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我明天要回部隊了,一直到下周五才能回來。所以,別再跟我鬧別扭了,好不好?”
顧湛輕聲慢語的哄著,倒讓葉瑟覺得自己好像是做地太過分了一樣。
看她不說話,顧湛也拿不準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繼續(xù)哄。
“瑟瑟,今天晚上我讓阿姨做你愛吃的松鼠魚,好不好?”
葉瑟的嘴角微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抹笑。
雖然很淡,但確實是笑。
只不過因為她低著頭,所以顧湛看不到。
雖然看不到,可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歡喜的氣息,還是能感覺到的。
顧湛知道,小丫頭已經不生氣了。
“瑟瑟,晚上我親自來接你,好不好?”
葉瑟抿抿唇,“你今天不用去軍營?”
“今天要去軍部開會,其它的安排,我都往后推了?!?br/>
葉瑟這次是真地笑了。
“那中午你在哪兒吃飯?”
顧湛的眼神微動,知道小丫頭是想跟他一起用午餐呢。
仔細想想,兩人一起用午餐的時間,真的不太多。
“你今天十一點之后就沒有課了吧?”
葉瑟點點頭,“不過我要去圖書館查些資料?!?br/>
“那十二點我在圖書館的樓下來接你?”
葉瑟笑著看了他一眼有,“嗯?!?br/>
“那快吃吧,一會兒不是還要上課?”
因為顧湛的這通解釋,葉瑟一上午的心情都是超級好的。
葉瑟到圖書館的時候,劉洋和高以博也在。
“咦,小童呢?”
“小童還有課,不來了?!?br/>
劉洋說完,頭微低,“你最近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葉瑟一臉茫然,“沒有呀?!?br/>
“可是之前有人來學校調查你。我有幾個同學都被人問到了?!?br/>
葉瑟沉默了,能來學校調查她的,估計也就是盛美玲了。
不過,她想要的,不過就是自己的一顆腎而已,調查那么多有什么用?
“總之,你最近小心一點就是了?!?br/>
“嗯,謝謝。”
葉瑟因為有心事,所以不到十二點,就從圖書館出來了。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看?!?br/>
剛出門,就看到顧先生的車子停在了幾米開外的地方。
葉瑟愣了一下,快走了幾步,上車。
“咦,你們看,那個是不是心理學院的葉瑟?”
“好像是呀。那可是咱們b大的校花呢?!?br/>
“聽說她家境一般呀,可是剛剛那輛車,至少也得兩三百萬吧?”
“笨!人家是校花,只要是愿意,什么樣的豪車人家上不起呀?”
這種明顯有些酸,又有些鄙夷的話,讓人聽了實在是不舒服。
還是高校的學生呢,實在是讓人看低了去!
“你等很久了?”
“也沒有。倒是你,怎么提前出來了?”
“沒什么,就是聽說了一些事,心情靜不下來,干脆就不看書了?!?br/>
“出什么事了?”
顧湛看似問得漫不經心,可是實際上,卻是在想著是不是這丫頭在學校里又被人欺負了。
“也沒什么,就是她的事?!?br/>
顧湛微愣了一下,明白了她說的是盛美玲。
“金念清已經去做配型了,或許會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