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衿退到了墻角,緊咬著唇角,望著宮無邪的眼神恐懼不已。
瘋了!這人瘋了!
宮無邪只覺心里有一股邪火,云子衿懼怕的眼神雖讓他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沖冠的怒火。
“阿衿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嗎?不然,為何如此抵觸和為夫的親近?”
宮無邪冷冷一笑,眼眸幽深邪惡。
“我……”
云子衿正欲開口,就被宮無邪打斷了,“怎么?阿衿如今還是在想著如何誆騙為夫嗎?”
說著,抬起腳漸漸逼近云子衿。
此刻的宮無邪在云子衿眼中,和勾魂使者沒什么兩樣。宮無邪每走動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她的心上。
“沒有!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
剛離了宮無邪有些距離后,云子衿把手背在身后,一直在試著運轉體內的靈氣。
但是令她絕望的是,體內飽滿的靈氣在遇到宮無邪之后,就像是被打了除草劑的雜草,萎靡不振的縮在角落里。
云子衿沒法,只能開口服軟。
就剛剛宮無邪的眼神,云子衿有種預感,她要是再不開口,絕對有晚節(jié)不保的危險。
宮無邪腳步放緩,輕輕一哼,“那為夫就給阿衿一個機會好了,說吧,你去干什么了?”
云子衿煩躁的抓著劉海亂揉一通,這人怎么管的這么寬吶。這幾天禁她的足就算了,如今她出去一趟,都得給他匯報了?
這跟金絲籠里的鳥雀有啥區(qū)別?
云子衿不服氣的重重哼了一聲,不情不愿的說道,“我去找吃的了,但是現在廚師不都下班了嘛,那我只能自己動手咯?!?br/>
說完,云子衿攤了攤手,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欠扁模樣。
嘴上說的和委屈的不行的表情的確無懈可擊,但是只有云子衿心里清楚,她說的話是漏洞百出。
不是去做飯了嗎?身上能不帶一點兒油煙味兒?
云子衿心虛的用手抵唇,輕咳了兩下。
果然,宮無邪聽完云子衿的一番措辭,若有所思的盯著她打量了一番。
就在云子衿以為宮無邪要大發(fā)雷霆的時候,宮無邪的腦電波卻明顯和她不在一個頻率上,
“啊~”宮無邪稀奇的點了點頭,“原來阿衿還會做飯呢。”
這話云子衿就不愛聽了,本人就算是個吃貨,但也是有理想的吃貨!有兩把刷子的吃貨!
可以侮辱她的智商,但千萬不要把她的刷子摁在地上摩擦謝謝!
“阿么得,本大仙會做飯你還覺得稀奇了是吧。告訴你,要不是現在天色已晚,本大仙非得亮一手絕活,閃瞎你的那雙二十四K鈦合金狗眼!”
云子衿傲嬌的揚了揚下顎,鼻孔都快戳破天了。
“是嗎?”
宮無邪輕飄飄的甩了兩個字,走到床榻邊坐下,斜過臉看了云子衿一眼,輕笑了一聲。
呀呀呀!小子你很猖獗??!
云子衿被宮無邪一副‘就你’的表情刺激的都忘了他們之間的矛盾,她用膝蓋支撐著‘蹬蹬蹬’三下挪到宮無邪身邊,挺起腰板居高臨下的王之蔑視著宮無邪,“王爺,你知道上一個小看我的人現在怎么樣了嗎?”
宮無邪嘴唇緊繃,他害怕笑出來,就連說出的話,聲音都有些變調,“嗯,怎么了?”
云子衿低下頭靠近宮無邪的耳朵,陰測測的說道,“那個人的墳頭草都有一米高了?!?br/>
末了,還加了兩聲經典的巫婆笑。
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宮無邪實在是繃不住了,一把將云子衿抱進了懷里,在她的腦袋上狠狠的揉了兩下,新式殺馬特造型,誕生!
“哈哈哈哈~為夫的阿衿實在是太可愛了~”
揉完還不爽,宮無邪又在云子衿的肉臉上吧唧了兩口。
他抱著云子衿不放手,眼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云子衿:呵——呵!(冷漠臉.jpg)
“既然阿衿對自己這么有信心,改天做給為夫吃好不好?”
一點都不好!
但是云子衿沒那個狗膽拒絕。
好不容易宮無邪不拽著她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她要是自己作死送上門任由宮無邪蹂躪…
她覺得,那已經不是sa了,而是升級成了蛋白質!
“木有問題,一點問題都木有!等有時間了,我一定讓你嘗嘗我大天朝發(fā)展了五千年的美食,保證好吃的讓你連舌頭都吞下去?!痹谱玉粕斐龈觳仓敝阜块?,得意的說道。
說起吃,她想吃火鍋了。
宮無邪垂著頭神色柔和的凝視著云子衿神采飛揚的小臉,寵溺的說道,“好~”
大天朝?五千年?
