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似乎一切歸于平靜,莫然開始懷疑,那段時間的那些事是否只是一場噩夢。
從油鍋里爬出來,煎熬的痛楚,竟然沒燙傷分毫。
她和周青的關系,沒有所謂的談心,沒有什么繁復的糾結(jié),再見面時,只是笑了笑,然后所有的狀態(tài)都瞬間回到以往。
葉遠這個名字,也沒再聽到過,似乎根不存在般,連周青也不曾提起,只是后來,無意中聽到社團里的人他突然就退了學,連電話也換了,失去聯(lián)系,那會兒,她一下子想到江宸曄的話,皺了下眉,卻沒再多想。
這樣的結(jié)果,對于她無疑是好的。
她和江宸曄的生活,愈發(fā)的和以往不一樣。
改變的開始,似乎就源于她的一次抱怨。
思前想后,莫然到現(xiàn)在也覺得自己是被算計的,這種相處模式,怎么越發(fā)有了夫妻間的樣子
她從來不吝嗇用資家一詞來形容江宸曄,畢竟財大氣粗嘛,這點她還是理解的。
直到那一天,她看著一垃圾袋的內(nèi)褲,徹底無語了,拎著袋子走到他面前,不悅道,“舅,你是錢多的燒么”居然換下來就全都直接扔掉了,錢多也不是這么花的。
聽了她的話,江宸曄只是懶洋洋抬起眼皮,稍稍拉低了手里的雜質(zhì),瞟了她一眼,不過一秒,又低下頭,應付似的道,“你以為我愿意又沒人給我洗,不扔了,難道還叫鐘點工阿姨洗你不介意,我還不好意思。”
“你自己不會洗嗎”就那么一塊布,廢了了多少力氣,白了就是公子哥德行,她氣沖沖睨了他眼,險些被那副愛搭不理的模樣氣死。
“不會?!彼卮鸬母纱嘤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她氣急,指著他恨不得往那張死板的臉上扇一巴掌,又聽到他的聲音悠悠響起,“既然你這么抗議,這么關心,那以后我就不扔了,由你來洗吧,反正你也摸過不少回了,材質(zhì)手感應該都摸透了,對于怎么洗好也應該清楚,嫌麻煩的話,跟你的混洗我也不介意,你做主就好?!?br/>
“還有”江宸曄扔了手里的雜志,了起來,愛昧地掃了她一眼,猛地一把脫上的外套,往她懷里一扔,“衣服也順便一起吧,上次你不是不喜歡讓別人洗自己的衣服嗎其實我也是,穿在身上總覺得不舒服,當然,如果是你的話,自然不一樣?!?br/>
她張著嘴無語地盯著眼前的人,被他這一口氣完的想法氣的不輕,漸漸瀕臨爆發(fā)邊緣,卻在某一瞬,捕捉到男人微微上揚嘴角里藏匿的玩味,眼神一抖,險些被那雙流轉(zhuǎn)著暖意的黑眸吸了進去,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腦子莫名其妙地轉(zhuǎn)了個180度的大彎,竟傻乎乎地沖他點頭下頭。
然后,神思恍惚地反應過來時,對上男人得意的笑容,她只覺得自己瘋魔了,竟會跟鬼上身了般接受了那人的不平等條約,倒不是嫌累,大多時候又不用手洗,而她也著實有些潔癖,什么經(jīng)了自己手舒服的多,只是覺得又被他擺了一道不服氣罷了,心想著反正又沒口頭答應,反悔就行,哪知被他激了幾句,礙于面子骨氣還是給應下了。
接著,她擔負起了給他洗內(nèi)褲的大任。就在那晚,他跟發(fā)了狂的野獸般,趁著她不注意,一把將她拖進浴室,直接放倒在了浴缸里,不知饜足地酣戰(zhàn),直到她筋疲力盡連發(fā)聲的力氣都提不起來,才用力一頂,釋放后將她放開。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江宸曄已經(jīng)不在床上,她渾身跟散了架一樣,撐著床頭半天才艱難爬起來,想起男人的獸姓獸行,實在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拖著身子到了浴室,看到散落在地的衣服,尤其是那刺眼的糾纏在一塊的兩條內(nèi)褲,紅潮蹭的一下從臉上蔓延到了脖頸。
彎腰想撿起來,手卻抖的不行,全身發(fā)燙似的,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一下下地在腦子里回放。
閉著眼揉搓著手里柔軟的一團布料時,仍舊無法靜下心來,那時候,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莫然,你完蛋了,思想不純潔就罷了,竟然還變得這么銀穢
她漸漸明白,那人的眼神輕易碰觸不得,好比一劑藥,你都不知什么時候就被下了藥,著了道。
卻也不得不承認,屈服于他的婬威之下,她是開心的。
許久沒有聯(lián)系,傅云突然給她打了電話,很久沒有見她了有些想念,莫然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起話來不免有些扭捏,她是不善于主動的人,更是習慣了窩在自己狹的圈子里,這么久了,也幾乎都快忘了那座宅子,還有宅子里頭的人。
在聽見那個聲音,生疏里頭摻著拘謹,對于傅云的邀約也實在不好拒絕,只能連聲應下。
來傅云要讓司機來接她,莫然心里一驚,看了眼自己身處的地方,連忙謝絕,只學校方便,隨便打個車很快就到了。
幸好傅云沒再堅持,只讓她趕快去,自己實在是想她的緊,她嗯了聲,這才掛了電話,舒了一大口氣,攤開手才發(fā)現(xiàn)手心已經(jīng)鋪了層薄汗。
時間問題自然是不能等江宸曄回來再告訴他了,給他發(fā)了條短信,也沒等他回復就出了門。
再次接近那座房子時,莫然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那里頭的人實在是令她琢磨不透,壓抑的氣氛每每讓她只想趕緊走。
沒想開門的竟是傅云,見了她一臉笑意,立馬親昵地牽了她的手把她往里引,不停地問她一些日常生活的事。
對于久違的熱情,莫然還是有些別扭的,卻總不好表現(xiàn)出來,只能低著頭做著簡潔的回答。
入了客廳,見到沙發(fā)上依舊威嚴的人,她只是埋著頭走過去,略帶些怯懦地喊了聲,以為許久不見他態(tài)度會緩和些,沒想她只是想多了,江躍天連頭都未抬起一下,只是冷哼了聲,沉聲道,“還知道有我這個外公的存在我看是早就忘了吧,母女都是一個德行。”
“躍天,你別這樣。對著孩子態(tài)度好點?!备翟茖嵲谀醚矍暗娜藳]辦法,看著眼前的孩子,心里有些愧疚,卻不知道什么,只是攬了莫然走到那頭坐下,扯些別的話題聊著。
對于江躍天的態(tài)度,莫然并不是不在意,聽到他又扯到母親時,心里那股不平一下就涌了上來,差一點就反駁出口,只是想到母親,想到那人的身份,還是生生咽了下去,心下卻暗暗將他納入了不講理的范疇里。美女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