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野豬的皮毛保存完好,渾身上下只有腦袋上有一個洞,很顯然是一擊斃命,虎夏那丫頭這幾天打的獵物都是一擊斃命,所以族長現(xiàn)在不用猜都知道這是她打的。
沒想到他原本以為只是兒戲,不經(jīng)過思考,便魯莽地自主加入狩獵隊的虎夏,原來本事竟是這般的大。
可是一個人的轉(zhuǎn)變怎么可能這么大呢?太過奇怪,看來改日得讓巫師看看了。
蘇琪察覺到族長的視線,也不理會他,轉(zhuǎn)眼看向身后依舊牽著她,轉(zhuǎn)眼四處打量的藍惜,心中已然確定,他一定失憶了!
“001,為什么藍惜會失憶?”
[宿主,這個……我不清楚,可能是主神系統(tǒng)那邊出了什么事,小惜惜失憶,應(yīng)該就跟這次系統(tǒng)它自主開啟了任務(wù)位面有關(guān)系。]001解釋道。
聞言,蘇琪眸子一瞇:“那他這樣會不會出事?”
[宿主放心,不會有事的,小惜惜他到下個位面便會恢復(fù)。]001安撫道。
“嗯?!敝浪{惜沒事,蘇琪眉頭一緩。
001忽然想到了什么,幸災(zāi)樂禍道:[對了宿主,這小惜惜他失憶了,那你是不是要重新追他?。浚?br/>
“重新?我之前什么時候追過他?”
蘇琪略感無語,這小時候重來都是藍惜追著她,到后來兩人才順其自然地在一起的,她壓根就沒追過他,不要亂說,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好好好,沒追過,那宿主你現(xiàn)在要怎么追小惜惜?]001語氣中滿是八卦和幸災(zāi)樂禍。
蘇琪略一挑眉:“追?我說過要追了嗎?”
[不追?那宿主你要怎么跟小惜惜在一起?]
“還能怎么在一起?他不愿意就綁起來唄?!碧K琪理所當(dāng)然道。
[……]
001突然想起在高丹寒的那個位面,宿主和小惜惜在那個西式餐廳吃飯時,小惜惜便說過,對方要是不愿意就綁起來,宿主當(dāng)時還贊同來著……這小惜惜真是把自己都坑了!
“虎夏,這皮還是讓我家婆娘直接做你畫的那種獸皮衣嗎?”虎猛喊聲問道。
蘇琪搖頭:“不用,這次樣式要改?!?br/>
藍惜身上的獸皮黑袍方才被野豬劃破了一些,這頭野豬的獸皮多用來做長袍正好。
虎猛喊得大聲,原本在自家山洞躲著的虎丘嫂聞聲忍不住跑出來質(zhì)問道:“等等,虎猛,你這獸皮怎么全給她了?我們大家伙不需要嗎?!這都要冬天了,大家伙都要獸皮保暖呢!偏心也不能偏成這樣??!”
聞言,蘇琪沒出聲,抬眸似笑非笑地瞟了虎丘嫂一眼。
虎丘嫂接到蘇琪的視線,嚇得渾身忍不住一顫,但還是依舊堅持站在那里。
這次她沒說錯,族長怎么也不可能讓這小賤蹄子把她怎么樣!
在場眾人聞言心中也很是不滿,但卻不敢開口得罪蘇琪,生怕她一個發(fā)怒也給他們剃了頭。
這其余普通人害怕蘇琪,但虎嘯等人可不怕,雖說他們看不上這點毛皮,但只要能給虎猛等人添堵,那倒是可以爭上一爭。
虎嘯向前一步,周圍眾人紛紛看過來,面對眾多視線,虎嘯淡然道:“虎丘嫂說得對,這大家伙還沒分呢,虎猛你怎么就自主全都分給虎夏那丫頭了呢?”
面對虎嘯和虎丘嫂的提問還有眾人不滿的目光,虎猛抬眸平靜道:“因為這頭野豬就是她一個人打的,既然是她打的獵物,分給她又有何錯?”
“又是她一個人打的?!”虎丘嫂聞言有些崩潰,發(fā)了瘋地叫喊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是她打的,你說謊,你說謊!!”
這要是虎夏打的,那豈不是說明這頭野豬他們家是半點也分不到了?!
不行,絕對不行!
見虎丘嫂這么一副激動瘋癲的模樣,少女有些好奇,但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一旁的虎精聞言心中一痛,這虎夏的本領(lǐng)要是這么高的話,這以后打的獵物必定極多,而他們家卻是半點也分不到!
都怪自家那臭婆娘!沒事臭什么嘴!
聽到虎猛的解釋,虎嘯不禁嘲諷道:“你說這野豬是虎夏一個人打的,有什么根據(jù)?”
在場眾人一臉半信半疑地看著蘇琪,這虎夏有本事他們知道,但這次的野豬可是比上次的大了整整一倍??!
這野豬就算虎猛整個狩獵隊的人一起上可能都打不下,那虎夏她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獨自一人打下這頭野豬吧?
面對眾人不信任的眼神,虎猛狩獵隊的人都有些欲哭無淚。
他們也希望這不是虎夏打的??!這比不過一個娘們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贊的事好嗎!
“依據(jù)就在這呢?!被⒚驼f著上前指著被剝了皮的野豬腦袋道:“你們看,這野豬跟上次那只一樣,除了這一處傷口,其余地方都沒被破壞到,這傷口就是虎夏一鐵矛打出來的,你們還有什么異議?”
