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哧!”
九天天穹上,青金色的大掌迅速結(jié)光,掌紋擴(kuò)散,形同一座被黃金澆筑過的大山,轟隆隆的沉墜下來,要將大魔神生生震碎。
“封印五十年,你還想有何作為?是條龍也給我盤著。”天穹上有沉悶的呵斥聲響起。
“哈哈?!焙谏顪Y一陣肆意輕狂的大笑,“憑借你的伎倆,也敢再度鎮(zhèn)封我?”
“你當(dāng)我大魔神昔年踏平南荒,是僥幸?”
“噠噠噠!”
這里剎那瑞彩千條,浮光萬道,形同漫天****的沖天大劍,帶著駭人的光,刺破天日,綻放異常。場景過于魔幻,瞬間讓人以為陷入玄境。
沿邊的大部分修士已經(jīng)離開現(xiàn)場,撤退幾百近千丈,遠(yuǎn)遠(yuǎn)隔開。時下這個等級的大戰(zhàn),已經(jīng)不是所謂各家家主能介入的。
“吼、”
狂暴的吼聲沖斷黑深淵,巨大的深淵被連根沖起,倒卷的黑色霧氣朦朦朧朧,將那么映襯的逐步模糊。但一條黑色鱗片般的光暈,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黑金蛟也出來了。”現(xiàn)場也不知誰喊出聲。
“吼、”
長約萬丈的黑金蛟擺動巨大的身軀,沖撞沿邊虛空,爆發(fā)驚人的響動。隨即突然身體繃直,一只略顯膚白的手臂,騰空抓住串聯(lián)黑金蛟的巨型鎖鏈。
“起、”
膚白手臂迎空晃動,然后在眾人匪夷所思的注視下,掄動萬丈黑金蛟,宛若一柄戰(zhàn)天指矛,狠狠的洞穿向天穹上。
漫天白云震碎,浮光四溢。凌冽的殺氣籠罩九天十地,讓此地宛若進(jìn)入酷九寒冬,連空氣都如刀子般,吹的人肌膚發(fā)痛。
“媽·的,大魔神果然不愧為大魔神,這戰(zhàn)斗力簡直要屠天啊?!睙o良道士忍不住嘀咕,一臉的驚駭。
莫說是他,蘇陌都怔在當(dāng)場,急促呼吸。
萬丈黑金蛟軀體繃直,頂入云霄,全部由一只手臂控制。那只手臂肆意攪動,似乎要將天都捅破。越來越多的光紋在碎裂,在消逝。
“老夫當(dāng)年縱橫南荒時,你算哪個蔥?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家的人?”大魔神譏諷一聲,雙手對劈,一指截斷黑金蛟的肉軀,隨后迎著虛空直接奔跑。
“嗤嗤嗤!”
大魔神身體帶動的光芒宛若一柄絕世戰(zhàn)刀,在將黑金蛟分尸,大片大片的血花如雨一樣墜落,澆筑山岳,染遍大地。
“浴血屠殺?!?br/>
“砰、”
黑金蛟遭受劇烈的刺痛感,整個身體在不安的顫動,隨即越來越弱,成塊的鱗片撒落。
“你想化龍?問過老夫沒?”大魔神一聲爆吼,當(dāng)場將黑金蛟撕裂,他渾身染血,一步踏出,地動山搖,河川倒流。
狂霸的氣勢,澎湃的血脈,將他渲染的如神如魔,擁有一股舉世無敵的氣概。而且令人更心悸的是,大魔神的修為一息一變,如潮水般狂猛爆漲。
“他竟然在沖破封印的剎那,同步突破,這太猛了?!?br/>
“嘣~”
那根洞穿他胸骨的巨型鎖鏈猛然彈起,泛出奪目光澤,大魔神冷聲一聲,單手劈殺,當(dāng)場將其震的粉碎。
“砰、”
剎那間,一尊金黃色如火一樣綻放的神鳥懸浮在他的后背,展翅欲飛。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輝擁有神圣之威,有統(tǒng)治九天十地的浩然正氣。
“不死神鳥?!币蝗喝送组_裂,極為驚駭?shù)亩⒅球v空百丈的不死神鳥。
須知,曾經(jīng)的大魔神就是融合一滴不死神鳥的精血,自此成就一代霸業(yè),并就此成為整個南荒的最強(qiáng)者。
這里的最強(qiáng)可不分什么年輕一輩,中年一輩,乃至那些老古董,而是直接橫跨三代,統(tǒng)統(tǒng)橫掃。
“好神圣的鳥?!碧K陌沉息一口氣,手摸乾坤袋,那里有大魔神贈送給他的神鳥精血,以等進(jìn)入藏兵融合。
“若是我能融合,是不是預(yù)言,往后這南荒無人可阻我?”蘇陌心緒飛轉(zhuǎn),充滿期待,眸子里渙散出濃濃的爭鋒之意。
“大魔神要開殺了?!睙o良道士嘀嘀咕咕道。
蘇陌偏頭看向無良道士,“什么要開殺了?”
“魔神要屠人咯。”
“砰!”
