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江家門口,江父伸手又掄了江楠一個耳光,江父人高馬大這一下使足了力氣,江楠直接摔在地上。
“死丫頭,你敢壞我好事?”江父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江楠,毫無父親對女兒感覺。
“你的好事?你的好事就是賣了我換取你們的榮華富貴嗎?”江楠毫不示弱,起身反駁道。
“能進喬家的門,是你的福氣?!?br/>
“我的福氣?那你怎么不讓江夢琳嫁給喬伊呢?你們明知道這是一條絕路卻逼我走上來?!?br/>
“這是你的命,不死你就得認.”
“憑什么,江家對我無情,我沒義務為江家犧牲自己?!苯暗馈?br/>
“死丫頭”
江父被江楠說的惱羞成怒,掐著江楠的脖子,把他扔進車的后備箱里,根本不拿她當人一樣。
被帶回江家的江楠,沒有像之前一樣挨打。畢竟現(xiàn)在她是喬家的準兒媳,如果弄一身傷也不好交代。
但他們也絕對不打算輕饒了江楠,喬家就是江家的大金主,不搞定江楠,怎么能保證今后源源不斷的好處呢?江母想了個高招,把江楠關在黑暗的雜物室,讓她絕食絕水,這樣的不只是肉體摧殘江楠更是精神摧殘。
俗話說人不吃飯能活七天,不喝水三天都活不了,可事實上以江楠的身體狀況,斷了一天水糧已經(jīng)有些吃不消了,趁現(xiàn)在還有力氣,她使勁的敲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越叫聲音越小,這些人難道是想餓死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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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真正的江楠跟江家人到底是怎樣的關系,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即使不是親生的,只是養(yǎng)女也不至于一點感情沒有,可江楠從江家人眼神里似乎看出點仇恨,特別是江母,一口一個賤丫頭,難以想象一個做媽媽的竟然這樣說自己女兒。
江楠心里想著,如果能有機會出去,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江家到底這么回事,不能再稀里糊涂的被人利用了。
又餓了半天,江楠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沒有一點力氣,絕望在一點點侵蝕著她,這時候門突然開了,進來的不是江父江母而是一向討厭她的江夢琳。
這貨一向把自己當成假想敵,怎么會放過這個羞辱自己的機會呢,江楠可以想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呵呵,風水輪流轉啊,前幾天還在晚宴上風光無限,今天卻像一攤爛泥一樣,真是好笑, 哈哈哈.”江夢琳大笑道。
江楠沒有搭理江夢琳,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想放過自己,說的越多對自己越?jīng)]利,可江夢琳怎么甘心唱獨角戲。
“怎么慫了,你說你要是安安分分的少去犯賤多好,非要勾勾搭搭,吃著盆里看著鍋里,你怎么那么不要臉?!?br/>
江夢琳說著,把一瓶涼水澆到江楠頭頂上,這個死女人是有備而來,水是從冰箱里剛拿出來的,好一個透心涼,江楠冷的瑟瑟發(fā)抖。
“你夠了憑什么那么說我?”連躲都躲不起,你不想惹事,奈何人根本不肯饒了你,江楠扯著嗓子怒喊道。
“呦呦呦,終于說話了?!苯瓑袅詹恍嫉男Φ?。
“江夢琳你到底想怎么樣,你自己也說了,從小到大你欺負我還少嗎?我怎么就把你得罪的那么苦?”
“哼,因為你賤,跟你那個死去的媽一樣賤,你媽勾引我爸,你勾引我天宇哥?!苯瓑袅找а狼旋X的說道。
江夢琳的這一句話,信息量太大了,之前只是隱約感覺不對勁,現(xiàn)在她這一說,江楠徹底明白了,果然媽不是親的,而且不只是一般的養(yǎng)女那么簡單。
“你說什么?我們不是一個媽媽,那爸爸呢?”江楠問道,其實她心里已經(jīng)隱約明白了些什么,但還是想從江夢琳這個二貨口中得到標準答案。
“你腦袋進水了還是失憶了,你是五歲那年爸從孤兒院弄回來的。我說江楠,我發(fā)現(xiàn)你這次回來特別不對勁呢?!苯瓑袅盏馈?br/>
“小時候的事過去太久了不記得了”江楠掩飾道。
江夢琳倒也沒太多懷疑,橫豎她們從小感情也不好,她除了欺負江楠的時候,就沒正眼看過江楠,哪里有心思去研究江楠是腦袋短路還是失憶,她只關心她的天宇哥。
“江楠,你乖乖的回喬家,守著你的傻子過日子不就好了嗎?”江夢琳嘲笑道。
“哼,我去喬家守著,好讓你們榮華富貴,到底誰不要臉?”江楠一臉鄙視道。
“小賤人,江家養(yǎng)你十五年,這些是你該做的,賤種配傻子不是很搭嗎,哈哈哈?!?br/>
“你們放心,我是不會回喬家的,就是回去,我也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南山工程,你們 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