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世倫,你現(xiàn)在這個表現(xiàn)實在不像個36歲的男人?!碧K舒揶揄,既然擺脫不了,就讓這座神一起幫她整理她需要整理的東西。
“那我應該什么樣的行為才像我這個年齡該有的行為?像這樣?“冷世倫停下整理書籍的手,把蘇舒堵到了墻角,”像這樣?“冷世倫對著蘇舒的嘴巴小啄了一口。
天,冷世倫又理解錯了,其實蘇舒想表達的是,這個年齡的男人應該不會這么沖動。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饑渴?你的前幾任都沒滿足過你嗎?“蘇舒說完這句話,知道自己嘴巴欠揍了。
”我只對你饑渴?!袄涫纻惙磸陀H吻蘇舒的嘴,舌頭撬開蘇舒的牙關,越加深這個吻。雙手不斷在她腰的兩側撫摩,陣陣酥麻,讓蘇舒心底像貓撓似的,說不出什么滋味,只覺難耐得很。完全沒注意到,冷世倫的手慢慢地上移,快接近她的胸部了。
完了,完了,按自己對冷世倫親她的配合度,蘇舒想,今夜可能要失身了。
放在沙發(fā)上手機在關鍵時刻響了起來。
“電話,我的電話?!?br/>
“一會兒就不響了?!崩涫纻惱^續(xù)加深這個吻,他的雙手已經探進蘇舒的衣服里面,撫上胸前的兩個肉團了,此刻正是最關鍵的時刻,蘇舒也感覺到下身雙腿之間有個熱熱的物體頂著。
手機仍舊不停歇的響著。
”等等,估計是我爸打來的,如果再不接,不出半個小時他肯定出現(xiàn)在這里?!疤K舒按住冷世倫不安分的手,費老大勁把男人推開,一看手機,果真是她那個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親爹。
邊整理被冷世倫推上去的衣服,邊按了接聽鍵。
”小舒,是不是冷世倫來接你了?!疤K父按耐不住自己躁動的心,當冷世倫打電話跟他說,已經和蘇舒領完結婚證了,準備讓蘇舒搬過去和自己一起住時,蘇父覺得自己頭頂的天空漂滿了彩虹。
”爸,你的愿望實現(xiàn)了,難道你都不擔心這幾天你女兒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蘇舒真地很生氣。
”能有什么事情,冷世倫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即便要發(fā)生些什么事情,也是你這個年齡可以做的?!?br/>
唉,真夠通情達理啊。
接完電話,蘇舒心想,既然不排斥那就這樣吧,她的人生已經折騰太多了,是該消停了。
冷世倫把書打包好了,坐在沙發(fā)看著自己跟前正在神游的女人。
小舒,你的過去我總是缺席,你的未來我將不在缺席。
整理完所有要打包帶走的行李,已經是晚上10點了,蘇舒已經累的不想動了,雖然這個不是自己的房子,但是要搬的東西也太多了,想想自己之前的房子,蘇舒又開始心酸了,記憶里好像是工作室出了什么問題,她把房子賣了才保住的。
對,工作室,我不能躺著,想著還有幾個細節(jié)沒有處理完美,靈感又這么來了,蘇舒立刻精神,對著同樣躺在她旁邊的冷世倫說,“冷世倫,麻煩你把我行李搬你家去,我還有點事情要回工作室。”
對,就這么改,她也沒多想,拿起包就想出門。
“明天再處理不行嗎?現(xiàn)在很晚了?!崩涫纻愖呱锨氨ё√K舒。
“明天就沒有感覺了,剛想好要怎么改的?!卑ィ@個是做設計的通病,有時還半夜驚醒開車回工作室更改設計呢。
“好吧,那我送你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崩涫纻惱斫猓吘棺约河袝r也會有這個狀態(tài),工作生活兩不分,甚至有時恨不得24小時都工作。尤其在冷氏集團海外分公司最困難的八年那個階段。
送到工作室,想想又不放心,冷世倫提出來要陪她,蘇舒沒拒絕。
這一陪,陪到了天亮,冷世倫看著自己跟前紅了眼睛精神卻很亢奮的小妮子,決定先把她弄回家休息一下最好。
“走,回去,休息了再來?!?br/>
“沒關系的,之前我還三天沒睡覺都有過,今天這個是小case。”蘇舒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手里的筆在不停的畫。
三天,真當自己是拼命三娘啊。
“不行,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自己走跟我回去,一個是我扛你走,你選哪個?”
“你,等會兒?!碧K舒還是沒抬頭,正在對著電腦整理剛輸入電腦的手繪稿。
沒等一會兒,電腦被人合上了,瞬間人也沒被扛到沙發(fā)上,眼見這個男人又要親上來了,蘇舒趕緊妥協(xié),推開男人起身,拿包快步走到門口。
剛好見她的助理小漁來上班了,就喊了聲:”小漁,幫姐把剩下沒輸入電腦的設計稿和圖案手稿輸進電腦。我先回去休息一下?!?br/>
“好的?!笨吹睫k公室走出來的男人,小漁嘴巴張成了o型,天,什么情況,她家老板千年鐵樹終于開花了,可是五年了,終于看到一個男人從她老板辦公室走出來了,其實男人客戶很多的,只是讓她老板臉紅的男人,就只有今天這個。
蘇舒也不管了,趕緊走,不然更多的員工來,會更尷尬。
冷世倫沖著小漁笑了笑,緊追隨后。這個笑臉,小漁怎么就有一種我家娘子讓你見笑的感覺。
出了工作室,蘇舒想起來了,今天約了模特公司去定貨會場地預演走位。
“冷世倫,今天早上我約了模特公司要去定貨會場地。要不你送我去江陵路上的開元酒店吧?!?br/>
冷世倫沒有說話。
”要不,你實在不同意,你可以在那里等我,差不多2小時就能搞定的?!?br/>
“小舒,你可以不必這么累的?!崩涫纻惪粗苄奶郏瑥娜ツ昴甑谆貋頃r,已經知道蘇舒工作起來是不要命的,要不是海外公司遲遲找不到可以頂替他的人,去年年底他就能回來,而不至于拖到快二月底才回來。
冷世倫回國的路程也是艱辛,一開始,他母親大人不同意,說是好不容易扶上正軌了,等真正穩(wěn)定了再回來,冷世倫說,如果他再不回來,你的兒媳要跑了,才準許回來的。
一看小妮子這么不要命的工作,他才求得蘇伯父和他自己媽媽聯(lián)合起來關了蘇舒一個星期,其實也就是想讓她好好休息,至于想跟她結婚也就是想讓她不再受傷。
雖然蘇舒已經忘記了很多事情。可終究過去那傷疤如果被揭開,這個小妮子會承受不了。
你最痛苦的那幾年,我不在,而你選了最好的方式,就是忘了你曾經經歷過的痛苦。
最終妥協(xié)送蘇舒去了開元酒店,拉著蘇舒在車里親昵了一會兒,才放蘇舒走。
剛要開車走,電話想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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