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程霸方一身黑衣裝,面帶黑罩,完全是兩日前登門拜訪的神秘人打扮。
任豪瓊不由得一驚,心想:“莫非兩日前的神秘人,就是程霸方?但是聲音為何不對呢?如果是程霸方的聲音,我應(yīng)該可以聽出來的,這是怎么回事?”
程霸方看了看眼前的眾人,居然開始狂笑起來??谥胁恍嫉溃骸袄蠔|西,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就讓我告訴你吧。枉費你走江湖這么多年,難道你沒聽說過,有的人會說腹語嗎?”
“腹語?是啊。我怎么沒想到呢?”任豪瓊這才明白過來。
程霸方得意的點點頭,道:“你們肯定有很多疑惑,接下來的時間就讓我一一給你們解答吧。”
說著,程霸方傲慢道:“一百年前,曾經(jīng)發(fā)生了一場浩世大戰(zhàn)。這就是震動天下的五極陰陽山一戰(zhàn)。當(dāng)時各門派掌門,都為了奪取‘凌云桀’身上的青龍神器而去。不巧這一戰(zhàn)中,所有人全部都同歸于盡。但是,只有一人幸免活了下來,那就是劍亭閣的閣主,羅炙。但羅閣主的真元已經(jīng)大傷,且身體已經(jīng)不能再痊愈。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后來,羅閣主跑到了我們苗南,大巫師就用祭元之術(shù),把他的真元封到我了身體里。這樣,羅閣主就能保住一絲神識,借我的身體修養(yǎng)生息,以求重生。”
說到這,慕容易忍不住問道:“那為什么要祭到你的身體里去呢?”
程霸方輕蔑的看了看慕容易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自豪的表情。說道:“因為我的體質(zhì)是天生的魔體。而這祭元之術(shù),恰恰就是我們苗南的邪術(shù),所以一定要找一個魔體來寄存?,F(xiàn)在你們該知道我為什么殺不死了吧。哈哈哈哈,那都是羅閣主的真元在保護我。”
“哼,你這個邪道之人!那你為什么要把我們騙到此地?”任豪瓊也不禁的問了起來。
程霸方的表情開始變的猙獰起來,指著任豪瓊和慕容易,怒道:“老夫我今生從沒敗過,惟獨敗給你任豪瓊也就算了,可是居然連你的義子我都不敵?豈非貽笑大方?所以我逝要殺了你們?!?br/>
說到這里,程霸方突然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賣弄些什么。
過了一會,才緩緩道:“哦?似乎忘記告訴你們了,今天是羅閣主的重新誕生之日。在過一會兒我就能和他合二為一。便可以擁有修真之人的能力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所向披靡,不死不滅。而你們,就是我首先要拿來小試身手的。順便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在你出鏢之時,你的弘義鏢局已經(jīng)被我的手下滅掉了?!?br/>
說著,程霸方從袖子里,拿出了任豪瓊的家傳大印,狠狠的扔到他的面前。
程霸方話音剛落,就見弘義鏢局的鏢師們開始躁動不安了。而任豪瓊一看到地上的家傳大印,頓時血氣上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鏢頭!”眾人大叫道。連忙上前攙扶起,差點沒站穩(wěn)的任豪瓊。而慕容易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中的寶劍,攥的更緊了。
就在慕容易準備上前殺了程霸方的時候,又一件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程霸方的胸口,突然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嬰兒的手。而同時,程霸方胸口的地方,到處流著鮮血,正不停的向外飛濺著。
很快,兩只腳也漸漸的從胸口中伸出。連帶著程霸方的內(nèi)臟一起,卻只聽一個嬰兒的聲音響起了。那聲音,就是當(dāng)年任豪瓊聽到的恐怖聲音。
“子時已到,吾故重生。”
而程霸方此時,也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嘴里喊道:“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大巫師不是這么告訴我的。?。 ?br/>
只聽那嬰兒不屑道:“傀儡小兒,就憑你還想分享老子的能力。你還太天真,謝謝你讓我寄存在你體內(nèi)這么久,若不是當(dāng)年我救了你,其實你早該死了。哈哈哈哈!”說完,嬰兒發(fā)出了凄厲的慘笑聲。
弘義鏢局這邊,已經(jīng)完全亂成了一窩蜂。試問誰從小到大見過如此恐怖,如此惡心的場面。
這些鏢師們吐的吐,暈的暈。有的意志不堅強,受不了這魔音的,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揮刀自盡了。而慕容易和任豪瓊,倒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住,衣服早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
程霸方痛苦的大叫著,嘴里凄厲的喊道:“你騙我!你騙我……啊……!”
