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抱住渾身僵硬且泛著狠意的她,嗓音帶著急切,又透露出著低下:“眠眠……對、對不起?!?br/>
他眼眶泛著紅,情緒巨大起伏著,他好恨,如果早一點知道這些事情,他就可以讓她少受點傷害。
他摸摸她的頭,想到了之前她說的話,帶著哄:“眠眠,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該這么狹隘……”
“你別哭了好不好?!?br/>
“之前是我自私的以為你想拍戲是想逃離我身邊,以至于我現(xiàn)在一聽到你提出來的要求我就……我就失去了理智……”
“我沒辦法看到你對其他男人笑,也沒辦法看到你們摟摟抱抱,親親密密的樣子,一想到他們那樣對你,我就忍不住想殺了他們?!?br/>
“一看到他們接近你,我就忍不住自己那暴虐的想法,我只想……”
把他們都殺了。
他抱著她的手微微收緊,嗓音也逐漸冷了下來。
他說了很多,宋驚眠仍舊不語,薄京辭有些慌了,急忙磕磕巴巴道:“你、你想拍戲我支持你?!?br/>
“真的!”他重復(fù)了很多遍,宋驚眠還是沒吱聲,薄京辭徹底慌了。
他有些無措,說話也毫無邏輯:“我、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你不準(zhǔn)拍親密戲,啊不,先不說這個,我、我怕你再遇到像那個人怎么辦?”
“娛樂圈這么混亂,這些事情我怕再一次發(fā)生到你身上,怕你被人覬覦?!?br/>
薄京辭話音一落,她終于動了,扯開他的懷抱。
那雙他想念了無數(shù)個夜晚的眼眸看向他,眼神清明,她緩緩說:“不是還有你嗎?”
“以前,我無依無靠,不敢反抗,可是我現(xiàn)在不一樣了?!?br/>
她情緒已經(jīng)逐漸安定下來,踮著腳尖吻著他的眼角,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里不知不覺地已經(jīng)落下來淚。
“有你在我身邊,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沒人能欺負我了?!?br/>
“嗯?!笨吹剿K于說話了,他這個人松了一口氣,心也漸漸放松,抱著她,兩個人又恢復(fù)到了最近的樣子,“對不起?!?br/>
宋驚眠蹭了蹭他,問:“為什么又突然同意我去拍戲。”
在她看不到的時刻,他終于卸下來自己那偽裝的面具,此刻整張臉彌漫著陰沉,冷冽,眸中的寒光也不加以掩飾,又是那副陰鷙偏執(zhí)的模樣。
“因為我不想像那個人渣一樣,毀了你?!?br/>
她說的沒錯,如果不同意,那他這樣的做法,跟毀了她又有什么區(qū)別,他和那人渣又有什么不一樣?
她現(xiàn)在有他在身邊,他不會允許再有那些事情發(fā)生。
如果有誰真的動了那方面的念頭,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剁了他。
之前因為他,她已經(jīng)自我傷害過了,他再也不想看到她躺在血泊中的樣子,他這輩子都忘不了,好不容易她開始慢慢接受他,他不能讓這一切都毀了。
也不愿意她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自由。
成全她,又能怎么樣呢?
大不了,她走到哪,他跟到哪。
“這么說,你同意我去拍戲了?”她嗓音驟然拔高,聲音透露著難以掩蓋住的興奮。
看到她這么高興,他也笑了:“嗯?!?br/>
“就這么高興?”
“嗯嗯!”她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一點都不像剛剛傷心難過的樣子。
“你難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說完,男人眼神瞇了瞇,充滿危險:“難得?”
“對啊,你之前又是不讓我出門又是不給我拍戲的,我……”
“眠眠。”薄京辭嗓音有些啞,“之前是我太害怕你離開我了?!?br/>
“我知道?!彼踔哪樀溃暗愕姆绞骄筒粚α??!?br/>
“我之前有跟你說過,凡事要和我商量,知道了嗎?”
聽到她一板一眼教訓(xùn)起人來,不知怎的他有些想笑。
“知道。”
“好了,你之后想拍戲我不會攔著你,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不許拍親密戲?!?br/>
“嗯嗯嗯?!?br/>
“對了,薄京辭?!?br/>
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那個制片人的事情,你先不要插手?!?br/>
“為什么?”男人蹙著眉說道。
“因為我想親自了結(jié)我的噩夢。”
看著她堅定又倔強的眼神,他知道按照她的性子,一定會想由自己來結(jié)束這一切。
“好,你有需要隨時吩咐我?!?br/>
她忽然站直了身體,手飛快的打了個響指,嗓音甜膩:“YeS!Sir!”
看著她的動作,他低笑出聲。
“眠眠,你累了就先休息,我現(xiàn)在還有些公事要處理?!?br/>
他附身在她唇上克制地吻了一會,隨后,溫柔的吻逐漸霸道起來,瘋狂汲取她身上所以的氣息。
結(jié)束時嗓音兩氣喘吁吁,嗓子都啞了。
“乖,聽話。”
說罷,便邁著大長腿走出去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宋驚眠松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真累啊……”
她嗓音嘀嘀咕咕道:“他果然是吃軟不吃硬。”
早知道這么簡單,上輩子她為什么偏偏和他對著干!
這邊。
薄京辭一出門,臉上溫柔的神色不復(fù)存在,而是附上了一層冰,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他緊緊扣住臥室的門把手,手臂上的青筋起伏明顯,略微顫抖的手彰顯了主人此刻的心情。
他在極力忍耐。
他緊緊抿著嘴唇,隨便平復(fù)好自己的呼吸,便走向書房。
走到書房之后,而不是剛剛跟她所說的那樣去處理公事,而是打開電腦,搜索。
那電腦上面赫然是她前幾年所早遇到的一切。
[呵呵我就說哪來的什么清純玉女,不過是為了紅而去勾搭資本罷了。]
[yUe,虧我之前還對她有好感,現(xiàn)在一看到她我就泛惡心,小小年紀就一股狐媚樣!!]
[你們都不知道吧,她為了這個位置不知道爬了多少個人的床了,同時被好幾個男人包養(yǎng)還抽得出時間來拍戲這妹妹真牛]
更有甚者,已經(jīng)把她的信息曝光出來,任人唾罵,說她一個孤兒,能有今天,還不是靠睡出來的,不然一己之力,能火?
……
看得越久,薄京辭神色越是陰冷,雙眸漸漸被血色充滿,陰鶩的眸子淬滿了寒意。
整個人驟然變得陰狠又乖戾。
隨后,拿起一旁的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陰冷的嗓音讓人不寒而栗。
“赤瞳,查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