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炫白狐疑地看著白鳳歌:“莊主,你心情似乎不太美麗?”若是換做平時,賺了這么大一筆莊主定然會笑得連眼睛都看不見的,可現在非但沒笑反而還罵他……
白鳳歌一愣:“……算是吧?!彪m然算不上心情不美麗,但也算不上心情美麗。
“呃,那……屬下告退。”炫白吞了吞口水道。
十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在莊主心情不美麗的時候最好不要出現在她的視線或者聽覺范圍內,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成為她改變心情的工具……畢竟,莊主的快樂一向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而這個別人大多數情況下就是他——炫白!
“不行?!卑坐P歌挑眉瞥了一眼炫白,淡淡地道。
“……”炫白額頭上浮現出三條黑線,嘴角僵硬地抽搐了兩下。
禍事躲不過了……
對炫白那自認命衰的表情視若不見,白鳳歌淡淡地道:“你和瑾瑜相處了這么久,可對他有些了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就覺得瑾瑜對她的態(tài)度似乎不同了。
以前,她關心他他會高興,可現在似乎在刻意與她保持著一種上下級的關系……
“呃?!膘虐滓汇叮苊黠@沒想到白鳳歌會問這個,回過神來之后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算不上太了解,但他大致上的秉性還是知道的?!?br/>
公儀瑾瑜此人,看似簡單清澈實則深沉難測,也不是說他很陰險,只是但他的簡單清澈只對特定的人……比如莊主……反正他的感覺中,公儀瑾瑜此人就是一個變態(tài)!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如同女子一般,但變態(tài)起來絕對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他最近可有異常?”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
“呃,這個……”炫白皺眉:“沒有吧。”狐疑地看向白鳳歌:“莊主你干嘛打聽瑾瑜的事情?”難道……莊主知道了瑾瑜的心思?
“呼!”白鳳歌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我感覺他在故意疏遠我?!?br/>
“不可能!”炫白如聞笑話一般搖頭道:“他怎么可能?他對你……”話還沒說完,炫白便猛然住口。
好險……差點兒就抖出來了……
“他對我什么?”白鳳歌星眸晶晶亮地看著炫白。
雖然他的話沒說完,但是她知道后面一定有重點!
“呃,沒什么?!膘虐资缚诜裾J。
開玩笑,若是他說了,被小娘知道了,那他以后就別想活在這世上了!
“是么?”白鳳歌星眸一瞇:“可我方才分明聽到你說他對我……對我怎樣?”肯定有鬼!
“沒有!”炫白大呼冤枉:“我哪兒有說?我絕對沒說!”
“……”見狀,白鳳歌挑眉,淡淡地道:“小白啊,你可知道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故事?有些事情不是你越是否認就越是可疑?!?br/>
“我……”
“趕緊說。”白鳳歌一臉不耐地打斷炫白的話:“若是不老實的話,哼哼,那就別怪姐姐對你不客氣。”
“我……”炫白一臉難色,半晌終于牙一咬:“我說,但是不可以讓瑾瑜知道是我說出來的!”不然的話,他打死也不說!
“好。”白鳳歌果斷點頭。
“他、他……莊主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炫白試了幾次還是無法直接說出來,干脆換一個方式。
“看出來什么?”她應該看出來什么么?
“瑾瑜他、他對你的心思?!膘虐仔÷暤氐?,話一說完,便左顧右盼地觀察四周是否有別人聽見。
“他對我的心思?”白鳳歌一愣:“他對我?”
“是?!膘虐c點頭:“瑾瑜對莊主的心思?!?br/>
“你是說……他……”
“對啊,他愛慕你。”炫白小小聲道。
“怎么會?!”白鳳歌顯然是不愿承認這個事實。
瑾瑜愛慕她?這絕對不可以!
對別人或許她還能淡定地拒絕,但是瑾瑜……隨她出生入死的兄弟?。∷o不了承諾給不了愛,所以瑾瑜絕對不能愛慕她!
“他只有在你面前的時候才單純得如同初生的嬰兒,只有在你面前的時候才會失去平時的運籌帷幄……”在她面前的小娘才是最真實的小娘,如同他的容貌一般清澈干凈……
即便他眼拙,但也能看出來小娘在莊主面前是毫不設防的!
“……你先下去吧,我好好靜一靜?!卑坐P歌沉默了半晌之后,抬手讓炫白退下。
炫白說的這些現象她不是沒有發(fā)現,但一直沒有往愛慕那方面去想……只是以為瑾瑜信任她尊敬她罷了……
……
翱龍國與邊關。
龍鈺手握著鳳凰令坐在書案前發(fā)呆。
窗戶被推開,冷唯閃身而入。
拉下蒙面的黑巾,冷唯看向書案前那尊石像,見怪不怪地踱步到他身前,一屁股做到書案上:“王爺是藝高人膽大,所以才這般疏于防備么?”