終于,嬰兒的頭顱從程霸方的脖子中伸了出來。此時,嬰兒看了看已經(jīng)因為痛苦而死去的程霸方。嘴里發(fā)出一聲陰笑,下一刻已經(jīng)在吃起程霸方的尸體。
當(dāng)嬰兒吃完的時候,地上就只剩下程霸方的一灘血水。任豪瓊腦中快速一閃,也終于明白。這嬰兒,便是程霸方胸前當(dāng)年的那個紋身模樣。
嬰兒看了看眼前的眾人,仿佛是在看垂死掙扎的獵物一樣。只見他先是用舌頭抿了抿嘴,好象是在回味什么美味大餐。
隨后,嬰兒道:“這嘶真是替我省了不少工夫,老夫剛剛重生。正需要大量的食物來補充修為,而你們正是我的食物。哈哈哈哈!”
嬰兒大笑一聲,也不廢話。飛快的沖向其中的一名鏢師。嬰兒迅速的掐起那鏢師的脖子,可憐的鏢師在一瞬間,腦袋立刻就搬了家,鮮血濺的到處都是。
嬰兒手里拎著那鏢師的腦袋,居然開始吃起腦漿。
此時的模樣在眾人眼種,完全就是一魔鬼。不,這比魔鬼還可怕。這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任豪瓊此刻也暫時把滅局之禍放在了一邊。他再也看不下去。
“上!殺了這妖孽!”任豪瓊大吼一聲,憤然道。
這個突來的聲音,仿佛把大家一下子,都從噩夢中給驚醒了過來。估計他們也不在乎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與其等死還不如一拼,或許還有一絲渺茫的希望呢。
眾人抄起家伙,就向嬰兒殺了過來。而慕容易早已經(jīng)在一旁掩護著他的義父,誓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
嬰兒看了看沖過來的人群,丟掉手中的頭顱,不屑道:“我羅炙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殺死的,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們想早點死,那我成全你們好了?!?br/>
說著,嬰兒飛快的沖了上去。身形之快,使他們根本看不到嬰兒在哪。
原來,這嬰兒的名字叫“羅炙”!
“??!……??!……”
一個個鏢師都紛紛倒在了雪泊之中。死因無一例外,都是胸前被貫穿了一個巨大的血洞而死。
任豪瓊和慕容易使用著流云劍式,暫時還算能勉強的支撐住。
終于,羅炙掃清了所有障礙。眼前就這剩下任豪瓊和慕容易了。一看就只剩下兩個人了,也不廢話,瞬間就和兩人糾纏在一起。任豪瓊和慕容易只能勉強看到羅炙的身形,但也是一閃既逝。
畢竟對手是修真之士!
可奇怪的是,羅炙似乎很懼怕這個劍法,只是在不停的閃躲著,生怕被劍傷到一般。但任豪瓊畢竟是先前受了滅門的打擊,受了內(nèi)傷。所以幾個回合下來,手中的劍,竟有些亂了章法。
那羅炙豈是等閑之輩?瞬間就看出了任豪瓊的破綻,只見羅炙突然伸手掏向任豪瓊的胸口,同時飛出一腳踢向慕容易。
慕容易深知不好,連忙上前掩護任豪瓊,沒有注意到羅炙的一腳,已經(jīng)踢到了自己。
“噗!”
大口的鮮血,從慕容易的口中噴了出來。也湊巧羅炙這一擊主要是針對任豪瓊,如果目標是慕容易的話。恐怕他如今,也和其他鏢師一樣慘死了。
無奈任豪瓊,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只見他胸口一痛,一只血淋淋的手,已經(jīng)貫穿了他的身體。接著,羅炙另一只手,抓住了任豪瓊手上的劍。
“啪”
任豪瓊的寶劍,居然活生生的被羅炙捏碎。羅炙拿出了伸進任豪瓊身體里的血手,一腳將任豪瓊踢飛出去。
可憐任豪瓊口吐鮮血不止,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沒了氣。
同時,任豪瓊身上的那個盒子,也從他的衣服里掉了出來。盒子一落地便碎了開,那顆血紅色的大珍珠,也跟著一起滾了出來。
“哦?幻化丹?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羅炙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盒子,興奮道。
“義父……!”
慕容易沒有注意盒子。只是望著死去的任豪瓊。很不湊巧,慕容易剛剛也正看到了這悲慘的一幕,頓時悲痛欲絕的大哭了起來。
“我和你拼了!”慕容易怒吼著,試圖重新站起來與羅炙一戰(zhàn),可他卻怎么都站不起來。
而羅炙此時,也意識到了還有一個人,沒有斷氣。
羅炙面目猙獰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慕容易,不屑的說道:“就憑你這凡人還想殺了我?真是不知好歹。若不是老夫我剛剛重生,身體虛弱。又豈會在乎你們那狗屁劍法。我本以為你這小娃已經(jīng)被我一腳踢死了。沒辦法,就讓我最后送你一程好了,我保證,這次你一定會死?!?br/>
說著,羅炙伸出了他那血淋淋的手,眼睜睜的望著慕容易。
眼神中,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