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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聽說,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直起身子,對著電話繼續(xù)說道:“郭燕燕,可不是我的人,我可不信你就脫胎換骨了,你到底在哪兒呢?公司?那我自個兒開車過來找你”
“別,白墨,我不在公司我是個生活節(jié)奏正常,管理的公司也不大不小的閑總裁,可不像你,忙起來就是個工作狂,閑的時候一天到晚就知道拉著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倆有一腿……”蘇致遠連忙拒絕。
“那你到底在哪兒?”白墨彈了彈煙灰,將懷中的女人嫌棄的推開,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揚了揚眉,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正式閑的時候,所以,拉著你那是正常的吧……哼哼……”
“我求你了,你饒了我吧,我現(xiàn)在就想正常點兒……”蘇致遠說話間,偷偷的瞅著顧顏兮。
“正常?”白墨單手扣著襯衣紐扣,向著鏡子撥弄著頭發(fā),心中卻突然的明白過來,“你不會在那個根本就高攀不上我們的女子那里吧?”
白墨說完,心中不明緣由的就是一疼,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蘇致遠聽完倒是很激動,“對,我就是在花兮這兒不過白墨你給我聽好了,不是她高攀我,是我高攀了她以后不許你這樣說她”
白墨聽罷,心疼的越發(fā)厲害,心情越發(fā)的復(fù)雜,復(fù)雜的好像還有點酸意?那個普普通通,只仗著有些許姿色的女子?那個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好像似曾相識,并且裝作和自己在同一層面的女子?
如此惺惺作態(tài),怎么會讓他有酸意?
他身邊從來都是女人不斷。甚至還有一個門當戶對的國際名模未婚妻他稀罕那個女子做什么?可笑
白墨在電話里面冷哼一聲,“蘇致遠你瘋了,為了這樣一個女人,連你的夢中情人郭燕燕都不要了?你遲早要后悔的”
“我喜歡誰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好奇怪,自從那天在水果店里面見過花兮之后,就一直說話酸里酸氣。還故意針對白墨你才瘋了”蘇致遠啪的掛斷手機。氣呼呼的將手機往口袋一塞。
只是,他看到顧顏兮那明媚純凈的側(cè)臉,心情又立馬大好了起來。
我本是陽光大好青年。怎奈何這么晚才遇見你,我才知道真正的生活是什么?
對她是喜歡?還是愛?還只是好奇?蘇致遠也說不清楚,他只感覺冥冥之中,她對他就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
另一邊。白墨被掛斷了電話之后,呆了很久。
我?白墨?酸里酸氣?我?白墨?我瘋了?
白墨有些氣憤的哼出聲來。他將手機狠狠朝著沙發(fā)上一扔,卻又在手機落在沙發(fā)上的一瞬間,突然又疑惑起來。
那天,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什么?親吻她的感覺為何又那么不一樣?哪里見過?哪里見過呢?
白墨的腦袋有些疼痛起來。小時候腦袋里面的舊傷似乎正在隱隱的腫痛,他抱住腦袋,蹲了下來。越來越疼,越來越疼。一些畫面開始在他面前晃來又晃去,突然一個稚氣的女聲在他腦海里面響了起來。
“白墨,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白墨,這是你送給我的嗎?”
“白墨……”
聲音越來越反復(fù),越來越響亮,越來越讓他疼痛難耐,他聽到了聲音,試圖想要看清楚她的模樣,可是他越想要看清,他的頭腦似乎就越來越混沌。
“白墨白墨,你怎么了?”是剛剛白墨身邊的女子。
白墨頭疼的就快要撕裂,他猛地抓住女子的手,大吼,“你是誰?”
只見女子驚慌的掙脫,然后跑遠,白墨看著女子的背影,突然的就清醒了過來,只是清醒過來的白墨卻開始痛哭不止。
“你是誰?我又是誰?我又曾送過你什么物件?我怎么會不來……”
這樣莫名其妙的一陣痛哭,讓白墨更加的困惑,他站起身來,頭一次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什么,頭一次不管是做什么都難以讓他心安。
只是他突然的,想去蘇致遠那里看看?去看看那天被他莫名的辱罵和親吻過的女子?
怎么會這樣?
我白墨,真的是瘋了嗎?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會那么那么的難過?我到底忘記了什么?我又錯過了什么?那個聲音是誰的?
為什么我要哭,我在哭什么?
白墨就這般茫然的站立了很久,他終于緩過來之后,心中那種失落感前所未有的明顯,也前所未有的深刻,這種失落仿佛深入了他的骨髓,讓他隨時隨地就想要大哭一場。
我白墨可曾有哭過?
可是今天的眼淚,卻根本就停不下來。
好像,好像有什么自己最為珍惜的東西,曾經(jīng)曾經(jīng)就被自己那么的遺忘了?
緩過來的白墨在他偌大的臥室里面,就如同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四處尋找起來。
嘩啦嘩啦的聲音引來了管家的注意,管家從沒關(guān)上的房門進入之后,看到失魂落魄,滿臉淚痕的白少爺,驚訝的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終于他的存在好像引起了白墨的注意,白墨發(fā)瘋一樣的撲向他,問他,“你是這里的老人了,你告訴我,我是不是丟過一樣很重要,特別重要,特別珍貴的東西?”
“是不是”白墨抓住管家的衣領(lǐng)如狼一般咆哮“快給我找出來找出來”
“少爺,我……”管家一時六神無主,完全說不出來話,又是驚恐又是擔(dān)憂。
“你快說”白墨又是一陣大吼。
“少爺你怎么會丟東西呢?你的東西,不管是什么我們都是精心的收好了的,絕對不會丟的”管家終于恢復(fù)了一些神智,他低著頭,鼓足了十分的勇氣,盡量清晰和不慌張的,回復(fù)了白墨。
對啊,少爺?shù)臇|西,從來都是保管的比誰的都好,怎么會丟?怎么可能會丟?一切都是登記在冊
只是已經(jīng)陷入瘋狂的白墨,始終覺得丟了什么,他在房間里面亂翻一氣之后,仿佛又覺得絕望,又再次蹲下身,頭腦又是一陣疼痛。
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一身黑衣,頭扎一朵白花,正在低頭哭泣的的小女孩。
小女孩哭的很傷心,這讓白墨也跟著揪心起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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