若是此刻進來的是一個殺手,那這家伙怕是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來了?”龍鈺回過神,淡淡地瞥了冷唯一眼,將鳳凰令收入懷中。
“呵,看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她了。”冷唯搖搖頭。
誰能想到當初傲氣十足的攝政王殿下竟然會淪落到這番只能睹物思人的境地?
“別在這兒說風涼話,你沒有愛過,自然不會懂?!饼堚曅表湮ǖ馈?br/>
“若是真那么愛,為何不留?。磕悴皇呛退娺^面么?”愛成這樣,自然應該將她禁錮在身邊才對!
“呵呵……”龍鈺苦笑:“她不是說留住便能留得住的……”以為他不想留下她么?可他留不住啊!即便是連苦肉計都用上了,可還是留不住她……
“你也會說這話?”冷唯挑眉看著龍鈺。
看來當初那個唯我獨尊的攝政王殿下已經被扼殺得快要灰飛煙滅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不理會冷唯的戲謔,龍鈺正色道:“你那處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聞言,冷唯沉下臉:“已經……差不多了?!?br/>
冤有頭債有主,他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那為何還不抽身離開?”龍鈺皺眉:“呆在那里太危險了?!比羰亲屚咚柌煊X到了,那定然不會那么輕易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冷唯一臉無所謂地道。
“唯,不能……”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冷唯打斷龍鈺的話:“你呢?暗查出了什么結果?”
“還沒回來?!饼堚暵柭柤纾骸安贿^,瞧時間,最遲明日早晨便會回來吧?!?br/>
龍鈺話剛說完,暗的聲音便從窗外傳出:“王爺,屬下回來了?!?br/>
龍鈺冷唯一愣,相視一眼無聲而笑。
果然是無巧不成書……
“查到了什么?”龍鈺看著又一個翻窗而入的黑衣人,問道。
“這……”暗一臉難色。
他該怎么開口告訴王爺?
“唯不是外人,但說無妨。”龍鈺以為暗是礙于冷唯在場所以才為難。
“不是的王爺?!卑荡瓜骂^:“屬下不知道該怎樣開口?!?br/>
“呵,直說便好,有什么不能開口的?!饼堚曇姲惦y得的猶豫不決,啞然一笑。
“是?!卑殿^垂得更低:“匈國內有賊匪作亂……乞顏渤爾急召十萬大軍認命瓦塔爾之子瓦素帶兵圍剿,瓦素此人沒有領兵作戰(zhàn)的經驗所以瓦塔爾不放心,急召卓赫前去輔助,五日之前雙方在麗水城交戰(zhàn),瓦素帶的軍隊戰(zhàn)敗被俘?!北恍蘖_王發(fā)現之后,他便離開了麗水城,并沒有看到雙方交戰(zhàn)的具體情況,但只是大半日的時間之后,瓦素的十萬大軍戰(zhàn)敗被俘的消息便傳了出來。
“……”聞言,龍鈺與冷唯同時凝神沉思。
“十萬大軍圍剿賊匪都打不下?”龍鈺皺眉:“什么賊匪那般厲害?”
“那賊匪……其實,王爺也認識。”
“哦?”龍鈺面露興色:“這倒有趣了,本王認識的匈國人本就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賊匪……是何人?”印象之中,并沒有這樣的人吧。
“不是匈國人?!卑狄灰а溃骸笆恰⑹峭?、王妃?!?br/>
“什么?!”龍鈺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一個箭步沖到暗身前,捏著暗的肩膀,黑眸死死地將他盯住似乎要將他盯出倆窟窿一般:“你說什么?”
“那些賊匪,聽令于王妃?!卑挡黄查_頭,不敢看龍鈺的眼。
“歌兒怎么會……”龍鈺愣神之后,正色看向暗:“確實看清楚了?”
“是。”暗垂下頭:“交戰(zhàn)之前……王妃同修羅王、神醫(yī)世家家主和美玉公子……在大軍之前成親?!?br/>
“成、成親?”龍鈺渾身的力道一泄如注,身子有些不穩(wěn)。
冷唯眼疾手快地將他扶住,卻被龍鈺伸手擋開:“歌兒成親?”
“是?!?br/>
“……”龍鈺俊臉瞬間慘白如紙,跌跌撞撞地向門外而去。
“鈺!”冷唯瞳孔一縮,大力拉住龍鈺:“你要作甚?”
“我不相信?!饼堚暷剜p眸看向冷唯,目光稍顯空洞:“我要去親眼瞧瞧……否則……我是不會信的!”
她成親了?
可是……他還是她的夫君吶!
她怎么可以?
“你給我冷靜一點!”冷唯大力將龍鈺摔倒在地!
“冷靜?”龍鈺靠在書案的腿上,目光空洞臉色慘白:“不要……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龍鈺又要向門外走去。
“她不愛你!”冷唯冷聲怒喝。
這話雖然殘酷但卻極其有效!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水一般,將龍鈺整個身子凍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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