這兩個陌生的詞匯讓宮無邪深思了一會。
越和云子衿相處,就會發(fā)現,她就像一座寶藏一樣,每時每刻都在給他帶來驚喜。
云子衿身上的謎底已經開始浮出水面了,雖然速度很慢,但是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說起吃的,云子衿就像打開了話匣,宛如小鳥一般嘰嘰喳喳個不停。
“你知道么,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火鍋。那醬料、那鍋底料…”
云子衿跐溜了一下泛濫的口水,雙眼亮晶晶的,“艾瑪,不能說了,越說越餓?!?br/>
“哎,咱哪天煮火鍋吃吧?!?br/>
云子衿翻了個身,趴在宮無邪的大腿上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宮無邪。
宮無邪但笑不語,伸手理了理云子衿被他弄亂的頭發(fā)。
云子衿急了,從頭上抓下宮無邪的大手,眼巴巴的瞅著宮無邪,“哎呀,你倒是吱一聲兒??!行不行,給個準話吶先森!”
宮無邪的視線落到了手上,軟乎乎,柔弱無骨的小手只有他手的一半大,緊緊攥著他的手指不放。
兩只手大小不一,顏色也不同。
云子衿手上的皮膚更加白皙細膩,在燭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
宮無邪執(zhí)起云子衿的手,在云子衿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溫柔的回答,“好~”
只要不是離開我,你想做什么都好…
宮無邪的回答讓云子衿開心的笑了起來,她的大眼睛里含著笑意,溢著滿足的愉悅,嘴角勾起了美麗的弧度。
云子衿側頭在宮無邪的手臂上蹭了蹭,軟噥囈語,“你真好~”
孩子氣的話語,引得宮無邪在云子衿的額頭輕點了一下,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傻。”
云子衿翻了個身又躺在了宮無邪的腿上,閉著眼睛心情很好的樣子。
她的頭枕著交疊的雙手,手下又是宮無邪那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的爆發(fā)力十足的肌肉。
往下看,她的二郎腿一翹,心情很好的抖著。
對于宮無邪嫌她傻,云子衿也不氣。
咱順個邏輯嘛。
她傻,那和她嘮了半天嗑的人,不更傻了嗎?
“阿衿,為夫不再追問你去了何處,只要你不離開,做什么都可以。”
“答應為夫可好?”
宮無邪的大手搭在云子衿的額頭上,親昵的撫摸著,薄唇輕言,里面有著懇求。
云子衿閉著眼睛,鼻息漸漸平穩(wěn),抖動的腿也是停一下無意識的再抖一下。
就在云子衿的意識模糊的時候,她隱約聽見宮無邪說了些什么。
然后,她聽見自己條件反射的應了一聲,隨即陷入了甜蜜的睡夢中。
......................................................................
翌日
宮無邪按時起床去上早朝了,云子衿發(fā)揮她廢宅的天賦膩在床上不起來。
美好的早晨,從賴床開始。
“主子,該起床吃飯了??!”苒兒撲到床邊,大聲吼道。
造孽啊~
這傻妞什么時候進化成活鬧鐘了!!
云子衿把頭蒙到了被子里,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對苒兒的河東獅吼充耳不聞。
哼~威力要是有她老媽的一半,她現在就不會躺在床上了。
“奴婢的親主子哎~王爺快下朝了,你要是再睡下去,在王爺心目中的女神形象肯定會毀得渣渣都不剩!”
苒兒又一個飛撲,直接壓在了云子衿身上。
“主子主子,你要是再不起床......”
苒兒使勁的扒拉著包的死緊的被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再不起來,府里那勞什子公主就會趁機吃了你的早餐、霸占你的屋子、撩你的男人、再再再扁你的娃......哇呀呀呀!主子!”
‘撲通’一聲,苒兒趴在了地上。
云子衿帥氣的收回送了苒兒一程的腳,一雙璀璨的明眸大大的瞪著,哪有絲毫睡意。
“苒兒,你是不是閑得發(fā)慌???”
苒兒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床底下傳來,“奴婢不閑,奴婢的正事就是叫主子起床。”
云子衿的嘴角控制不住的狂~抽了幾下,怎么會挑上了她,還不是因為眼瞎!
“得得得,我起床!”就算她想睡也睡不了啊。
真是敗給她了,到底誰才是主子!
云子衿穿好衣服下床,穿鞋子的時候還報復性的在苒兒的屁股上踩了兩腳。
“還不起來?趴上癮了是吧?”
“嘿嘿嘿~哪能呢?!?br/>
苒兒一骨碌爬了起來,憨厚的臉上掛著賤賤的笑容,“奴婢這就給主子打洗臉水去~”
沒等云子衿開口,就一溜煙沒了影。
云子衿也只能望其項背,仰天長嘆。
*
皇宮
宮無邪下朝后,被宮夕落傳到了書房。
御書房
孟公公上了兩杯茶后,恭敬的退下。
“皇上喚本王來,有何要事?”
宮無邪端起茶杯,捻著茶蓋捋了捋水面上漂浮的茶葉,淡淡的問道。
宮夕落扁了扁嘴,在宮無邪面前孩子氣的本性暴露無遺,
“哼~沒事就不能傳喚皇叔了?皇叔就如此嫌棄落兒嗎?”
宮無邪捋茶葉的動作一僵,怪異的望著宮夕落,眉頭漸漸皺起。
但是宮夕落卻沒有那個覺悟,他只是倔強的望著宮無邪,執(zhí)拗的想得到答案。
................................................................................................................................
題外話:
作者菌發(fā)現,心情的確會影響寫文哎~心情好了,就連腦子都清醒了不少。但是作者菌明明每天都很開心啊,但是為毛寫文的速度還是這么龜速嘞?( ⊙o⊙?)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