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竟然是換了。”
“虧你還在允劍宗待了這么多年,你的理論知識都學(xué)到狗身上去了嗎?符箓是一種一次性的法寶,世間僅存三張能夠使用三次的仙級符箓,普通符箓再厲害,再由大師構(gòu)造,也只能用一次。用完就廢,垃圾都不用丟,方便又環(huán)保。”
“這么麻煩,你圖什么啊。”
“剛才的事兒,只是一件突發(fā)情況,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可不是跟兩個富家公子拉拉扯扯,要是因為這個,而暴露了身份,得不償失嘛,何況一個星期后,我就要跟我妻子出國,繼續(xù)過我們的小日子。江湖上的打打殺殺,我終究不想牽扯太多?!绷柙普f道。
“重點是小日子吧,哼哼?!?br/>
梅青嘟著嘴,抱著胳膊,似有一絲嫉妒。
凌云并沒發(fā)覺,只是笑道:“我和你們不一樣?!?br/>
“當(dāng)然不一樣,你可是神一劍!”
“噓,有人來了。”
“誰?”
不管有沒有人,凌云都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說太多,過往的經(jīng)歷對他來講,更多的是一種痛苦。
“云先生,對不起哈,來晚了來晚了?!?br/>
隨著聲音,一輛嶄新的奔馳大g就停在了凌云面前。
從車下來的是一個穿西裝打領(lǐng)帶,皮鞋锃光瓦亮,發(fā)型一絲不茍的中年人。
就算別人不認識他,也能猜出他的職業(yè),銀行工作者。
他叫沈北陽,是淺海一家大型的本地銀行支行長,從業(yè)多年,經(jīng)驗老道。
不過,凌云把一個多億放在他銀行的原因,并不是看重他的經(jīng)驗,而是隨便挑了一個,算他運氣好,正被凌云小公雞點到誰,點中了。
可沈北陽不知道,他一直以為的是自己的職業(yè)態(tài)度,枯木逢春,終于逮住了貴人。
凌云笑道:“沒事,我也剛到。吃早飯了嗎?”
“吃了吃了?!?br/>
“那就走吧?!?br/>
“好呢?!?br/>
沈北陽笑呵呵的坐上了駕駛室,他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凌先生,今天我們?nèi)ツ膬海俊?br/>
“去湖心酒店?!?br/>
“哦哦,凌先生是要住酒店啊?!?br/>
說這話的時候,沈北陽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梅青,他心想,“這么個大美女,我也要迫不及待的帶她去酒店。嘿嘿?!?br/>
但凌云卻道:“不住酒店,我要把酒店買下來?!?br/>
“哦,原來是買下來啊。什么!買下來。”
沈北陽驚訝得,差點把方向盤給吃了。
“怎么了?很奇怪嗎?湖心酒店不能買,還是我的錢不夠?!?br/>
“凌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湖心酒店在淺海也算老字號了,買下來很麻煩的,光是股權(quán)收購就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這其中還涉及很多瑣碎的時間,比如人員調(diào)整,資產(chǎn)重構(gòu),財務(wù)交接等等事情。您該昨天就告訴我的,也讓我有一整晚的時間準(zhǔn)備?!?br/>
“沈行長啊,是這樣的,我打算收購之后,就把湖心酒店的管理權(quán)交給你們銀行,每年的收益,你個人提10個點,銀行提5個,再拿出20%用作管理,你看怎么樣?!?br/>
一聽這話,沈北陽再度震驚。
這次他差點蹦起來,幸好提前系了安全帶。感謝奔馳,安全帶的質(zhì)量夠好。
“凌先生,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要是不放心,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簽合同?!?br/>
沈北陽見多識廣,畢竟當(dāng)行長有些年頭了,該有的城府一點沒少。
所以,在面對凌云這天降大餡餅的情況下,他并沒有得意忘形,反而竭盡全力的保持了鎮(zhèn)靜。
他個人得10%,銀行能有5%,還有后續(xù)的管理20%,光是這些數(shù)字的背后,沈北陽每年能從中獲利的就不下千萬。
千萬啊,總行的行長,一年也就這么多,畢竟他們銀行只是一個地區(qū)級銀行,比不上那些巨擘。
“怎么樣沈行長,考慮好了沒有??梢院灪贤藛??”
“凌先生,您這是哪兒的話,我們認識有兩年多了吧,我還能不相信你嗎?只是您說的收購湖心酒店,這個事情還是有些難度?!?br/>
“做什么事沒有難度。難度這個東西創(chuàng)造出來,就是為了毀滅它的?!?br/>
“說得也是。再說了,湖心酒店近些年的發(fā)展已經(jīng)到了瓶頸,每年的利潤雖是可觀,但對于這種級別的公司來說,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他們必須擴張,擴張才能不被其他酒店趕超。所以,他們還真希望銀行的介入。”
“我聽不懂這些,我只問一句,一個億能買多少股權(quán)。”
“等我查一查?!?br/>
“嗯?!?br/>
沈北陽趕忙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幾分鐘后,他說道:“估計能買30%?!?br/>
“30%,有點少啊?!?br/>
“凌先生,30%不少了,已經(jīng)是大股東了?!鄙虮标柨嘈Φ?。
“能說上句嗎?”
“當(dāng)然能了?!?br/>
“那行,就由你出面吧?!?br/>
“我出面?什么意思。”
“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毛頭小伙子,一個在淺海有些名頭的支行行長,你說你是湖心酒店的股東,會更加信任誰?”凌云笑道。
“我明白了,您是要我做您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
“沒錯。”
“從股權(quán)收購到結(jié)束,大概需要半個月?!?br/>
沈北陽喃喃著,開始了自己的計算,這也是他的一個小習(xí)慣,做事之前總要先計劃計劃。
但他還沒開始,就被凌云打斷。
“停停停!”
“哈?”
“你說你要多久?半個月!”
“這還是最快的速度?!?br/>
“不行,我只給你兩天的時間?!?br/>
“什么!兩天。凌先生,您這不是難為人嘛。”
凌云擺擺手,語氣特別的堅決,“我希望聽到是,或者否。是,咋就繼續(xù)談,否,我就換一個人。整個淺海市,除了你沈北陽有能耐,就沒其他人了?”
說著,凌云就要推車門下車。
嚇得沈北陽魂兒都散了,他連忙道:“凌先生,凌先生,聽我說?!?br/>
“是,或者否。”凌云重復(fù)道。
“是!”
沈北陽咬碎了牙,答應(yīng)下來。
“對嘛,這才是沈行長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