隔空對擊,一飲而盡。
“一定要記得這個約定!現(xiàn)在,作為最后一夜,盡情狂歡吧!天塌下來,也有你們老大我在頂著!使勁鬧騰吧!”
“吼吼!”
眼淚在一個個笑臉中迸發(fā),大家痛并快樂著,快樂并感動著。
無論未來大家會如何,最后,一定還會向最初一樣!
………
“唉……老大,你到底在做什么?還是沒有消息…”海嘯之戒中,齊格愁眉苦臉,表情復(fù)雜。
“唉…主人,能不能把這家伙弄走?他肚子不停的在叫啊…”時遷聽的汗毛直豎,要是他太餓想要吃我,我決對打不過人家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