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書雙一邊說著一邊回憶,想到這一年來的遭遇,曹書雙就忍不住一陣嘆息,原本他以為自己是最后一個了,沒有想到現(xiàn)在又有一個跟自己一樣的。
隨著曹書雙說的越多,沈筠眼里散發(fā)著一抹驚喜,原本他就已經(jīng)策反劉福出面做證了,可是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很擔(dān)心劉福會為了保全自己而出賣他。
如果要是能夠得到曹書雙的幫助,以及他手上的那些證據(jù),這對于沈筠來說是事半功倍的事情。
可惜現(xiàn)在他因為丟了令牌而深陷牢獄,想到這里沈筠將希望都放在了田季瑤跟陳縣令的身上,希望他們能夠盡快找到令牌,才好早些將郡守貪污的事情擺平。
“你手上有郡守貪污的證據(jù)?”沈筠滿臉好奇的看著曹書雙問道。
見他詢問,曹書雙點點頭說道:“嗯,手上有一些郡守做假賬的證據(jù),為了逼我拿出那些證據(jù),郡守這才將我關(guān)在這里,時不時的來折磨我?!?br/>
曹書雙的眼里充滿了恨意,看到他這樣子,沈筠知道曹書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去京城狀告郡守的惡行?”沈筠問道。
曹書雙輕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譏諷說道:“去京城告狀就有用嗎?吳壽程的背后有大靠山,這人在京城也是有一定的背景的,我若是拿著證據(jù)去了京城,到時候就是我的死期?!?br/>
“如果不是因為我獨身一人,又將賬本藏了起來,吳壽程擔(dān)心賬本落到別人的手上對他產(chǎn)生威脅,也不會將我囚禁起來,想要逼我拿出賬本來了?!?br/>
說完手上替沈筠處理傷口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沈筠問道:“你該不會是吳壽程派來套我話的人吧?我告訴你,哪怕是我死也不會告訴你賬本在什么地方的?!?br/>
“當(dāng)然那同樣的還是那句話,只要我死了,賬本就會被流傳出去,我就不信吳壽程不害怕?”
聽到曹書雙的話,沈筠知道他誤會了,可卻沒有辦法解釋,說道:“放心吧,我不是吳壽程的人,而且我這個樣子,你覺得像是吳壽程的人嗎?”
說道這里沈筠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本來計劃一切都很順利的,卻沒有想到會出錯在令牌這上面,要是他當(dāng)時小心謹(jǐn)慎一些,也就不會丟了令牌。
那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些皮肉之苦了,如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田季瑤跟陳縣令的身上,如今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吳壽程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又察覺到倉庫那邊的事情。
“那可說不準(zhǔn),畢竟這樣的苦肉計吳壽程又不是沒有用過,只是都被我給察覺出來了,只是你跟他們不一樣,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說這么多?!辈軙p搖了搖頭便坐到一旁去,不在打擾到沈筠。
知道他不想說沈筠也沒有緊逼曹書雙,而且現(xiàn)在就算是逼出來什么有用的對他也沒有用反而還會牽連無辜,說道:“你那些證據(jù)油藏好嗎?會不會被人給找到?”
曹書雙看了他一眼說道:“早就藏好了,當(dāng)然如果我要是有什么意外,那些東西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xiàn)的,所以吳壽程不敢殺了,只是一直囚禁我罷了?!?br/>
知道曹書雙這話是什么意思,沈筠暗自松了一口氣,知道曹書雙口中的證據(jù),恐怕除了他自己之外誰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甚至可能要是他除了什么意外,還會隨時可能流露出來。
當(dāng)然對于這些沈筠越是高興,畢竟這給他提供了更多的消息。
“如果要是你能夠出去,又有人需要你提供證據(jù),你會不會幫忙作證指認(rèn)吳壽程貪污的事情?”突然沈筠看著曹書雙問道。
聞言曹書雙頓了頓,看向沈筠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調(diào)查吳壽程貪污的事情?那如果這個人是真的為了淮南的百姓著想的話,不會包庇吳壽程我當(dāng)然愿意出面?!?br/>
“可惜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這樣的人嗎?”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曹書雙這個樣子,沈筠心里面很是自責(zé),如果不是他粗心大意弄丟了令牌,想必也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讓然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知道這里還有一個曹書雙。
如果能夠得到曹書雙的幫助,那吳壽程被定罪也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恕?br/>
另一邊,田季瑤知道沈筠將令牌給弄丟了,不由得很是著急的很,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一等到天亮,她就迫不及待的起床,早早的催促陳縣令去找令牌。
陳縣令帶著田季瑤移植到了郊外,按照沈筠描述的樣子,找到了那顆大樹,只是兩人也是沒有找到令牌在什么地方,可以明顯的看出這顆大樹底下是有被人挖的痕跡。
想必應(yīng)該就是沈筠昨天做的,只是因為時間倉促,沒有仔細(xì)查看周圍的環(huán)境,而且那個時候天色比較暗,也查不到任何的線索出來。
田季瑤仔細(xì)的觀察著周圍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端倪出來。
“沈夫人,現(xiàn)在該怎么辦?按照沈大人的意思,令牌應(yīng)該就是被埋藏在這顆大樹底下的,昨晚沈大人來的時候沒有找到,現(xiàn)在我們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會不會是有人將令牌給拿走了?”
陳縣令臉色有些難看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不由得感覺頭疼的很。
聽到陳縣令的話,田季瑤沒有應(yīng)他,仔細(xì)的看著大樹周圍的每一個角落,突然田季瑤發(fā)現(xiàn)在大樹的周圍出現(xiàn)了很多小孩子的腳印,這些腳印都非常的淡。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腳印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這說明是有小孩子在這里玩鬧過,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是小孩子將令牌給挖了出來拿來玩耍了。
想到這里,緹娜季瑤不由得一陣著急說道:“我剛剛查看過了,這周圍有小孩子玩鬧的痕跡,令牌既然不是我夫君拿走的,那肯定就是被這些小孩子給挖出來了?!?br/>
“那可如何絲毫,這個位置附近有好幾個村莊,這里面的小孩子這么多,要找起來的話可是非常麻煩的?!标惪h令頓時一驚,不過有了線索總比沒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