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們的確是解了現(xiàn)在的圍,但是不能保證周甘丞就沒有后手,這次來道平他身邊整整帶了一千幕僚,這些人武功高強者大有人在。
而他們鬼刀經(jīng)過擴充后達到了三百人,不過因為道平周圍嚴密的守備,他們也只進來了眼前的三十多人,剩下的全部潛伏在道平四周等待下一步命令。
之前她抱有一絲希望,鄧子云還活著,一定在某一個地方等著她,可是時間越長,希望就越發(fā)渺茫,漸漸地她以為他死了,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留給她,現(xiàn)在她的心中才真正的燃起希望,他真的還活著,想見他,這份心情支撐著她從地上站起來,在萍兒的攙扶下,朝著道平場外趕去。
一路上正如鬼刀所猜測的,周甘丞果然不會將賭注放在一個點上,接連遇上幾波埋伏,人數(shù)在十人到幾十人不止,都是沖著鄭馨寧來的。
不過鬼刀不同于別的隊伍,在來衛(wèi)國之前實力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不及崔富的影衛(wèi)但也相去不遠,加入影的最低實力便是化境小成,而鬼刀大部分人也正處在這個境界,加上有崔安的訓(xùn)練,專攻于刺殺一道,周甘丞潛藏在四周躍躍欲試的刺客更是無從遁形,幾場交戰(zhàn)下來往往都能先對方一步找到戰(zhàn)機,導(dǎo)致了鬼刀的損失微乎其微。
等到一行人將鄭馨寧互送到外圍,在校場上赫然出現(xiàn)了令人疑惑的一幕。
原本的官員全部被驅(qū)趕到了一起,周圍竟全是守衛(wèi)道平的軍士巡走在四周,地上還躺著兩個官員的尸體,人群慌亂竟全部被制住。
“這是怎么回事,道平守軍難道要造反不成?”萍兒驚愕的看著四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對道平的這幾千軍士來說這并不算造反,道平戍守將領(lǐng)蔡東原本就周甘丞的部下,對他來說周甘丞的命令比起皇帝的命令來得更重些,現(xiàn)在周銘帶來的幾千軍士同這些官員一樣全部被看押起來,而周甘丞此時也在道平里面,至于他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惫淼懂斨幸蝗碎_口道。
朝廷中一直分為三派,周甘丞一派系的舊部是為武將親兵,將近三分之二的武將都與周甘丞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guān)系。
第二派系便是文臣護援的周銘掌握政權(quán),以御史大夫沐埔為主,聯(lián)合朝廷中的部分文臣還有新軍將領(lǐng),這些人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不過不過周銘繼位還不到一個多月,未封,相對周甘丞來說要弱一些。
緊接著在朝廷之上最后的一個派系便是中立黨派,姬高存便是其中的代表,以中立為主,維護衛(wèi)國國政他們主防內(nèi)亂,只對外而不對內(nèi)。
今天發(fā)生的事,如果真的是周甘丞指使的那就等同于叛亂,他的目的就不僅僅是將目的放在鄭馨寧身上這么簡單。
眾人沒有做下一步的動作直觀的看著眼前的校場,有幾個不知情況的官員子女從森林里走了出來,前一秒還有說有笑后一秒幾個軍士就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一腳將人踹翻在地,想要反抗根本來不及全部被抓了起來。
鄭馨寧平淡的開口道:“退回到森林里去。”
他們在這里并不安全,巡邏的守衛(wèi)一直在加強對周圍的警戒,幾千軍士相對過來他們這里僅僅三四十人,而且鬼刀擅長的是刺殺,在這周圍潛伏危險也多了幾分。
“可是在里面那個衛(wèi)武王說不定已經(jīng)知道公主您沒死說不定會派更多人過來,這時候再進去保不齊正有人等著動手?!逼純簱?dān)心道。
一切都以安全為主,誰都可以出事,但鄭馨寧絕對不可以,若是冒險再深入其中,就不可能跟現(xiàn)在一樣。
一旁的鬼刀全部沉默以待,對他們來說這次的任務(wù)是互送鄭馨寧的安全,鄭馨寧去哪兒他們就會去哪兒,不過在此之前,面紗后的崔安抬頭往天上一看,陷入深思中。
不知道是進是退的鄭馨寧轉(zhuǎn)口對著崔安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崔安一時沒有回應(yīng)就像一個木頭一樣,片刻過后崔安將都低下,猶豫一番道:“剛剛將軍傳來消息,里面情況有變,將有大事要發(fā)生,危局之下將軍讓我們將您互送他身邊,到時候可能需要您出面做一些事。”
鬼刀獨有的傳音方式,能夠傳遞出簡單的消息,更深深一層的消息只有崔安和少數(shù)兩個人能夠解析,為的就是防止鬼刀中出現(xiàn)什么意外將消息泄露出去,同時也是在告誡眾人,他們的只有一個信條,服從命令,鄧子云的命令是絕對的。
一聽到能夠馬上見到鄧子云,鄭馨寧整個人都愣了愣,道:“帶路?!?br/>
不由分說一行人就進到里面去,只留下外面的一種官員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鄭馨寧他們轉(zhuǎn)入森林后不久,姬止曦和周洛就出現(xiàn)在平原的另一個出口,身后跟著的田尋抬著好幾只獵物,整個人被累的喘不過氣來。
“咱們能不能慢一點,我快不行了?!碧飳こ钥嗟?。
整個人完全進去就是充當體力勞動者,誰知道這兩個姑娘這么兇猛,一般的女子看到動物不是應(yīng)該狠不下心去獵殺嗎?她們兩個反倒是完全不忌諱,現(xiàn)在他還盯著一頭麋鹿,整個人路都看不見。
姬止曦走在前面捂著嘴笑了笑,周洛則是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過來呵斥道:“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家的怎么這么婆婆媽媽,不就背點東西?看你要死要活的樣子,而且當時可是你要跟著過來的,我們可沒有強求你?!?br/>
話是這么說沒錯,田尋縱然是心里苦也不敢反駁半句不是,這時他也終于回想起來,當時為什么鄧子云會讓自己代替他陪著這兩位千金,原來早有先見之明,是他自己主動往坑里跳。
“等等?!奔е龟刈咴谇懊?,一把攔住了周洛道。
隨后兩人的目光同時放到校場上,面容驚駭。
出事了,姬止曦和周洛心里這樣想,幾個軍士晃眼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發(fā)現(xiàn)了他們。
“這邊還有幾個?!币粋€軍士招呼一聲,隨后一只小隊直接沖了過來像是要將他們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