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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翠微居,里面昏黃的燈光讓慕容涵感到了一絲溫暖,雖然外面ye風(fēng)正濃。
想想今晚南宮若雨的那句詩,慕容涵便心中微跳,一股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在身上liu淌。
從小到大,他都面對著別人的恭敬,很少有人這樣對他,即便是很多同齡的shaonv,除了仰慕還是仰慕。
因為慕容家是西北郡第一大家族,而他慕容涵是慕容家的繼承人。
來到江南,意外地yu見了正在散心的南宮若雨,意外地和她聊了聊,然后又意外地在百花節(jié)上碰見了,一起賞百花。
清水鎮(zhèn)很小,但想要幾次碰到同一個人也不容易。慕容涵從來沒有對哪個女子動心過,而南宮若雨卻能撥動他的心弦。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想到皇甫朝月說的兩人已經(jīng)DING婚,慕容涵便有些無來由的煩躁。
他打算明天便持著爹給自己的書信前去四大家拜訪幾位伯伯,皇甫家自然在列。天下復(fù)姓慕容的人很多,西北郡也有很多,但能想到是那個慕容家出來的人并不多。
“不知道若雨若是知道我家和她家有著交qing,不知會是什么表qing?”這樣想著,慕容涵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窗戶外面,月光悄然灑下,布滿了屋子,仿佛籠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慕容涵睡得很香,那把劍就在他身邊躺著,靜靜的。而在南宮府上的一chu幽靜的小院中,一個shu悉的影子正坐在亭子里,看著滿湖的bo光,靜默不語。
玲瓏的身段,柔順的長發(fā),jīng致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眼神有些飄渺,正是南宮若雨。
她從小就聽爹爹的話,幾乎沒有抗拒過,以至于爹爹準(zhǔn)備給她DING婚都只是知會了一聲,并沒有征求她的意見,月底,便將是DING婚宴。
而到那時,即便她有千般不愿,也要與皇甫朝月在一起,再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想著想著,她的腦中忽然出現(xiàn)了慕容涵俊逸的臉龐。
“不知道他能否懂我的心SI?現(xiàn)在,只有他能夠幫我了?!币宦暷剜懫?,又漸漸隱沒了去。
在南宮若雨心中,雖然只與慕容涵見過幾面,聊的不多,但是她總覺得慕容涵不是一般人。而從他對待自己的tai度來看,似乎也對自己有著絲絲好感。
想到這里,南宮若雨的臉上不jin出現(xiàn)了一抹羞紅,在月光的照耀下美麗動人。
“?。辏椋?,ye深了,回房歇了吧?!毙釉魄那纳锨罢f道,有些心疼。
白天見?。辏椋迕髅餍模瘢椋睿缱兒昧?,卻沒想到一回到家便這般模樣。
杏云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在大戶人家里,這種事無法抗拒。不過她總覺得會出現(xiàn)什么轉(zhuǎn)機,這是女人的直覺。
“我再坐坐,難得今ye月sè正好,清風(fēng)正濃,沒事兒的,要是你困了,就先去睡吧?!蹦蠈m若雨的聲音傳了過來,顯得嬌弱無力。
過了許久,南宮若雨才緩緩起身,走進了閨房。
月上中天,天正涼。
......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涵便醒了過來,穿戴整齊,洗漱完畢,拿著手中劍,揣上爹給自己的信件,走下了樓。
他還記得爹說的話,待他將信件交給幾位伯伯之后,便直接返回西北,到那時,有重要的事qing交給他。
雖然很疑huo,慕容涵還是沒有做他想,只是這番江南之行就快要結(jié)束了,難免有些遺憾。
吃了早餐,付了店錢,慕容涵神清氣shuang地來到了街上。百花節(jié)還未結(jié)束,雖說人liu比不上昨rì,卻還是熱鬧的緊。
問清楚四大世家的地址后,慕容涵順著來時的石板LU,優(yōu)哉游哉地走著,好不愜意。
“不知道今rì還能否碰到若雨?”慕容涵輕聲道,不過旋即想到十五月圓之ye便能共度liang宵,便有些自嘲道,慕容涵啊慕容涵,莫不是你chūn心犯了?
