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溫暖已經(jīng)又清醒過來了。大概是昏迷的時間久了,她現(xiàn)在的精神很好??吹疥愒瀑猓€高興的扯著嘴角向她笑著。
陳云兮一見到她卻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暖暖,你說你。不是生病就是遭遇到什么不測。你總是住院,你怎么就這么讓人操心啊?!?br/>
陳云兮這么一哭,情緒是真的收不住。她這段時間一直打電話給溫暖,可溫暖的電話總是不接。后來看報紙雜志才知道溫暖原來才是鼎瑞真正的千金小姐。她以為溫暖現(xiàn)在是千金小姐了,要和他們這些老朋友老同事斷了關(guān)系,這才不接她電話的。
她心寒之下就再也不給溫暖打電話了。
今天接到醫(yī)院打來的電話,她連忙就趕過來了。在進重癥病房前,醫(yī)生還特地囑咐他們過,溫暖的記憶出現(xiàn)了偏差,可能忘記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了。但她一開口仍舊要求見陳云兮。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進的重癥病房,一看到她對自己露出的笑容,情緒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就崩潰了。
這個溫暖,即使失了憶,仍然沒有忘了她。
還算她有良心。
溫暖見陳云兮哭得那么傷心,趕緊安慰她,“我現(xiàn)在這不是沒事了嗎?你就不要哭了?!贝蟾攀菫榱宿D(zhuǎn)移陳云兮的注意力,她烏幽幽的目光又落在司靳陌的身上。
司靳陌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筆挺的西裝,一張精致溫潤的臉龐掛著淡淡的笑容,見溫暖的目光看向他。他輕輕頷首,“溫暖,你沒事就好?,F(xiàn)在先好好養(yǎng)身體,以后的事情都不去想了?!?br/>
司靳陌說話時溫潤眼眸里有細細碎碎的光芒,好看極了。
溫暖對這個在明耀會所里幫她解圍的老板懷著一絲感激之情。
“老板,對不起。我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去上班?!彼浀盟诺谝惶焐习嗑驮诿饕珪镉龅搅粟w老板,后來是她的這位老板出手讓人收拾了趙老板。后面這位老板還送她回家了。之后的事情她就記不清楚了。
第一天上班第一天就出事,她覺得她的這個大老板招了她這個員工真是倒霉了。
溫暖十分抱歉,司靳陌和陳云兮互看了一眼,兩人交換了個眼色,司靳陌唇角又是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他戲謔的說著,“暖暖,我的公司對現(xiàn)在的你來說已經(jīng)是一座小廟了。你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少身家嗎?”
看著溫暖那一臉懵懂無知的模樣,陳云兮忍不住了,“至少幾十億啊。暖暖,你是我們凌城鼎瑞集團的千金。你的爹地給你留了兩塊地,那兩塊地值幾十億啊。我的暖暖,你現(xiàn)在是個大大大……富婆啊?!?br/>
陳云兮激動的說著,她真是羨慕死溫暖了。當(dāng)然,也只是羨慕。她才不會嫉妒她的暖暖。
溫暖腦子有些短路了,感覺就睡了一覺而已,再一醒來,她的世界怎么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溫暖有些難以相信,她的目光又看向司靳陌。司靳陌向她點了點頭,告訴她陳云兮說的都是真的,她的確是鼎瑞集團的千金小姐。
陳云兮他們后來又告訴給溫暖許多事情,溫暖聽著這些事情,腦子里是一片的空白。她根本沒有印象她經(jīng)歷過這些。
同一時間里,主治醫(yī)生的值班室里。
主治醫(yī)生將幾張CT圖遞給傅斯年和傅老太爺,“從最新送來的CT圖上看來,病人的腦部結(jié)構(gòu)是沒有受損的,只是具體為什么會這樣,還得再觀察觀察?!?br/>
之前醫(yī)生說他們給溫暖用了一些對精神方面有副作用的藥物才讓溫暖沒有了一些記憶,現(xiàn)在又這樣一說。傅老太爺一張臉馬上就拉下來了,“那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原來的記憶?”
主治醫(yī)生推了推眼鏡,斟酌了一番后才又小心翼翼的回答著,“這個還要再看看?!?br/>
這不是廢話嘛,有說等于沒有說。傅老太爺氣得拄著拐杖把主治醫(yī)生給罵了一頓,但罵是罵了,溫暖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模樣了,他這么一罵也改變不了現(xiàn)狀。
“你們安排下,我等下想要進重癥室見見她?!备邓鼓陱娭频穆曇魪拇烬X間摩擦而出。溫暖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他比誰都要難受。
明明在崆村上,她都能挺身而出為他擋槍了。
這證明他先前對她的那些付出,這個女人心里……是有感應(yīng)的。
這個女人讓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要和一個女人白頭偕老的熱情。
在和這個女人的婚后生活里,他無比的投入,無比的虔誠。
現(xiàn)在……
她卻把他拋棄到九霄云外去了,丟下了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守著他們的婚姻。
他想試一試,看能不能喚醒他的記憶。
主治醫(yī)生根本不敢拒絕傅斯年的要求。他馬上就把這件事情交給護士去辦了。所以,等司靳陌和陳云兮從溫暖的病房出來時,他們兩撥人就在走廊里碰了面。
陳云兮見到傅斯年,震驚之余整個人完全就傻愣的站在那里,腦袋完全就空白一片了。旁邊的司靳陌兩只手輕搭在輪椅扶柄的兩側(cè),仰頭望著傅斯年,非常主動的跟他打了聲招呼。
“傅先生,你好啊?!?br/>
這是傅斯年第一次正面的和溫暖的這個老板相見。他以前在各種有關(guān)溫暖的資料上見過這個老板的照片,但今天見到本人,他卻隱約間的從這個不良于行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敵意。
傅斯年一雙精利的眼眸微微一瞇,一雙深幽的眼眸又把司靳陌從頭上下的掃視了一遍。
這一看,他隱約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
但就是在哪里見過,他又想不清楚了。
當(dāng)然,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對他來說并不是最重要的。傅斯年只向司靳陌點了點頭后便起步要走進重癥室里。重癥室里,傅斯年和溫暖面對面相見了。
出乎傅斯年的意料,溫暖在看到傅斯年后,腦袋一疼,整個人就痛苦的大叫起來。重癥室外,司靳陌隱約間聽到了溫暖的痛呼聲,他唇角輕揚了揚,一雙雅致的眸瞳里寫滿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