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把我哥扔下自己帶這么個連身份都不知道的人回來了?”
院內(nèi),小豆子震怒的聲音驚醒夜色,讓第一次見識到她發(fā)怒的花名揚不免一愣,整個人呆在原地,看了眼倒在身側(cè)的張鈞,一時有些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憋了許久,花名揚才無辜地說了句。
“是......是老大再三讓我把他帶回來的,我拗不過他?。 ?br/>
“你!”
小豆子張了張嘴,本想說什么,但一想到柳川的脾氣,這事也確有可能,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惱怒地甩了下胳膊,便直接作勢要往門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
花名揚一愣,雖說他并不清楚柳川和小豆子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柳川平日里也對小豆子頗為冷淡,但他好歹也在江湖混跡多年,豈能看不出小豆子在柳川心里的地位可不一般,最起碼比起他來那可是重要了不止一星半點。
若是小豆子出了什么差錯,等柳川回來,怕是他這條命都得跟著玩完!
想到這兒,花名揚趕忙閃身擋在了小豆子身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讓開!我要去找他!”
小豆子氣沖沖地說了句,但看到她這般模樣,花名揚哪能就這么放她離開,可又不好說什么,只能耐著性子安撫道。
“你先別著急,老大不是個沖動的人,他既然讓我一個人先回來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你難道忘了他身邊可還有個道境強者嗎?”
果然聽到這話,小豆子才略微冷靜了一些,她怎么把緣根給忘了,那家伙可是很厲害的強者,諒那女人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以緣根對柳川的敬重程度,想來也不會不關(guān)注后者的安危的!
想著,小豆子的臉色才漸漸緩和了一些,但對花名揚依舊沒有好氣,哪怕她也知道花名揚是迫于無奈,但是僅憑花名揚的一己之言就讓自己相信他斷然是不可能的。
思索許久后,小豆子才轉(zhuǎn)過身坐到了院子里,淡淡說了句。
“那我就在這兒等他!”
見此,花名揚也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經(jīng)過這么檔子事,他也沒了睡的心思,索性也就在小豆子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瞥了他一眼,小豆子卻沒有多說,一雙眼擔憂地盯著門外,就這么傻愣愣等著柳川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才終于傳來了陣陣馬蹄聲響,小豆子下意識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道身影就來到了眼前,熟悉的裝容與味道,正是柳川!
倒是并不意外能在這兒碰到小豆子,沒有過多言語,繞過后者徑直走進了院子。
小豆子張著嘴,卻還是把到了嘴邊的問候咽了回去,不滿地嘟了嘟嘴。
這時,面帶笑意的緣根牽著一匹馬走了進來,馬背上赫然還躺著一道倩影,正是云昕!
看清這一幕,小豆子和花名揚盡數(shù)露出驚色,不可思議地看向柳川,似是在問柳川是怎么把這姑奶奶弄成這樣子的!
沒有理會二人驚訝的目光,柳川瞥了眼西廂房,隨即沖著花名揚淡淡說了句。
“把他們兩個都帶進去吧,綁起來,和尚,別忘了封他們的穴!”
又扭過頭沖著緣根交代一句,柳川這才頭也不回地走回了正屋。
花名揚不解地看了眼緣根,后者卻是并沒有多說什么,上前封住了云昕的穴位,隨即走向了被隨意扔在地上的張鈞面前,但因為后者僅是武境修為,他也只能用先前控制花名揚的法子點了張鈞的穴位。
做罷,緣根才笑瞇瞇看向了花名揚。
迎著緣根的目光,花名揚明白了他的意思,得,體力活還是自個兒的!
嘆了口氣,但卻沒辦法,花名揚只好費力地將二人扛進了自個兒屋里,找了根繩子將二人分別綁了起來。
做完這些,花名揚便直接走出了屋子,正巧這時柳川也從正屋走了出來,他趕忙沖著柳川點了點頭。
柳川應(yīng)了聲,便直接走進了西廂房,花名揚正要跟上,但門卻被柳川直接拍上了。
略有尷尬地站在門口,花名揚一時反而不知道該做什么好了,片刻后回過身,悻悻撓了撓頭。
屋內(nèi),柳川靜靜站在床邊,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兩人,目光閃爍,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片刻后,他緩緩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紙包,隨手取過桌上的茶碗,將紙包里的粉末倒了些進去,用水沖開,隨即來到張鈞面前,捏開他的嘴便灌了進去。
一碗水連灌帶撒見了底,柳川隨手扔掉空碗,拍了拍手上的粉塵,便扯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靜靜等待了起來。
不一會兒,張鈞的身子突然顫動了一下,柳川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凝實了些。
過了小半炷香時辰,張鈞漸漸恢復(fù)了意識,耷拉著的腦袋下意識往起抬了抬,可很快,那股強烈的酥麻之意便席卷了他的全身,剛要撐著坐正的身子再次跌靠在了墻上。
目光緩緩移動著,隨后定格在了柳川身上,隨著記憶的不斷涌上,他才漸漸想起了先前發(fā)生的事,瞳孔猛地一縮,看向柳川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下意識問了句。
“你是什么人?!”
柳川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問道。
“說吧,你們到這兒來做什么?告訴我你們的任務(wù),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舒服點!”
張鈞不斷在腦海搜尋著,可依舊不曾記著眼前的乞丐是什么人,同樣不曾回答柳川的問題。
片刻后,張鈞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驚醒,失聲一句。
“你和那家伙是一伙的,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柳川眉頭一皺,似有不悅,語氣也不覺冰冷了幾分。
“回答我的問題!”
張鈞依舊不為所動,甚至哪怕自己處境堪憂,還不忘出聲威脅柳川。
“叫花子,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人,識相的話最好放開我,乖乖給我磕三個頭,今兒的事我既往不咎,要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聽著張鈞的話,柳川忽地冷笑一聲,面帶鄙夷之色。
“就憑你?”
“哼!你敢動我一根指頭,我保證有人能讓你生不如死,你知道我背后是什么人嗎?敢對我耍奸計,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然而,面對張鈞的威脅,柳川依舊是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唯有眼中一閃而過陰狠的殺意。
片刻后,他才毫無波瀾地輕輕說了句。
“我知道,你是柳家的人,柳云直屬親衛(wèi),預(yù)備司衛(wèi)營之人!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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