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夕的一聲喂,在李辰的耳朵里猶如天籟之音。
雖然現(xiàn)在有萬千話語,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說出口了。
“你來杭州了?”
“嗯,我來找你了。是我誤會了,你在哪里,我來找你。我們再也不分開了?!编嵪煅手f。
李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你當(dāng)初又為什么要走呢?你知道你這么任性的一走,我是怎么過的嗎?”
鄭夕一直在電話里跟李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李辰,你先告訴我,你在哪里?!?br/>
剛說完這句話,她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衣服穿少了嗎,怎么感冒了?!崩畛綋?dān)憂的問她。
“我也不知道突然間杭州氣溫就這么低啊?!编嵪ξ暮堋?br/>
“那你不會再去買幾件衣服嗎?”
“錢包昨天剛到杭州就丟了?!编嵪Ω游?。
這可把李辰嚇了一跳,怎么錢包還丟了?昨晚到的,今天自己才看到信息,那她昨晚是怎么過得?
“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馬上來找你。”李辰著急了。
“我就在許嵩歌里唱的那個斷橋這邊呢,今天下雪了,雪景好漂亮呀?!编嵪β犞厫廴说穆曇?,欣賞著眼前的美景,突然就開始沒心沒肺的放松了。
李辰給她氣的真的是七竅生煙:“給我說具體的地址,在斷橋哪個地方。你去斷橋找個路燈,給我去下面站著,我馬上來找你?!?br/>
掛了電話,鄭夕還狠狠的欣賞了一下美景,這才找了個路燈。
風(fēng)一刮,好冷啊。
本來高度緊張的時候還不覺得冷,這一放松精氣神就走丟了。
為了讓自己暖和一點(diǎn),鄭夕迫不得已只能蹲了下來,讓自己擠成一團(tuán),保持溫度不流失。
再看李辰這邊,掛了電話李辰就開始在雪地里狂奔,本身雪地里就滑,沒注意就摔個四腳朝天。
不過此時此刻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從小在農(nóng)村里長大,這點(diǎn)摸爬滾打的不叫個事,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要第一時間找到鄭夕。
這個傻妮子現(xiàn)在還不定是什么情況呢?
李辰就這么的一邊摔一邊找,找了整整一圈下來,腦袋都冒煙了愣是沒有找到鄭夕。
一個電話又打了過去:“我說,姑奶奶,你在哪里呢。我這都找了一圈了,沒有在路燈下找到你?。 ?br/>
鄭夕吸了吸鼻子:“我就在路燈下蹲著呢,我又沒有走開。我跟你說,我剛才看到一個人,跟個傻子一樣,一邊走一邊摔,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李辰都快要噴火了,一說蹲在路燈下李辰一眼就看到自己右手邊路燈下確實(shí)蹲著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女孩子,至于那個一邊走一邊摔的傻子,他想除了自己估計沒有別人了吧。
李辰語氣飄忽的問道:“你是穿著白色的外套對吧?”
“對啊,你看到我了,你在哪里呢?”鄭夕驚喜的叫出聲來。
“我就是你嘴里說的那個一邊走一邊摔的傻子。”李辰說完掛了電話。
鄭夕聽到李辰的話,一下子就看到了李辰了,
行李也顧不得拿了,直接飛奔了過去。
時隔好多天,看到向自己飛奔而來的鄭夕,李辰也是激動不已。
張開了雙臂,狠狠的把鄭夕摟進(jìn)了懷里。
鼻尖傳來熟悉的味道,李辰把頭往鄭夕的頭發(fā)里埋了埋。
“你這個傻子,為什么要不辭而別?你知道這么多天我有多想你嗎?”李辰緊緊抱著鄭夕,在她的耳邊呢喃著。
鄭夕也是眼淚汪汪的:“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就自己離開了?!?br/>
剛說完呢,就打了個噴嚏。李辰趕緊把自己的圍巾取了下來給鄭夕圍上,剛要把羽絨服也脫下來給鄭夕,沒想到鄭夕不干了:“別脫了,等會著涼了,走吧,幫我拉行李箱?!?br/>
本來李辰的本意是要馬上回家的,但是鄭夕不愿意。
好不容易來杭州在斷橋重聚了,又好不容易杭州終于下雪了,再再次不容易的遇到這么漂亮的雪景,說什么也得好好看看。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帶照相機(jī),雖然說現(xiàn)在手機(jī)也可以拍照,但是像素實(shí)在差的有點(diǎn)遠(yuǎn)了。
李辰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鄭夕,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嘿,兄弟,還記得我嗎,前面讓你幫忙拍照那一個?!?br/>
李辰想起來,這不是前面自己幫忙拍照的那一對情侶嗎。
打招呼的男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又要麻煩你,能不能幫我們再拍一張?!?br/>
順手而為的事情,李辰當(dāng)然不會拒絕了。
拍好了之后,相機(jī)還給人家了。
這個時候鄭夕說:“這位帥哥,你可不可以幫我們兩個也拍一張,我好不容易在這里找回了他,能不能幫我留個紀(jì)念?!?br/>
互幫互助吶,何況是拍照這種小事。
鄭夕把自己心里的設(shè)想告訴了李辰和攝影師,最終照片拍完了。
數(shù)碼相機(jī)上顯示著一張唯美的照片。
李辰舉著鄭夕在空中成四十五度角,李辰看著鄭夕在笑,鄭夕也看著李辰在笑。
最終和這個攝影師互加了QQ,等他回去了就把照片傳過來,順便還可以傳一些雪景的圖片。
看也看了,拍也拍了,李辰死乞白咧的把鄭夕拖回家了。再不回去,估計她都要生病了。
本身李辰就故意住在斷橋附近,回去也快。
推開門,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李辰跑去給她沖了杯冰咖啡。
李辰嗔怪道:“這么大人了,怎么還把錢包丟了?昨晚怎么過來的?!?br/>
這話一問鄭夕直接把捧在手里的咖啡放到了桌上:“后來和民警換了五百塊錢,找了間小旅館。那房間好破,都沒有空調(diào)冷死我了。本來想著今天去銀行把卡補(bǔ)辦了再想辦法,誰讓你一直關(guān)機(jī)都找不到你。”
李辰總手輕輕戳了戳鄭夕的額頭:“要不是我今天開機(jī)了,還不定要鬧出什么事來呢。還補(bǔ)銀行卡,你不就知道周天銀行不上班的嗎?晚上看你睡哪里,去睡橋洞算了,和那些無家可歸的人一起?!?br/>
“李辰,是不是幾天沒收拾你,你就飄了?!编嵪鈶嵙?。
李辰挑了挑眉頭:“那你待怎的?”
鄭夕大吼一聲:“我整死你?!?br/>
說完就往李辰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