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說完后,起駕回延福宮,沈岳童貫等人緊隨而行。
累得精疲力竭的朝臣們,個個目瞪口呆:皇上這是要鬧哪一出……
這一回就幾乎要了他們半條命,還得有下次,我的天……
……
回到宮內(nèi),徽宗命人取出撲克,和沈岳童貫一邊說著話,一邊廝殺。
“愛卿,你為何建議朕,讓那些朝臣們每隔十日來上林苑研習射獵?須知他們是握著筆桿子長大的,并不精于此道?!?br/>
徽宗剛剛是聽沈岳的低聲進言,才對朝臣提出要求的,至于這個建議的緣由,他也猜不出。
沈岳并沒有立刻給出答案,只是淡淡說了一句:“等他們練習過幾次射獵,陛下就明白其間的妙處了。”
其實沈岳如此建議,并沒有什么特別緣由,他只是覺得能夠折騰一下張邦昌、李邦彥那幫人很爽而已。
旁邊的童貫目瞪口呆:你……你確定你這口氣,是在跟皇帝說話?
哪知徽宗并沒有半點不悅,只是點了點頭。
剛好輪到他出牌,身為地主的徽宗打出8個a后,眼看兩人接不住,哈哈大笑,打出手里最后剩下的一對8,獲勝。
zj;
一局結(jié)束,兩人被徽宗留下來陪同進膳。
燒鹿尾,白灼大蝦,蒸熊掌,羊肝羹……
統(tǒng)共三十多道菜被端上來,沈岳毛毛一估,大概這一頓飯,就得花去四五百兩銀子。
徽宗竟向沈岳炫耀起來:“愛卿定是沒見過此等豐盛的菜吧?”
沈岳老老實實點頭。
徽宗見他如此反應,高興之余,卻也有點感傷:“不過和老祖宗們在世時,是沒法比了,沒法子,到處都缺錢,朕只得到處勤儉,連御膳都縮了不少?!?br/>
沈岳的第一反應是吐槽:你這也叫勤儉?
不過細細一想,確實如此,人家是和自己爸爸爺爺在比,又不是和普通老百姓在比。
雖然不清楚具體狀況,不過大宋的日子看起來是不好過吶,就連皇帝都得帶頭節(jié)約了。
“敢問……陛下裁剪御膳份額后,一頓能省多少錢?”
沈岳夾了一只大蝦,剝殼的同時問道。
“實在記不得,梁公公你知道能省多少嗎?”
徽宗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轉(zhuǎn)而問起梁師道。
“稟陛下,約能省下八百兩。”
梁師道急忙跪下答道。
“那也是杯水車薪啊……”
想都不用想,這點錢比起大宋財政各方面的缺口,肯定是塞牙縫都不夠,沈岳由不得搖了搖頭。
徽宗一臉苦笑:“愛卿言中了,比起各方面缺的銀錢,確實是九牛一毛?!?br/>
說罷,他又自言自語道:“所以朕現(xiàn)在懶得過問朝政,因為一問起來,到處都在喊缺錢??呻抻惺裁捶ㄗ?,又不能變出錢來?!?br/>
徽宗的話,喚醒了沈岳的記憶。
他記得以前林沖在禁軍時,官兵上下訓練強度都是很低的。
因為高強度的訓練,意味著士兵要攝入大量高營養(yǎng)的食物,而這,意味著要花錢。
大宋沒有這個錢,所以普通士卒只能過著低營養(yǎng),低訓練的佛系生活,戰(zhàn)斗力自然是很差的。
而想要實現(xiàn)振興大宋禁軍的任務,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