決裂的陣痛逼得諸人頭皮發(fā)麻,卻見大魔神一腳踏出,天崩地裂,無盡光輝隨便,他抬手一拳打穿千丈虛空,威風(fēng)凜凜。
“咔哧咔哧?!贝竽衽硬弊樱齑椒盒θ?。
這是一位如魔如神的老人,漫天白發(fā)飛揚(yáng),眸光更是深邃如一汪海洋。若是尋常狀態(tài),他絕對是一位祥和的老人。
一旦發(fā)怒,他就是魔神。
“既然都來了,出來練練手吧,剛好突破。”大魔神淡淡一笑,眸光掃視八方,“老夫五十年沒打架了,都滾出來?!?br/>
“轟、”
大魔神拳鎮(zhèn)八方,轟碎方圓幾百丈的白云,有數(shù)條身影在懸浮,在冷漠的凝視。一股莫名的腐朽氣息在蔓延,在籠罩。
“這氣息?”蘇陌訝異。
無良道士道,“別出聲,其實這些家伙的來歷,彼此都心知肚明。他們肯定是余下豪門的老古董,試圖抹殺掉大魔神?!?br/>
“畢竟大魔神關(guān)系到南荒整個未來的走勢,任何家族都不想看到王家一騎絕塵,于未來獨霸南荒。他們能承受的最好結(jié)局是四足鼎立,實力持平。”
無良道士分析的很有道理,也很符合實際,蘇陌并不難理解。
“大魔神,五十年后的南荒已經(jīng)不是你的時代,你還以為自己能橫掃南荒?”一位老古董級別的人物沉聲道。
另外一位老古董也回復(fù),“我等或許與你沒有宿仇,但你的出現(xiàn)影響南荒未來的走勢,必須抹殺你,得罪了。”
“戰(zhàn)!”大魔神非常灑脫的冷笑,然后一拳橫推,八方光芒炸裂,宛若一道又一道絕世戰(zhàn)刀橫空出鞘。
這是絕世大神通,一出手勾動天地變化。
“殺、”
大魔神轟出一拳,抬手對上一位身著青衣的白發(fā)老者,來勢洶洶。這一拳殺意成海,鋪蓋天地,轟轟烈烈的震動。
“砰、”
驚世大碰撞,先是一息時空停滯,隨即炸得數(shù)百丈虛空淪為廢墟。
“噗、”僅僅一招,白發(fā)老者身體痙攣,右臂扭曲,張嘴一口精血潑灑,然后倒飛三百丈,巨大的沖擊力直接貫穿天空。
“一拳將一位老古董轟的吐血,這也太恐怖了吧?!眹^修士嘴巴張的老大,感覺匪夷所思。那可是源自某一個家族的恐怖強(qiáng)者,竟然如此狼狽。
“老夫得罪了,先走一步。”這位老古董也干脆,直接撤走。
這一幕所有人看在眼里,皆是目瞪口呆,連蘇陌都嘴巴動動,有點不可思議,這也太驚世狂霸了,簡直無敵。
“大魔神暗中已經(jīng)收斂了氣勢,這一拳不到五成水準(zhǔn),不然巔峰一拳,那位老古董當(dāng)場就要被轟殺成廢墟。”現(xiàn)場有人物看出事態(tài)端倪,認(rèn)真解釋道,“此人知曉好歹,不是真傻?!?br/>
“他們在試探大魔神的實力?”有人就勢詢問。
“南荒的水太深,四大豪門看似和睦,暗中卻未必。但更無奈的是,有些事情明知不能放下,卻不得不放下。大魔神再現(xiàn)塵世間,往后的南荒,王家勢不可阻?!?br/>
此話一出,現(xiàn)場沉寂,幾乎所有人都認(rèn)為這不是一句奉承話,而是事實。
“我們聯(lián)手試你,大魔神,可敢接招?”
下一刻,兩位老古董出戰(zhàn),一人拳如神日,一日掌似天刀,分成左右兩路攻伐,一時間殺氣綿延成海,將大魔神覆蓋,吞噬。
“鏗鏘!”
大魔神身后的不死神鳥舞動雙翅,宛若旋風(fēng),拉出刺耳炫目的神光,助他騰空崛起,速度太快了,幾乎看不見。
“轟、”依舊是剛霸一拳,當(dāng)場洞穿那柄酷似天刀的掌心,如入無人之境,帶出大片血紅,將其崩穿。而此時余下的一拳才堪堪殺入大魔神的范圍拳。
“巔峰天王?!”
虛空中傳出一陣驚呼,使得虛空都在紊亂,各路時光碎片流轉(zhuǎn),大魔神身居其中,身姿雄健,他仿佛在控制場域,成為真正的主宰,生殺予奪全在他一念之間。
“那是場域,天王強(qiáng)者意念一動可架構(gòu)一方空間,為己所用。”
“大魔神當(dāng)年不過初期天王境,五十年后再現(xiàn),竟然成為了巔峰天王,那豈不是說他距離大圣,只有一步之遙了嗎?”
“砰、”
風(fēng)云俱亂。
硬碰硬,拳碰拳,絕世殺光被碾碎,縈繞于九天十地,然后全線消失,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這兩位老古董態(tài)度一如先前那位,沖著大魔神抱拳,“得罪了,我等退出。”
這一下子全場的靜若寒蟬,很多人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難道大魔神要百尺竿頭更進(jìn)一步,成為一代大圣?”
“嘶嘶,這太恐怖了,我南荒自組建以來,還沒出過真正的大圣,而他距離那一步,唾手可得?!?br/>
現(xiàn)場壓抑,呼吸沉悶,仿佛連天日都黯淡下去。世間萬種光,都比不上那位絕世老人的一縷風(fēng)采。
“大圣級別?!碧K陌大腦一陣空白,不知道說什么好。
“老夫大魔神,今日重返南荒,可有人敢戰(zhàn)?”
這一日,大魔神城外發(fā)聲,驚動南荒,一位曾經(jīng)無比輝煌的傳奇人物,再現(xiàn)塵世間。數(shù)百萬人驚覺一股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壓抑感。
“南荒,要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