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那祖宗留給咱的好東西,干嘛要封存!”
“是啊,咱們都窮了半輩子了,總不能子孫后代也跟著我們遭罪吧?”
“村長,你看現(xiàn)在村里的男娃娶個老婆要多少錢?你們家二雷不就是因為彩禮的事情,跟山那頭的親家鬧翻的?”趙鐵柱直接登鼻上臉了。
“你!”
我看到村長已經(jīng)漲紅了臉,怕是生氣了要發(fā)火。
可他卻嘆了口氣,看樣子本想懟回去的,不知道是不是礙于自己村長的身份,把這口氣憋回去了?
人群里頓時騷動起來,大家都在嘀咕著村長死腦筋,膽子小,更沒種!
我算是明白了,這些人膽子其實也小,但是看到發(fā)財?shù)穆纷佣紤Z恿著別人出頭,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再加上昨天龍池那邊詭異的事情,王大膽被劈死,誰還敢出這個頭?“我問過吳老太了,她說王大膽的死是因為觸犯了神靈,如果我們還打算動那塊石頭,咱們下池子里的人都會遭殃的!”三叔公看不下去了,從凳子上起身警告著大家。
“呵呵!我看吶,先遭殃的也就她兒子大膽了!”趙鐵柱竟直接冷嘲熱諷道,鐵柱身后一撥人立馬跟著一起起哄,以表示同意。
“你們!”三叔公氣的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句話。
“哼!斷子絕孫的事,老頭子我可是說了,你們不聽沒有關(guān)系,我們家的子孫絕不允許去龍池那邊拿半點玉石!”三叔公走了,大伙也都圍著趙鐵柱,商議著怎么分石頭的事情。在我看來村長是管不動這事了,所謂富貴險中求,膽向惡邊生,就是這個理!
“大軍,林子?!?br/>
村長在叫我跟大伯?
“來來來,林子,你是不是在外面談對象了?”村長笑瞇瞇的跟我說。
我一臉懵逼:“啥?”
“老山你啥意思???”大伯不明白村長的話。
村長笑道:“你們來我家就知道了!”
走了約莫半里路,才到了他家。
他老婆花嬸正忙著撿菜呢,看見我們,趕緊進了屋里,拉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出來。
花嬸笑著說:“林子,本來嬸還想給你做媒人,幫你介紹對象呢,哪知道你對象竟找了過來?!?br/>
我看著眼前這個美少女,滿腦子的問號。
她的雙暈紅潤,白里透紅,在陽光下猶如吹彈可破的碧玉,黑色的眸子散發(fā)著濃濃的暖意,秀發(fā)披在肩上,美人如畫!唯一的缺憾就是花嬸的衣服可能對她來說有些大了點?!斑@個丫頭,今早是我在祠堂里看到的。她跟我說認識林子?!?br/>
村長連忙解釋道。
“好啊,三子你在外面瞞著我談對象了?過年怎么不把人家女娃子帶回來給我看看?”大伯笑著挖苦我。
我徹底的懵逼了,摸了摸鼻子,真是百口莫辯!把這妹子帶回的途中,大伯接連問我好幾個問題,我都是敷衍過去的。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這女孩子到底是誰!可是我不想破壞他的心情啊,不是聽說外面有租情侶回家的嘛,這送上門來的好歹也能給我撐撐門面吧?
幸好大伯跟村長辦事去了,聽他說是去另外一個鎮(zhèn)子,恐怕晚上都不回來了,我們山里去鎮(zhèn)上至少要翻過倆個大山。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屋子里只有我和她了,我死死盯著她。
“我?我可是來救你的人!”她吃著大伯從小賣部買回來的零食,若無其事的一邊回道。
“救我?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很懷疑她就是個騙吃騙喝喝,離家出走的女孩。
因為生的這么白凈,漂亮,根本不像是我們山里出來的。
“呵呵,你昨天是不是看到王大膽朝你詭異的笑了?”她嚼著嘴里的牛肉干輕聲回道,也不抬頭看我。
我驚恐的看著她:“你,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呵呵,我怎么知道的?你看你背后是誰?”
她指著我身后吧唧嘴說道。
我往后一看,竟然是王大膽!
