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地方住?”

    “我現(xiàn)在一分錢都沒有了?！彼?“沒錢租房子了,也沒人理我。我從中午到現(xiàn)在就沒吃過東西?！?br/>
    懂了。

    帶她進去換了莉姐的衣服,給她煮面條。莉姐睡著了,不知道家里多了個女人。這一夜,我也不打算睡覺了,讓紫燕吃飽了,洗個澡睡一覺,第二天一早就送她離開。夜,很靜……四點多,外邊不再下雨,紫燕在沙發(fā)上睡覺,很沉。她不肯去我房間,擔心莉姐發(fā)毛。

    五點多,紫燕就醒了,我一直看著她,就像看電視。這段時間,她時吃了多少苦頭,這樣一個命運可憐的女人,她有再多的過錯也該結束了。

    六點,我熬了粥,一人一碗,吃完送她出去。

    步行至距離這里不遠的街道,拐幾個彎就是奎星門,是個地帶繁華的城門樓子,古色古香,很多房屋可以出租。我們找到一間,我付了半年的錢,還給她五千塊錢作為這段時間的吃用,家具都是現(xiàn)成的。

    “謝謝?！?br/>
    “你先歇著吧,一夜都沒好好睡覺?！蔽艺f:“回頭我?guī)湍懔粢恻c工作的事情,等我消息?！?br/>
    “尋歡——”她跑到門口,叫我,又沒話:“……”

    “睡覺吧,再見?！?br/>
    路上,我想莉姐頭疼的事:四個男人,死了一個,還有三個,被挖走了兩個?，F(xiàn)在還剩下云鳩一個人。為什么沒人挖他呢……云鳩和我關系好,天籟無人不曉,還有——還有人在天籟里‘臥底’!一定有,魏長生下了不少功,和楚家的財產比起來,這點花費是值當?shù)摹?br/>
    走著走著,我竟笑了,想想紫燕和王小云,突然感覺魏長生做的很對,換個人,也得這么做。錢和權,誰人能不動心。

    我去找文美了。

    ut大樓,臺前的女孩也就剛成年吧。

    “先生,你有預約嗎?”她問。

    “我來找文美的?！北荛_對方的問答,換一種方式,瞧,這就是語言的魅力。

    女孩給樓上打電話:“喂?文美,有位先生找你……人就在樓下……他叫……哦?！?br/>
    她放下電話,問我:“先生您貴姓?”

    “魏尋歡?！?br/>
    “叫魏尋歡?！迸⒖拷捦?“哦,行,我知道了?！?br/>
    放下電話后,女孩說站起來,對著柜臺右后邊的樓道圖一指:“在四樓,創(chuàng)意部,電梯上去左拐,第三個門就是?！?br/>
    我道了謝,步入電梯。

    文美肯見我,高興,之前對她的‘猥褻’,她沒放心上,應該如此。

    第四層,男女參半,創(chuàng)意部的人本來就少。這里也有一個前臺,呈圈進去半圓弧形。往里走,第三個門,沒錯了。

    咚咚咚。

    “進來?！币粋€女人的說話聲。

    進入,創(chuàng)意部滿屋子都是女人,個個水靈,身材標準,我還以為自己進了時裝模特的部門。她們真好看……那胸、那屁股……

    不對不對,我是來辦事的,不是來找妞的,這腦子!

    “你找誰?”靠門邊的一個帶眼鏡、穿黑色制服、眉毛粗粗的女人問我,她正在寫字。

    “我找文美?！?br/>
    女人繼續(xù)寫字,大嗓門一喊:“文美!有人找!”

    辦公室十多個女人七零八落地抬頭看我,文美坐在靠窗戶的那邊。

    走過去:“文小姐,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難得你不記仇,可以借個地方說話么?”

    周邊人嗤嗤笑了,小眼神在懷疑我和文美有什么孽緣。

    幾分鐘后,她帶我來到休息室,選擇一張桌子坐下:“什么事,你說吧?！?br/>
    還挺嚴肅的,氣氛很熱啊。

    “之前,我很抱歉?！?br/>
    “no,之前的事就別提了,說現(xiàn)在的?！?br/>
    “那好?！蔽易绷?摸順西服:“我有個朋友,希望你幫著找個工作?！?br/>
    “行?！彼纱嗟暮?“男的女的?”

    “女的?！?br/>
    “會點什么?”

    “……”嘖,這個問題難啊,紫燕能會什么呢。我選擇最簡單的:“安排她掃地吧,年紀和你差不多?！?br/>
    “這么年輕去掃地?”文美甩頭,歪頭看我:“是不是你欺負了良家少女,搞到我這里來打雜找安慰啊?”

    “不不不,沒有的事,就是個普通朋友?！?br/>
    “那為什么要掃地,年輕人能做的事情太多了。你不是做生意的么?給你當個秘書也不錯?！蔽拿姥劬驮捯粝嗯?似乎在說:正好可以讓你沒事摸著玩、頂著玩。

    “別問了,能幫就幫一下唄?！?br/>
    “好吧,讓她下周一過來找我。下周一有個面試,我推薦她進創(chuàng)意部?！?br/>
    “創(chuàng)意部?!”

    文美以為是自己話說輕了:“那銷售部?”

    “我這個朋友不會那么多東西?！?br/>
    “學唄,年紀輕輕的,什么學不會啊?！彼酒饋?“沒事了吧?沒事我走了,我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br/>
    “那個——”我抬手喊她:“之前的事真是抱歉,我……”

    “算了,人誰無過?！蔽拿佬Φ奶鹈?她咬唇想著:“如果你真的有歉意,今天晚上請我吃飯,當做賠罪?！?br/>
    我的——天吶!得罪過一次的女人,居然還能再約我。我真是應該經常來找她,不忘莉姐的囑托。好美的韓國女人,在心底給自己一個剪刀手:耶……

    ut下班前一個小時,我就在樓下等她。這里下班之前不是一般的安靜,只看到車子,看不到人,上班族都在為最后的下班做努力,免得加班。創(chuàng)意部的窗口上頭,幾個女人,還有男人在看我,能聽到他們嘻嘻哈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