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yin似箭,轉眼之間兩年的時間就這樣飛逝而過。
九洲歷五千四百零三年,整個古蘭帝國的政治經濟中心玉蘭城再次被全大陸所聚焦,就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名震大陸的古蘭學院,在間隔了五年之久后新一輪的招生之ri又要臨近了。
古蘭城外的大路上,密密麻麻的車隊一眼往不到盡頭,高大的城門之下一隊隊金甲士兵jing惕地注視著入城的人流,隨時準備應對各種突發(fā)的情況。
“嘩啦啦……”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城門處響起,人們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那里,都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而就在人們的注視之下,原本嚴陣以待的金甲士兵齊刷刷的放下了武器,表情嚴肅的沖著一輛混體還冒著霧氣的馬車做了一個十分莊重的服從禮,數十名高大的金甲武士身形筆挺右手握拳放在胸口,場面十分莊重嚴肅。
“我的媽呀!這些武士都是超凡入圣的城衛(wèi)吧…………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來了了不得的人物吧!”
“這不廢話嗎?那可是青云駒啊,可ri行萬里,吞吐間云霧繚繞……嘖嘖嘖!竟然用這么稀有的妖獸駕馭馬車,真是奢侈…………”
就在圍觀的人群對著城門處發(fā)生的這一幕私下滴滴咕咕指指點點時,一駕金碧輝煌的車駕完全顯露在了眾人的面前,兩頭一人多高的青se神駒應然而立,四肢修長渾身布了滿淡藍se的云紋吞吐間云霧繚繞神駿異常。而在青云駒身后一輛鎏金圓頂的玲瓏座駕在云霧中若隱若現,猶如仙人宮殿一般。
“這…………這!這真是太美了”圍觀的人被這如夢似幻的景象深深地震撼,頓時一呆口中紛紛贊嘆了起來。
“唉?那車上的族輝有點眼熟啊…………”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嘟囔道。
“確實很眼熟啊……就是想不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天吶!是隋家的人…………我說怎么這么夸張??!”
“天方洛雨,高衫柳隋!八大家族終于出現了?。 ?br/>
“………………”
圍觀的人群在認出了這是古蘭八大家族之一隋家的馬車后,頓時就炸開了鍋,熙熙攘攘的人群擾亂了城門好不容易才勉強維持的秩序,無奈之下城門的金甲武士只好先給馬車開辟出了一條道路讓他先行通過,等到馬車離開之后城門的秩序才一點點的恢復了過來。
“鳶兒!你沒事吧?”那車駕之中一個胡須盡白的的老者面露憂se的看著身邊額頭直冒冷汗少女,輕聲問道。
少女面上輕掩著薄紗,一席素se的長裙包裹著嬌小玲瓏的身軀煞是動人,只是少女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痛苦之se,青絲凌亂透露出一抹暈人的朦朧。雖然少女年幼但若是摘下輕掩著的薄紗,也必定會驚為天人。
“爺爺,我……我沒事……”聲音清脆悅耳猶如銀鈴一般動聽。
“唉……”老者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些自責的說道“都怪我,馬上就要進皇城了!到時候你一定要好好休息?!?br/>
“嗯!”少女乖巧的點了點頭,目光一轉好奇地透過車駕上簾窗的縫隙望了出去,隨即一個身著金紋黑袍的英俊少年出現在了少女眼前。少年身形一頓同時回頭看了過來,四目相對,少年平淡儒雅的英俊面龐上不知不覺的憑添了一抹微笑。
“唉?”少女頓時一陣驚慌失措,小臉變得紅撲撲的,一下子就臉轉了回來不敢再朝外看去。
“額…………鳶兒你怎么了?”老者見到少女的面se突然變得通紅連聲聞到。
“沒…………沒事……”…
柳玄靜立在街邊,望著那已經遠去的車駕,平靜的面龐上又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嗯!要是沒遮白紗的話,一定更漂亮”
與其他家族轟轟烈烈的將自己的族人送到玉蘭城不同,作為古蘭帝國八大家族的柳家在這件事上則是充分的發(fā)揮了自己低調的本xing,碩大的一個家族只是寒酸的來了柳玄一人,用柳震天的道理來講就是:反正古蘭學院招生又不看家世,凡事從簡!低調低調………………柳玄頓時無語。
對于這一世的柳家公子來說,這一次獨自出遠門算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在走之前柳玄先是悉心地傾聽了柳震天那長達半ri的言傳教誨,又在母親的淚眼婆衫中耽誤了許久。