他站在墻里,伸出個頭出來,詭異的沖我笑。
“啊!”我眼一黑,被嚇得暈了過去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那女孩居然躺在我懷里,而且正睜著眼睛看著我。
換句話說,我把她摟了一夜!我正想問懷里的她這是怎么回事,誰知她那黑色的眸子,竟猛地露出了眼白,活像是被女鬼附身一般。
我大叫一聲,頭皮發(fā)麻,立刻從床上跳下去,跑出房間外。
門竟被從外面鎖住了,空氣突然安靜的有些詭異。
“林子!林子!這娃子人呢!”
有人開門?聲音是大伯的!
吱呀,門開了。
“你小子怎么穿成這樣?那個女娃娃呢?”大伯看著我,眼神中竟帶了幾絲古怪。
這才發(fā)現(xiàn)我只穿了條內(nèi)褲,已經(jīng)凍得瑟瑟發(fā)抖,我居然沒有意識到,怕是剛才被嚇傻了。
“大伯,我這不是剛起來嗎?那姑娘在我屋呢?!?br/>
大伯壓低了聲音笑道:“趕緊的給我生了孫子!我也是快六十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享你的福!”
說完,他竟一反常態(tài)的表示要親自下廚做早飯。
想了想剛才那怪異的眼白!媽呀!我穿好衣服就一直在客廳,不敢進。
飯做好后,大伯端了碗肉粥過來。
“林子,給你媳婦送過去。”
不!我直接拒絕了!
“你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大伯一手端著碗,另一只手就要伸手來打。
“我不去,要去你去!”
大伯瞪了我一眼,將粥送了進去。
只聽到里面一個柔柔的聲音:“謝謝伯伯?!?br/>
“嘿嘿,天怪冷的,熱熱身子?!贝蟛实男α?。
“嗯,真好吃?!?br/>
“姑娘你叫啥?”聽到大伯又接著問道。
“林子沒告訴你嗎?我叫白欣。嘻嘻?!闭f完,就看到大伯出了來,朝我撅著下巴,一副得意的樣子。
我就納悶了,她什么時候告訴我關(guān)于她的名字?
一會,她出了來,我害怕的不敢看她,后來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并她并沒有異常!
白欣在一邊譏諷我:“你一個大小伙子,怎么那么膽?。课?,真沒用?!?br/>
我沒有說話,看著她站在陽光下,地上那清晰的影子,真是個奇怪的女孩。
她說要救我?我好好的,你咒誰呢?
下午,王大膽發(fā)喪下葬,白欣留在了家里。大伯還給她燒了點菜。
“你去不去?”大伯問我。
因為王大膽臨死前詭異的笑,再加上昨晚墻上那張臉,我猶豫了。
“去吧,幫幫忙,吳老太就一個人,挺可憐的?!?br/>
大伯說到這里,我才鼓起了勇氣,畢竟吳老太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挺傷感的。
在葬禮上,吳老太哭暈了好幾次,大伙也扶著她苦言相勸:這人都去了,老太你也就節(jié)哀順變吧!
王大膽的墓地是吳奶奶親自選的,別看她七十多的高齡,這身體可不是一般的硬朗。她在我們村可是充當(dāng)神婆的角色,什么紅白喜事,遷墳看日子,都是由她一手操辦的!
看著遠處不久將要落下的紅日,我心里想著吳老太幫人看了一輩子的墳地,最后,卻落到了為自己的兒子選墳地的下場。
這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滋味,真是不能嘗!
從抬棺到下葬,一直忙到天黑才把這事辦完。
我跟大伯也帶了點的菜回去,老太一個人也吃不掉,就讓大伙把菜分了。
回到家里的時候,奇怪的事出現(xiàn)了!
“白欣不見了!”
我把家里的前前后后找了個遍,都沒見她影子。
“小姑娘不見了?”大伯在鍋里炒著帶回來的冷菜,一邊問我。
我急色道:“是啊,我都找了!”
“這黑燈瞎火的,要是出了意外怎好!你先拿著拿著手電筒去找找,我到村長那里叫人!”
大伯立刻放下手中的鍋鏟,拍了拍我的肩膀,朝屋外疾步而去。
我拿著手電筒,在我家附近的幾個林子都轉(zhuǎn)了個遍,壓根沒看到白欣的一絲蹤影,這丫頭到底哪溜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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