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康之后,季杼繼承王位,繼續(xù)對東夷用兵,征伐叛逆,基本上穩(wěn)固了對東方各部族的統(tǒng)治。但是東夷中一個新的部族——商族部落逐漸興起,這個部落以玄鳥為圖騰(天命玄鳥,降而生商),擁有燦爛的青銅文化,崇敬鬼神,并且發(fā)明了中國最早的漢字之一甲骨文。商族人憑借高度發(fā)達的文明很快便在東夷各部族中脫穎而出,成為一股新興的爭霸勢力,成為夏王朝潛在的威脅。
那時候黃河中下游泛濫成災,商族人不得不經常遷徙,到第十八任君主南庚(子姓,商王沃甲之子,商王祖丁之弟,商王朝王位繼承方式是兄終弟及,帶有明顯的東夷特色)在位時將國都遷至奄。商奄之地起初在q州,到第十九任君主陽甲在位時遷往曲阜。直到第二十任君主盤庚繼位后才把都城遷往殷(在今河南安陽小屯村)。這一時期,在古q州境內還有另一個強大的夏朝方國季荝氏(居昌樂營丘)。
夏朝末年,夏桀殘暴不仁,寵幸東夷族有施氏(方國在今山東滕州境內)首領之女妹喜(喜姓),只顧享樂。商湯在伊尹輔佐下建都于亳(在今河南商丘),勵精圖治,以圖夏政,經鳴條之戰(zhàn)大勝滅夏。由此,商族人入主中原,為絢麗多彩的華夏文明錦上添花,逐步走向鼎盛……
商朝時,古q州一帶活躍著一支強大的部族逄伯陵氏(先封在濰坊臨朐,后居昌樂營丘,一說逄者,姜也,炎帝后裔。一說逄伯陵即逢伯陵,為神箭手后羿徒弟逢蒙的后代),后來逄伯陵氏被蒲姑氏取代,再后來蒲姑氏又被紀國(在今壽光紀臺鎮(zhèn))取代。
入主中原后的商族人變得奢侈腐化,毫無斗志,經過中原文明幾百年的同化,他們與遠在東方的夷族同胞之間漸漸產生了隔閡。到了商末,殷紂王帝辛驕奢淫逸,酒池肉林,又有紅顏禍水妲己獻媚主上,禍亂朝綱,致使搖搖欲墜的商王朝連年對東夷大動干戈,民不聊生。西方的周族人趁機崛起,周文王、周武王在姜子牙輔佐下勵精圖治,經牧野之戰(zhàn)大勝滅商,從而奠定周朝八百年空前絕后之基業(yè)。
新王朝的主人論功行賞,封土裂疆,出生于東海之濱(在今山東日照境內,《尚書?禹貢》記載:“海岱惟q州”,西起泰山,東至大海都是東夷的領地)的姜尚厥功甚偉,被封在美麗富饒的齊地,是為第一代齊侯(齊太公)。姜尚率軍先后征服忠于殷商的強大的東夷土著萊夷和紀國,并“因其俗,簡其禮”,順時而動,因地制宜,最終平定東夷的大部分土地,建立起偉大的齊國。
到了周成王時期,周朝大舉東征,又平定了剩余的一部分東夷土地,東夷土著被迫離開家園,流離失所,有的說法是他們遷徙到了遼東半島和朝鮮半島,成為鮮卑族和高麗民族的祖先之一(存疑,不過鮮卑族和東夷族的子民都善于騎射,而且他們的皮膚都很白,祭祀、喪葬、生活等方面的風俗習慣也大同小異。如今韓國人無恥地將孔子奉為祖宗,莫非……),有的說法是他們逃到了日本列島和臺灣島,成為大和民族和部分臺灣土著的祖先之一(存疑)。
又經過幾百年的春秋爭霸以及戰(zhàn)國爭雄之后,東夷族徹底融入華夏族,像空氣一樣看不見摸不著,但是他們并沒有消失,我們仍能呼吸、感觸到那個偉大部族的一絲血脈之氣。他們的傳奇歷史令我們心馳神往、熱血沸騰……
在齊魯大地上,像公輸般一樣繼承了東夷人高超的手工技藝的能工巧匠可謂數(shù)不勝數(shù)。那些風餐露宿的先賢們在名山大川間跋涉,在街道巷陌中穿梭,為各種宗教、園林、陵墓、城防藝術默默貢獻出智慧結晶,留下一件件曠世杰作,特別是北魏、北齊和隋唐時期的一批摩崖石窟造像堪稱巧奪天工,萬古長青。童氏家族曾是那些古老技藝最忠誠最堅定的守護者,而那不僅僅是故事,還包含著一段綿延不絕的不應被遺忘的歷史與文明。