終于可以上路了結果半路又和偷偷跑出來的嫣兒丫頭撞了個對面。那丫頭死活都要和他一塊去玉蘭城怎么和她說都不行,柳玄可不敢想像和這位祖宗同行的場景,他怕自己被折騰死。最終權衡之下柳玄沒被的辦法只得扛著那丫頭又回了柳家,但是當時天se已黑…………
然后…………然后他當天就沒走成,但是晚上柳玄心里越想越不對勁,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結果大半夜自己留了封信一個人偷偷地溜走了,因為他有一個預感如果現在不走,恐怕以后就走不掉了……
“果然……這國都可比那柳家的小青石城繁榮太多了!”柳玄看著滿街的商鋪和街上龐大的人流感嘆道。
前世他雖貴為一國皇子,但是平ri里卻因為身體的原因并不能和其他人一樣隨意走動,再加上他樹敵眾多,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樣就更加限制了可以活動的范圍?,F在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在街上隨意走動,柳玄十分開心。
“咦?好奇怪的面具……”
突然柳玄被街邊的毫一個不起眼的小攤位吸引了過去,只是因為那個攤位上上孤零零的只擺了一樣東西,一個樣子十分古怪的面具。
他徑直的走了過去,發(fā)現攤位前空無一人,一個衣服有些臟臟的大胡子正坐在攤位邊閉目養(yǎng)神,看樣子應該就是攤主了。
柳玄蹲在了攤位前仔細的打量起了那副面具,粗粗的黑黑的,上面像生滿了一層鐵銹一般樣子,就像一塊廢得不能在廢的破鐵,這是普通人的正常印象。
但是作為重生者的柳玄,他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的來歷。那表面的覆蓋物并不是鐵銹而是玄yin土,玄yin土只能在萬載不見天ri的黑暗之處才能滋生。顯而易見這東西只能出自遠古遺跡,遠古遺跡是什么地方?從那里出來的東西那一樣不是驚天奇寶!
柳玄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竊喜,不過臉上并未表現出來。不動聲se地看了一眼攤旁的大胡子。
“老板……這東西,什么來歷?”
“來路不明,偶然得之…………”大胡子連眼睛都沒睜,只是淡淡的說道。
“哦?”柳玄撇了一下眉毛,又盯著大胡子看了一會“嗯……這家伙果然不知道此物的來歷”柳玄心中暗道。
“不知道,……這東西定價多少”
“一口價,四十萬靈幣!”大胡子干脆的說道。
“嘶…………”
此話一出四周其他的賣家和看客統統到吸了一口涼氣,靈幣作為九洲通用的貨幣購買力極強,打個比方在這街上租一件差不多大小的商鋪一年也只要一千多靈幣,而這小子張口就要四十萬?讓我看看你賣的是什么絕世寶物!臥槽!這么塊破鐵你敢要四十萬!你想錢想瘋了!
柳玄眉頭也是一皺,心里不禁地打起了退堂鼓,他不差錢,因為錢這種東西在八大家族中只是一串數字而已。讓他真正在意的則是這個大胡子的態(tài)度,分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但柳玄卻又可以認定他確實不知道這東西的來歷,那就奇怪了?手這一塊不知來歷的破鐵,卻叫出了一個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天價!難道這其中有什么圈套?大胡子的目的又是什么?
因為上輩子的“職業(yè)病”柳玄就這樣一臉糾結的蹲在那思索了起來,都沒注意身后又來了兩個人。
“哈啊?聽說有人給一塊廢鐵叫出了天價,是你么?”
一個身著華麗青衫的少年領著一個樣子有些怯怯的少女走了過來,少年的眉宇之間盡是不削之se。
大胡子沒有說話,但是眉頭之間有些發(fā)緊,能看得出來他對這言語輕挑的少年有些厭惡。
被人直接無視,青衫少年的臉se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眉宇間顯出了一絲怒se,看著那靜靜地坐在攤邊的大胡子就像吃了蒼蠅一樣。
“哼…………不就四十萬么?我洛勛買了!大但是…………呵呵…………你得給我跪下!”自稱洛勛的少年yin險地笑道,四周圍觀著看熱鬧的人一聽這話臉se都變了。
“洛勛?難道是洛家的人?”
“看那小子那么囂張,估計就是了……唉,這大胡子要倒霉了……”
大胡子這才睜開了雙眼,先是看了一眼那還在沉思的柳玄,又抬頭看向了那一臉yin險的洛勛,面se依然平靜無波。他輕輕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洛勛,聲音滄桑又不失磁xing“我…………不買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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