這么強而有力的依據(jù)擺在眼前,在場眾人便都說不出話了,他們轉(zhuǎn)眼看蘇琪的眼神略感復(fù)雜。
沒想到這虎夏這么厲害??!一個人都抵得上一個狩獵隊了!這以后部落里哪個男人敢娶她???!
虎嘯看著野豬那腦袋上的洞也無法反駁,表情略感復(fù)雜,這被一個丫頭比過去的感覺……不過這丫頭是不是強的有點不正常?
此時,可不僅族長和虎嘯感覺不正常,在場眾人都覺得這有點過于離譜了。
要知道這原始社會的人可是比古代人還要封建迷信的,此時他們發(fā)現(xiàn)不正常,便都不由自主地往著神神鬼鬼那方面想,隨后看著蘇琪的眼神都不由地帶上了幾分恐懼。
虎嘯看了看蘇琪,轉(zhuǎn)頭對著族長嚴肅道:“族長,這過幾天不是要去參加天神祭典嗎?這去往祭臺的路極其兇險,虎夏能力又這么好,我認為我們可以帶她一起去?!?br/>
聞言藍惜微愣,眼眸幽深地撇了蘇琪一眼,隨后垂眸盯著地上冒出的小草沉思。
族長沉吟片刻,點頭道:“也好?!?br/>
這參加天神祭典之時,要是虎夏的反應(yīng)不對,那么……
族長轉(zhuǎn)眼緊盯著蘇琪問道:“虎夏,你覺得呢?”
藍惜抬眸朝蘇琪看去,藏在袖中的手不由緊握。
蘇琪挑眉,隨口應(yīng)了聲:“可以?!?br/>
聞言,在場眾人心中便猶如放下了一塊大石。
這虎夏同意參加天神祭典的話,只要她在天神祭典之時有任何問題,天神必定會立馬消滅她的,要是沒問題,他們也可以松口氣。
見蘇琪面色平靜,聽到參加天神祭典也未有半點驚慌失措,族長便稍有放心。
“族長,肉分好了?!被⒚驮谝慌詫谌~子里的野豬肉和些許毛皮遞給族長身旁的人。
雖說這毛皮說了要給虎夏,但也不能一點都不給族長。
虎丘嫂和虎葉嫂兩家默默領(lǐng)完虎嘯和虎猛等人打的獵物,隨后便站在一旁眼紅地看著眾人分瓜蘇琪打的野豬和一些小型獵物。
虎精看地很是眼紅,這野豬比之前那只還要大,即使分給上百人,每人領(lǐng)到的肉也比往常的大上一倍有余,再加上其余小型獵物,這可是自他出生以來見過最多的一次肉了,可是,如今這肉就因為自家那個臭婆娘而與他們永久無緣!
在眾人分肉之時,虎猛轉(zhuǎn)眼看向族長,臉色稍有嚴肅:“族長,我有事跟你說?!?br/>
蘇琪拿過自己份額的肉,轉(zhuǎn)眼看向虎猛,見他和族長在不遠處說話,時不時地還看向這邊,心中便明了他這是在說藍惜的事。
“虎夏,你們怎么還握著啊?”虎涯領(lǐng)完肉一轉(zhuǎn)頭便見蘇琪藍惜二人的手還握著,心中滿是不悅。
蘇琪聞言微微蹙眉。
一旁的藍惜見蘇琪皺眉,便以為她不喜,想了想,便自主地放開她的手,面無表情地別過臉。
男孩子要矜持,這樣才能吸引女生!
聽那個少女說的,他們那邊的女生一般都喜歡高冷一點的男孩子!
004:[……]主人你放心,你在蘇琪小姐面前絕對高冷不了!它用它的機格保證!
虎涯見狀臉色瞬間好了,這人還真是有自知之明!
蘇琪:“……”
蘇琪的臉唰地一下黑了,伸手扯過齊術(shù)的手緊緊握住不放。
老子允許你放開了嗎!
藍惜:“……”果然有用,高興!
虎涯:“……”虎夏真的喜歡這個小子嗎?這怎么可以?!他看起來那么弱,一點都沒有他強壯,虎夏怎么會看上他呢?!
虎涯有些不服地張口欲言,蘇琪見狀,一個冷眼瞟了過去。
藍惜本來就失憶著,這個虎涯可別把他嚇跑了,不然她還得去哄回來,那多麻煩?
看著蘇琪眼里濃濃的警告之意,虎涯的心唰地一下涼了。
藍惜看著蘇琪牽著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愉悅。
他的!
虎猛跟族長說完,轉(zhuǎn)身便朝蘇琪等人走來。
待走近,虎猛看向藍惜,笑道:“齊術(shù),還有你……”
虎猛一頓,看著在一旁發(fā)呆的少女問道:“你叫什么?”
“???”少女看向虎猛,弱弱道:“我叫楊榕?!?br/>
“羊榕?你們居然崇拜羊這么弱的動物?”虎猛很是不解。
這原始社會里很多部落都是以崇拜的動物為姓氏,所以虎猛一聽,下意識以為是羊。
當(dāng)然也有不以動物為姓氏的,比如齊術(shù),不過這些的都很少。
楊榕聞言一愣,隨即便明白了虎猛話中的意思,心中不由生起一股不爽之意,抬眸看著虎猛憤憤道:“是楊榕,不是羊榕!”
虎猛皺眉看她:“對啊,羊榕啊?!?br/>
楊榕:“楊榕!”
“我知道你叫羊榕,你用不著重復(fù)!”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楊榕:“……”不,你壓根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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