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哭無淚,真是越著急,越出亂子。
深吸一口氣,我咽了咽口水,安定了一下內心,隨后抬起手,伸出手指,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白易一共多少劃?一共十三劃,1,2,3,4……13!左邊?!?br/>
好,決定了,就左邊,我一直相信帥哥能帶來好運!白易那么帥,一定錯不了。想著想著我就向著左邊的岔道,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但那時的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白易不僅是個帥哥,更是個腹黑的變態(tài),相信他,簡直就是送死,然而,這也是我后來才明白的事情。
我十分堅定的從左邊的洞口走進去,里面依舊黑壓壓的,只有頭頂幾盞忽明忽暗的小燈發(fā)著光,說亮不亮說暗不暗的。
我不禁有些退縮,因為此情此景,像極了電視中某些恐怖片的場景,前路一片渺茫,不知道會遇到什么。
不過電視都是騙人的,不用怕。我深吸一口氣,壯壯膽,繼續(xù)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一路跌跌撞撞,卻也十分太平。
就在我為自己的選擇慶幸,開始放松警惕的時候,前方傳來了似有似無的腳步聲。
許是一個人在黑暗中呆久了,就會渴望遇到同類。這一點,我想很多人都深有體會,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孤獨感,迫切的想要與同類溝通作伴,因為那樣,才更安全。
我也不例外,聽到聲音,我的反應不是害怕的向后退縮,而是趕緊向前跑了幾步,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那一刻,我心底認定了這個人是白易,或者師父,亦或是王陵。
可當我沖出去的時候,卻見到了一個讓我感到很意外的人。
看到他的一刻,我大張著嘴,整個人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
而它回頭看到我,只是微微一笑,下一刻,我就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實驗室里。
這里與白易的實驗室差不多,又差很多。說差不多,是因為這里各種瓶瓶罐罐器械平臺應有盡有,唯一的不同是,這里比那個實驗室大了不止一倍。說差很多,是因為這里不止是個實驗室,還是個大型的太平間!
屋子兩側墻壁上那一個個鐵皮柜子,還透著絲絲冷氣。
我掙扎了兩下,奈何手被捆的很緊,手腕除了疼,壓根沒有鉆出來的跡象。
“我勒個去,早知道減肥了,胳膊粗的都竄不出來了。”我在心里不停的咒罵著,希望可以用輕松的想法來壓住內心的恐懼,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
效果倒是不錯,心里是平靜了些,只是手臂依然卡的死死的。
我不停的深呼吸,想著辦法逃脫。然而,就在我發(fā)力的時候,一旁的鐵皮柜,發(fā)出了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
“我勒個去,詐尸!”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原本有序的動作也變得慌亂起來。這么一來,我非但沒有掙脫,反而被捆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