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人快醒醒,馬上就要開始換藥了,快清醒一下。”
護士姐一大清早的走進月辰的病房,一把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射了進來。
月辰伸手揉了揉眼睛:還真是不習慣啊,趴著睡好難受。。。
“病人最好把家屬也叫起來,等會醫(yī)生有話?!?br/>
“千繁,快醒醒?!?br/>
“嗯。。。”千繁之前一直趴在月辰的床邊睡,現在她一起身,披散的頭發(fā)有一大片都垂到了她面前,乍一看上去也是頗為嚇人。
“頭還是有點痛。。?!鼻Х蔽嬷X喃喃道。
“在門的旁邊有衛(wèi)生間?!弊o士提醒道。
“謝謝。。。”千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出了病房,“衛(wèi)生間。。。在哪兒?”
“我的是在病房里面。。。”護士無語歸無語,富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她依然迅速的收拾著病房內的東西。
“哦哦。”千繁清醒了一些,跑進了衛(wèi)生間。
“病人感覺自己情況怎么樣,后背還痛嗎?!币幻t(yī)生大步走進病房。
“還好。。。不是很疼?!痹鲁酱鸬馈?br/>
其實痛死了,都怪緋月那家伙昨晚。。。
緋月:嗯?!
月辰心中尷尬一笑,但臉上還要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
“那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啊什么的?!迸t(yī)生一邊著一邊用手在月辰的背上這按按那按按。
“沒有啊?!?br/>
“內臟也都是好的。。。”醫(yī)生若有所思的著,“我按這里你有什么感覺嗎?”
月辰:“除了痛還會有什么感覺嗎。。?!碑斎缓竺嬖皆铰暳?。
“昨天檢查報告出來也沒發(fā)現有什么問題。。。”女醫(yī)生拿著檢查報告沉思道,“為什么受到了那種近乎等于被撤撞的沖擊,會只受了點皮肉傷呢。。?!?br/>
“???你從哪里判斷出我像是被車撞的?”月辰一臉茫然。
“因為他們把你送進急救室的時候你好像是被人從墻上扣下來的?!?br/>
月辰:“這種話一聽就知道不可能信的吧!雖我是被砸進了墻里,但那墻那么脆,根本就是豆腐渣工程!”
他拼命地解釋著,妄圖掩蓋事實。
其實仔細一想還真的只有這種可能,不然月辰他是在阻攔強盜的時候受的傷,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有那種力量拍碎墻壁。。。
女醫(yī)生:“你平時是不是經常去醫(yī)院?”
“沒有啊。。。”
“那是不是經常生?。俊?br/>
“好像。。。也沒有吧。”
此時,千繁整理好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
女醫(yī)生:“你是,病人的家屬嗎?!?br/>
千繁微微愣了下,連忙點頭道:“他從就沒有親人,他和我從一起長大,所以,我應該是他現在唯一的家屬?!?br/>
“你的親人,父母都在嗎?還是也都不在?”
千繁:“在的?!?br/>
“那就好。。?!迸t(yī)生點了點頭。
“那么你?!贬t(yī)生一指千繁,“你現在和我出去,我有點事要告訴你?!?br/>
完,她就直接走出了病房。
眼看千繁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月辰,女醫(yī)生在門外厲色催促著,她也只能跟著醫(yī)生走出病房。
“那么,現在我們要拆紗布了?!弊o士著,開始一層一層的拆下紗布。
月辰微微撐起身體,配合著護士的工作。
慢慢的拆到了最后幾層,這里的紗布已經能看見大塊的血和藥的痕跡。
因為拆繃帶的動作牽動了受傷的地方,月辰也是在努力的忍耐著后背上的疼痛。
“疼嗎?”
“嗯。。?!?br/>
“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話間,紗布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層,在這時,甚至能夠透過紗布直接看見月辰背后的血肉。
照理來,最后一層應該是最難拆的,也是拆的時候最痛的,因為凝固的血液和藥劑會將紗布黏在月辰的傷上。
但護士在撕的時候,竟然直接扯了下來,幾乎沒感覺到哪里有粘住。
“呼~”月辰松了氣,總算是從劇痛中暫時解脫出來了。
“你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大幅度的動作了?”護士問道。
“額?!痹鲁秸A苏Q邸?br/>
“你這紗布看起來脫落過一次吧?!?br/>
“哦哦,昨天又一次突然想翻身然后轉了下,真實痛死我了。。?!痹鲁竭B忙掩飾道。
昨天晚上背后的觸感完消失了,怎么肯那個感覺得到紗布的移動,都怪緋。。。
緋月:哈?!
“月辰!”
月辰:這個聲音。。。
果不其然,錦繁從病房門直沖到了月辰的床邊。
“看上去好可憐啊月辰,不疼不疼,伯母來看你了?!?br/>
月辰心中嘀咕著:雖然有外人但是沒必要這么夸張吧。。。
但他明面上還是附和著錦繁,表現出了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緋月:不對,我記得她以前就是這個樣子的。
月辰:哈?應該沒這么夸張吧。。。
“話,我怎么沒看見千繁啊?!?br/>
“她剛剛被醫(yī)生叫去談話了?!痹鲁娇聪蜷T,“啊,回來了。”
著,千繁的聲音就從門傳了過來,“媽媽,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這種事情只要找醫(yī)院前臺一問就好啦?!?br/>
千繁一歪頭:“我怎么覺得你一定是。。。”
她突然看見了月辰拼命地在對她使眼色,這才注意到這里是在醫(yī)院里面。
“你一定是。。。定位了我們的手機對吧!”千繁急中生智。
“定位?”結果這次輪到錦繁一臉迷茫了。
月辰見狀心中嘆了氣,“對了千繁,醫(yī)生剛剛你沒有對你我什么時候能出院了?!?br/>
護士姐在一旁答道:“你想的話今天換好藥再開兩瓶藥就能出院了?!?br/>
“那么,就這么決定啦。”月辰看向伯母。
錦繁會心一笑,“那我現在就去辦出院手續(xù)了。千繁,你照顧好月辰?!?br/>
完她便走出了病房。
“月辰,你還疼嗎?”
千繁走到床邊,心疼的看著月辰的后背。
月辰微笑著搖了搖頭。
“都是因為我,昨天你才會陷入危機。。?!鼻Х眾A到耳后的發(fā)絲隨著她的低頭一縷縷的掉到了前面,擋住了她的表情。
“你又沒必要自責,世事難料嘛?!痹鲁桨矒岬?。
突然,走廊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輪子滾動的聲音。
只見一位病人躺在床上被推進了這個病房,最后被安置在了月辰旁邊的床位上。
而那位病患。。。身都纏滿了繃帶,一眼看過去就像是木乃伊一樣。
“確實世事難料,他據是被大火燒傷了身,好不容易才脫離了生命危險呢。”
“確實,我跟他比起來,不值一提。。?!痹鲁酱舸舻牡?。
“好了,把身子撐起來點,我要開始裹紗布了?!弊o士。
“欸,藥呢?”
“她剛剛已經幫你噴上去了啊”千繁微笑道。
聞言,月辰擺出一副冥思的表情,用雙臂支撐起上半身。
月辰,你旁邊那個人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緋月突然從窗戶外露出了頭,悄悄的看著病房內的一切。
月辰:哪個?護士?還是。。。
緋月:就是那個纏滿繃帶的人,他好像。。。他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