四大家在武林中聲望極高,家族子弟遍布武林,高手眾多,可以說相當(dāng)于武林盟主的地位了。
南宮、皇甫、長孫、上官,這四家都是傳承頗為久遠,在前朝時便聲名遠播,不可小覷。即便是當(dāng)今大齊皇帝,也要小心對待,地位超然。
不過這四家?guī)啄陙砗苌伲悖瑁崾纸?,像是歸隱一般,不過倒是經(jīng)常有族中子弟外出行走,或參軍,或入朝,遍布大齊。
來到那一條玉帶小河之上的石拱橋,慕容涵看見了一片飛檐翹瓦,紅門高墻之地,正是四大家的府邸所在。
“這幾家實力確實很強,便連我慕容家,怕也不會強出太多?!蹦饺莺娺@里的建造設(shè)計,不由嘆道。
來到一扇大紅門前,上面的匾額中寫著南宮兩個燙金大字,慕容涵會心一笑,沒想到來的第一家便是南宮家。
輕輕扣了扣門,等了一會兒,便見門緩緩而開,一個家丁模樣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慕容涵面前。
“這位小兄弟,煩請告訴你們家主,就說西北慕容家故人之后來訪?!蹦饺莺傲斯笆郑琄e氣說道。
見慕容涵穿著不凡,舉止優(yōu)雅,長得也是俊逸非凡,這家丁知道定是貴人,說了聲請等一下便合上門匆匆跑去稟告家主了。
想到南宮若雨便在這堵高墻之后,慕容涵心里有些小小的興奮。身為慕容家公子,從小便被各種禮儀教法束縛著,來到外面,難得能有這種機會。
沒過多久,紅門再次緩緩而開,家丁恭敬地請慕容涵進來,然后帶著他前往Ke廳,南宮家主正在里面等著他。
見里面曲徑通幽,假山池水,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安靜中不失優(yōu)雅,大氣中帶有清新,讓慕容涵眼前一亮。
在家丁的帶領(lǐng)下,慕容涵向著院子深chu走去。
正從一chu長廊經(jīng)過的杏云忽然看到慕容涵在一名家丁的帶領(lǐng)下往里面走去,不由有些驚訝。
“難道竟是來找小jie額?這慕容涵也太膽大了吧!”饒是平常見得多了,卻也被心中的這番猜想嚇了一跳。
“不行,若是這樣,我得趕緊告訴?。辏椋迦?,讓她做個準(zhǔn)備。”想到這里,杏云眼珠子一轉(zhuǎn),便消失在了墻角chu。
好一會兒,慕容涵才來到了Ke廳。
“公子,我家老爺在里面等著您呢,請進吧?!蹦且齃U家丁說了一句,便悄然退下。
走進Ke廳,一個頗有威嚴(yán)的中年人正坐在上首,兩邊鬢角有些微白。此時他正端著茶碗,聞著茶香,似在品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慕容涵覺得這個南宮伯伯雖然動作很慢,卻有著一種du特的韻味,讓人忍不住放松下來。
“侄兒慕容涵拜見南宮伯伯!”走到南宮烈面前,慕容涵做了一個長揖,顯得恭敬以及。
“你就是慕容兄的公子慕容涵?”南宮烈放下茶碗,臉帶笑容地看著慕容涵,一股五行的氣勢壓迫而來,讓慕容涵微微有些**。
“不錯不錯!小小年紀(jì)就有這般修為著實不錯,慕容兄倒是有個好兒子??!”南宮烈哈哈大笑道,“慕容侄兒坐吧,說起來,我和慕容兄也有十年沒見了啊!”
那股氣勢倏地一下消失不見,慕容涵松了一口氣,坐在了下方的一個位子上,隨即便有一個侍女將茶送上。
“這些年來你父親還好吧?想起當(dāng)年我們并肩作ZHAN,真是有些懷念??!”南宮烈問道。
“嗯,一切都好!家父讓侄兒轉(zhuǎn)達他對老友的惦念,他也很懷念那段rì子?!蹦饺莺斯碜?。
“侄兒這次來江南是?”
“奉家父之命,外出歷練,并讓侄兒給幾位伯伯帶一封書信?!闭f著,慕容涵從懷里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南宮烈。
“倒讓慕容兄掛念了,只是苦于事務(wù)繁多,實在抽不開身,要不然我一定得去拜訪一下!”南宮烈接過了書信,不過并沒有立即打開。
“既然侄兒來了,便在我這里多留兩天,讓伯父盡一下地主之誼,況且小女也和你年齡相仿,讓她帶你去附近看看。西北那里我知道,土地雖廣,這風(fēng)景實在是不敢恭維?!?br/>
“那侄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慕容涵心中有些小小竊喜,沒想到能夠和若雨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南宮伯伯,我先去其他三位伯伯家里拜訪之后再過來如何?父親之命,不可違啊!”慕容涵知道盛qing難卻,便先應(yīng)了下來,不過剩下三家卻也是必須去的。
“嗯,那你先去吧!要是他們知道慕容兄之后來了,也一定會很高興的。待會兒我擺好宴席,等你過來,順便也把那三個家伙叫過來,我們四人也是難得聚一聚!”南宮烈顯得很高興,脫口說道。
“那就謝謝南宮伯伯了,侄兒先行告退。”
慕容充讓兒子來到江南將自己的四封書信給幾位故人,慕容涵自然得先完成任務(wù)。西北郡距離江南郡實在是有些遠,雖然慕容涵不知道書信的nei容,但他覺得無非是一些禮節(jié)上的問候。
待慕容涵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南宮烈才看著手上的書信,眼中閃過一抹神光。
“慕容兄,十年了,不知道你如今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
想到這里,南宮烈緩緩打開了書信,細(xì)細(xì)讀了起來。
......
“原來如此,那一天,怕是不遠了!”合上信頁,南宮烈一運nei力,這書信便化作了飛灰。
PS:大家猜猜,南宮烈看到了什么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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