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大早就回來找我,感覺不是什么好事啊,別可別告訴我,你這還沒開始,就打算回來跟我認(rèn)輸了,這可不像是我印象中的你?!?br/>
唐靜雯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巴,抹掉了因為食物而沾染到嘴上的油,緩緩放下筷子,這才抬起眼看向了秦諾言。
今個才星期四,還不到回家的時候,秦諾言竟然就回來了,啥話也沒說,直接扎到了飯桌上吃起飯來。
唐靜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看她這架勢也知道必是有所圖謀,只是不知道她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而已,是想回來服軟,還是想回來求助?
“算你了解我,我像是會回來跟你說我要放棄的人嗎?雖然說我這次肯定是有所求,不過我可記得你當(dāng)初說過的話,你說你會幫我,現(xiàn)在正是用上你的時候了。”
秦諾言說話不轉(zhuǎn)彎,直接說出目的。
沒辦法,她自己沒有途徑,想要盡快的完善微商城,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找他們了,而她又不想找秦威閣,她知道他如果知道這件事,非氣死不可,所以找人做事還是找知情人比較好一點。
最起碼唐靜雯能不留痕跡的幫她掩飾過去,還能幫她達(dá)成目標(biāo),而且還可能不用花她的一分錢。
“怎么說話的你?這是你求人該有的態(tài)度嗎?我是說你可以在這一年里面向我求助,可我沒說你的態(tài)度可以這樣子,你這樣子可讓我產(chǎn)生不了半點幫助你的欲望?!?br/>
秦諾言之所以直來直去不過是認(rèn)定唐靜雯一定會幫她,可秦諾言越是吃定的事情,唐靜雯就越是不肯配合。
也不是說不肯做,只是她非要逼得秦諾言說個軟話不可。
從小到大能在秦諾言口中聽到軟話的機(jī)會可不多,只有在她有所求的時候,語氣才會放軟一點點,現(xiàn)在越發(fā)嚴(yán)重了,連求人時語氣都不放軟了。
“你不是答應(yīng)要幫我的嗎?怎么現(xiàn)在還威脅起我來啦?!?br/>
“是,我是要答應(yīng)過要幫你的,可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你知道上次你走以后,你爸從李姨口中得知了你要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消息了嗎,我想你聽到這個消息后,就知道我為你扛了多少壓力了吧?哼,為你做了那么多,可只是想在你口中得到幾句好話還那么難?!?br/>
秦諾言有點驚訝看向唐靜雯。
什么?怎么這么快就被知道了?在她的預(yù)計中,這事起碼能拖上好幾個月吧?怎么會這么早就被知道了?
照理來說,李姨沒那么多嘴會主動去告訴他她們的打算的,怎么突然會主動去說了呢?
秦諾言有些想不通。
“你別怪你李姨,她只是擔(dān)心你,畢竟你還小就想著要出去外面闖一闖,她擔(dān)心你受騙,就想著趕緊跟你爸說一聲,尋尋良策而已?!?br/>
唐靜雯不愧是秦諾言的母親,秦諾言的眼珠子一轉(zhuǎn),她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趕緊為李姨解釋著。
李姨只是擔(dān)心她,雖然算得上是叛變,可畢竟出發(fā)點還是好的,她還是不希望秦諾言誤會了李姨。
“知道了,知道了?!鼻刂Z言懶洋洋的揚(yáng)揚(yáng)手,“都知道了,你還能說服老爸,看來真的是出了不少力,老爸的心情怎么樣?聽到以后有沒有很生氣?要不然我還是先溜回去吧,免得老爸看到我火冒三丈?!?br/>
說到這的時候秦諾言做賊心虛的伏低了頭,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四周。
正常來說的話,秦威閣這個時候是不會回來的,可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出現(xiàn)呢?如果恰好被他逮住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死的很慘。
雖然說老媽已經(jīng)哄過他了,可那時候他只是在老媽口中得到解釋,再加上自己的不在這,生氣也沒地方發(fā)火,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她在這,如果被他逮到,真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死。
“得了得了,我都告訴你,我?guī)湍愫迤剿耍矝]那么生氣了,想著走一步看一步,先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再來決定支不支持你,他也不是個不開明的人,只是太寵你了,放不開?!?br/>
唐靜雯看著驚慌失措的秦諾言,笑了。
“拜托,那只是在你面前被哄平了,對你沒氣發(fā)了而已,不代表對我沒有哇,我覺得我現(xiàn)在還是先撤為妙,我拜托你的事到時候電話聯(lián)系,現(xiàn)在先走了,我怕再晚一點我就沒機(jī)會溜啦?!?br/>
說完以后,秦諾言連忙拎起來一旁的包準(zhǔn)備撤。
看著猶如驚弓之鳥的秦諾言。唐靜雯憋笑,有那么可怕嗎他?
她似乎忘記了,在被秦威閣知道這事的時候,她是怎么個驚慌失措法了,現(xiàn)在在她眼中,只有秦諾言這個令她啼笑皆非的舉動,同時不由得也在心里想著:如果是她,她不會慌成這樣。
唐靜雯想著想著,視線隨即往上抬,然后戛然而止,看著還在慌亂亂扯著包的秦諾言,張口欲說些什么,可到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怎么想往哪跑?我人還在這呢,沒見到我就想著走?怎么?我一來你就打算撤退是吧?”
秦諾言的身后傳來了一陣陰深深的聲音,這個聲音熟悉到讓秦諾言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緩了緩僵硬的肩,僵硬的轉(zhuǎn)過了頭,視線往上移,就看到了面無表情的秦威閣。
緩緩的將手往上抬,輕輕地朝著秦威閣揮了幾下,扯著僵硬的嘴角,拉出一個微笑。
“嘿,老爸,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不會之前說的話都被聽到了吧?
“不早也不晚,就在你議論我是怎樣個人時回來的,怎么,飯還沒吃完人就準(zhǔn)備走了,這么忙?”
說的時候秦威閣視線緩緩地往下移,看向了那個還剩下半碗的飯,然后往上移,看了看眼帶驚慌的秦諾言。
“怎么就這么敢做不敢當(dāng)呢?難道你在做出那個選擇時都沒有想過怎么跟我解釋的?現(xiàn)在這副想躲、想逃的模樣,又是為何?你覺得我如果要跟你計較,我會找不到你嗎?”
“沒,沒,我不是想逃?!?br/>
秦諾言無力的解釋著,她也想不出什么辯解的理由,畢竟剛剛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jīng)被他聽見了,現(xiàn)在任她如何辯解都無作用。
懊惱的錘了錘腦袋,早知道,早知道就不選這個時候回來了,哎,真慘,被逮個正著。
“行了,別在那無病呻吟了,吃完了是吧?完了的話就來我書房一趟,我有話和你說?!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