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邊,李川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孫曉林:“你找我來有什么事?”
剛剛自己雖然把謝軍折騰了個半死,但是這個紈绔子弟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考慮到這家伙手上也有好幾條無辜的‘性’命,自己也沒心軟,欣然送他上路了。
正準(zhǔn)備離開時,自己就接到了孫曉林的電話,就按照對方說的地點來到這里了。
“既然你已經(jīng)對謝軍動手,有些話我也可以告訴你了?!睂O曉林看了看天邊的云彩,轉(zhuǎn)過頭對李川用很誠懇的語氣說道:“雖然你現(xiàn)在‘插’手了這件事,但是你退出還來得及,不然真的會丟掉‘性’命?!?br/>
“圣骨‘門’是嗎?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不會放過他們的,更不會離開祿州?!崩畲ê敛华q豫地說道。
孫曉林還想繼續(xù)勸一下李川,起碼也要在考慮一下,因為那個組織真的很可怕,就算是強大如眼前這個男人都不一定全身而退。
不過,等他看到李川那堅定不屈的眼神,孫曉林又是嘆了口氣道:“我父親生前說過,如果有一天有個能改寫世界的男人來到這里,要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就把家族圣地的鑰匙給他??磥斫裉炀褪菚r候到了。”
聽了這話,李川一臉地驚訝,萬萬沒想到孫曉林突然來了這么沒頭沒腦的話。
在他吃驚時,孫曉林已經(jīng)不知道從那掏出一枚‘色’澤暗淡,描繪著奇異‘花’紋的金屬鑰匙。
李川下意識地結(jié)果鑰匙,奇怪地說道:“這是什么地方的鑰匙?”
“就在對面河流的那條古道下邊,走進(jìn)去有一個密室,傳說用這把鑰匙可以打開那個密室。不過我從來沒去試過,因為我忙著逃命了。我的仇人一直想殺掉我?!睂O曉林說這話時的神情非常奇怪。
“我不明白!你的仇人到底是誰?”李川更加疑‘惑’了:“要是隱翼堂的話一定會輕松找到你?!?br/>
“所以他們才殺了我的父母,所以我活著也沒什么影響了,最終只能‘交’出鑰匙?!闭f到這里,孫曉林神‘色’復(fù)雜地說道:“我能活到今天還是靠父親認(rèn)識的一位朋友,那人叫顧國安!”
“啊?竟然是顧老爺子?!崩畲ǜ械椒浅s@訝。
雖然,他早知道孫曉林和顧國安同在一個城市。
只是,他怎么從來沒想到,對方的父親還認(rèn)識這樣強大的存在。
既然這樣的話,為什么顧老爺子沒有幫助孫曉林報仇,想到這里李川有點明白了什么。
看來自己和梁笑白的猜測是正確的,軍方果然是不想放虎歸山,這才遲遲沒有動手,也或者當(dāng)年孫曉林父母死的沒有疑點,這才沒有別人的引起懷疑。
然后,孫曉林用復(fù)雜的眼神看了看那把鑰匙繼續(xù)說道:
“無論是隱翼堂的那些耆老,還是祿州地下世界這些突然出現(xiàn)的高手,其實都是再打我的主意,準(zhǔn)確的說是打這把鑰匙的主意,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我父親沒有做到的事?!?br/>
說完這句話,孫曉林竟然就這么離開了。
李川只覺得剛剛的事情太過出乎意料,要不是手中的奇異鑰匙還真實存在著,他真的以為剛剛和孫曉林的‘交’談只是一場夢。
看著手中那充滿了神秘魔‘性’的鑰匙,他心中禁不住升起一個大大的疑問。
孫曉林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們真的只是普通的黑幫分子嗎?”
他知道一切答案都在古河道的密室,只要能進(jìn)入其中,大概就會有答案。
而且他清楚也只有最短的時間進(jìn)入其中,才能獲得答案,因此自己接下來的目標(biāo)就顯而易見了。
河道前,李川看著手中的地圖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真是奇怪,從地圖上看這古河道非常地四通八達(dá),不像是能夠修建密室的地方。
再說,就算是密室以那些人無孔不入的‘性’子怎么也能進(jìn)去吧,到底什么樣的密室非得需要鑰匙不可呢?
難道說這里面有像骨牌那樣的神奇力量在作祟?那樣的話自己應(yīng)該好好去看看了。
他一邊想,一邊向著眼前那斜斜地通向地下的古河道看去。
他發(fā)現(xiàn)只有前十米階梯是有光亮的,后邊的部分都是黑漆漆的,這河道看上去就像通往什么可怕怪物的肚子。
不過,李川倒是沒什么好害怕的,就算是隱翼堂的想設(shè)陷阱埋伏也沒什么好怕的。
因為王常龍和謝軍自己已經(jīng)解決了。
他實在想不到這么短時間內(nèi)到底還有誰和自己過不去。
因為就李川所知,謝軍的行跡一向是非常隱秘,而且謝志武并不太關(guān)心他,因此自己覺得暫時應(yīng)該沒有人注意自己,因為隱翼堂正忙著除掉其他兩個天王組織。
如果干掉謝軍會引來圣骨‘門’的注意,自己也不會這樣做。
所以,李川覺得隱翼堂的人應(yīng)該沒有這只效率,也不會大費周章地用這個辦法對付自己。
總的來說,他并不覺得這條通道里面有什么極度危險的東西。
只是,有一件事他非常不解。
就這兩天自己在這祿州的親身經(jīng)歷看來,圣骨‘門’的那些人是真正的瘋子,沒理由不會這么長時間對孫曉林不下手啊。
但是正因為如此,李川才覺得這不是陷阱,因為這是顯而易見的疑點。
再說,人說謊時的表情可騙不了自己。
只是自己覺得孫曉林以為的一些事未必是真,他給自己的這柄鑰匙應(yīng)該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這種含義不是對自己,而是對圣骨‘門’,也就是說這鑰匙不僅僅能幫自己找到答案,可能還會招致一些禍端。
這是李川的直覺告訴他自己的大腦的,對此他也深信不疑。
不過這個問題他這只能在心里做好準(zhǔn)備,因為除非事情走到哪一步,否則誰也猜不到未來會發(fā)生什么,同樣的是自己此時也猜不到圣骨‘門’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然后,他最后一次檢查了身上的裝備。
手電筒、小刀,一點點高熱食物,嗯,應(yīng)該沒問題了。
接著,李川就走進(jìn)了濕冷的隧道中,因為是走位河道的通道,所以是很黏很濕。
走了一段時間后,他打開手電筒,發(fā)覺已經(jīng)離開地面很長距離,大概有幾十米,而周圍已經(jīng)變成了黏糊的巖壁,腳下也開始泥濘起來。
他舉起手電筒向前照了照,發(fā)覺前邊是一條筆直地巖石通道。
看到這條粗糙的像是原始人開鑿的通道,李川愣了下。
奇怪,這可不是古河道,而且這個地方按照地圖應(yīng)該有岔路的,絕對不會是這么一條直直的通道。
但是,到了這一步,自己也沒有后退的理由了,只能繼續(xù)向前了。
想到這,他就沿著那條非常詭異而且不應(yīng)該存在的通道向前走去。
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前邊到底有什么?
這些問題,他統(tǒng)統(tǒng)沒有答案。
他有的只是一顆火熱的無所畏懼的心,靠著這個自己從很多必死的任務(wù)中活了過來,這一次也肯定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