因為條件所限,我爺爺只能匆匆挖了一個大坑,將那一家四口連同那個青年司機的尸體一起拖入坑中排好,然后就地掩埋。他又從附近搬來幾塊石頭壓在沒有任何標記的地面上,口中默誦幾句《金剛經》里的禪語:過去心不可得,現(xiàn)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這就算是為亡者超度了。
我爺爺從死尸堆里撿了一床破棉被包裹住乾坤印,再用一條麻繩捆扎住,然后就背著那床棉被心懷忐忑地返回了營地。半個月后,打掃戰(zhàn)場的工作干得差不多了,我爺爺領了路費,準備回家。
這一次是坐火車返鄉(xiāng),由于處在戰(zhàn)爭時期,膠濟鐵路被軍方征用,車廂里擠滿了傷員,順便搭載了一些難民。我爺爺撿了個靠窗的位置坐著,凝望遠處的山川美景,再看看近處滿目瘡痍的戰(zhàn)火痕跡,他心里五味雜陳,暗嘆一聲:能活著回家真好!
我爺爺在y縣火車站下了車,先去路邊小攤吃了頓油條,喝了一碗豆腐腦,體內一股暖流涌動,在那個饑不擇食的年代,這好比享用了一頓滿漢全席,直覺渾身無比舒坦。他尋思著應該馬上趕回臨仙鎮(zhèn)找我曾祖父商議一下乾坤印的事,畢竟姜還是老的辣。但他心里有太多解不開的謎團,或許那時的他還太過年輕,沉不住氣,總感覺無形中有股力量把他往老鎖匠家的方向推……他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先去拜訪一下老朋友。
他徑直去了東關,敲開了老鎖匠家的大門,老鎖匠一家久未與我爺爺謀面,他們都圍在我爺爺身邊噓寒問暖,又備下酒席,熱情招待。正好老鎖匠家里還有一位尊貴的客人到訪,那是一個道行高深的神秘老者,那老者與童氏家族和老鎖匠的家族都淵源匪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等老鎖匠的家眷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我爺爺便把偶然撿到乾坤印的事和盤托出。神秘老者頗感訝異,很想開開眼界,于是我爺爺從行李中謹慎地取出乾坤印,神秘老者只看了一眼,就已經神魂顛倒了。
神秘老者說這乾坤印里面藏著一件絕世寶物,要求老鎖匠務必將它打開。我爺爺半信半疑,又十分忌憚那行咒語,便向他倆道明利害,然后就要將寶印收起來。神秘老者繼續(xù)給我爺爺灌迷魂湯,說得天花亂墜,又一個勁兒勸我爺爺喝酒。我爺爺覺得神秘老者跟平時判若兩人,不禁感到疑惑,但他心想,神秘老者堅持要打開寶印,想必里面的寶物非同小可,也許能幫自己解開心中的謎團,甚至是解開童氏家族那個千年謎團也說不定。
老鎖匠是少數(shù)民族,那個尚武的民族的宗教信仰是禁止飲酒的,但卻有飲茶的傳統(tǒng)。老鎖匠便以茶代酒相陪客人,幾杯酒又下肚,我爺爺已經禁不住誘惑了,最后同意讓老鎖匠打開寶印。起初老鎖匠也不太愿意冒險,但是礙于情面自然不好推脫,就取來一個黑色布緞包,打開后里面插著十幾根長短粗細不一的金屬針,有鐵針、鋼針,還有銀針。這些針乃祖?zhèn)鞯摹巴昴荑€匙”,平時輕易不肯使用,它們是各種密封周全的寶箱鎖具的克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