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謝兵這囂張到近乎無賴的態(tài)度,賀鴻羽臉色一陣扭曲抽搐,濃烈刺激的羞辱感再次涌上心頭,牙都快咬碎了。
現(xiàn)場一眾人也是一片唏噓不已——頭一次看到這么無法無天的家伙,這哥們,真是猛人?。?br/>
謝兵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冷眸掃視著賀鴻羽喝道:“早在你上個月綁架夢潔時,你在我心里已經(jīng)宣判了死刑,之所以留你一條命,完全是老子大發(fā)慈悲!你的小命都握在老子的手里,你又有什么資格大放厥詞,跟我談證據(jù)公理?!”
“如果你不想你這一條小命這么快消失,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老子跪下,道歉!”
“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被謝兵冰冷狂暴的血煞之氣籠罩,賀鴻羽近乎完全沒了理智,瞳孔渙散,身軀發(fā)抖,只感覺自己如同置尸山血海,毫無反擊余地——
砰——
一聲悶響,在燕京一眾名流面前,眾目睽睽之下,賀鴻羽忽然雙膝跪地,低著頭,對著凌菲菲凌雪兩女,咬牙切齒的說道:“對不起——”
這一聲喊出來,近乎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氣,面色無比慘白頹然,如行尸走肉一般,癱瘓在地。
嘩——
恍然之間,現(xiàn)場掀起一片軒然大波,凌菲菲和凌雪愣住了,王猛也愣住了,現(xiàn)場眾人全都愣住了。
不可置信,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驚駭一幕,甚至忘記了呼吸。賀鴻羽,這個譽滿京城,地位崇高的賀家豪門大少,竟然真的放棄了尊嚴,當眾下跪,向別人求饒道歉?!
完了,這一次,賀鴻羽算是徹底的完了!
如果說當時謝兵猛闖賀家訂婚宴,打斷的只是賀鴻羽的右腿,而他今天這一跪,卻是自斷脊梁,從此在燕京上流圈子中,別想再抬起頭來了。
“真聽話,賀鴻羽,你覺不覺得,你現(xiàn)在就像是一條狗?一條喪盡尊嚴,毫無廉恥的喪家之犬?哈哈!”
謝兵獰聲笑著,一腳把賀鴻羽踢翻在地,人群中的幾個賀家保鏢全都跑了過來,連忙攙扶起賀鴻羽,神色復雜而狼狽的遠離當場——
做完這一切,謝兵瞇起眼睛環(huán)掃四周,冷冽如刀子一般的目光讓現(xiàn)場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不自覺后退兩步。
他邪魅而狂傲的一笑,手中的煙卷隨地一拋,閃耀出一道火光璀璨的曲線,傲立當場,平聲喝道:
“我知道龍魂的重組阻擋了你們不少家族的利益,估計現(xiàn)場的很多人看我謝兵不爽,或者跟我積怨已久想伺機報復,在這,我就把話給你們撂下,像賀鴻羽這種自尋死路的白癡,來一個,老子打一個,不要命的,盡管過來試試,老子就在這等著你們!”
聲如炸雷,勢如江河,大有一夫當關,喝退千軍萬馬的架勢!
凌菲菲和凌雪兩女心思動容,有些激動而崇拜的望著此刻如孤膽英雄一般的謝兵。
現(xiàn)場的一眾賓客也是面面相窺著,不自覺低下頭,不敢爭其鋒芒——
“呵,一幫慫貨!看來,今晚的正主也該登場了——”
謝兵嗤笑一聲,叼著煙卷,眼眸順勢而上,如刀子一般,直接掃向星月會所二樓某處包廂位置,朗聲喝道:“這一場殺雞駭猴的好戲,你可看得還滿意?蘇星宇!”
“怎么,有膽子設下鴻門宴卻沒膽子見人?給老子滾出來!”
此言一出,頓時又驚起現(xiàn)場一片嘩然不可思議的聲音。
蘇星宇?!他竟然一直都在看戲?作為今晚宴會的主人,他竟然一直都任由著謝兵胡來,這,這到底是唱的哪出戲?!
※※※
此刻,位于星月會所二樓,謝兵眼眸盯住的那間豪華包廂之中。
蘇星月站在精雕細琢的雙面落地窗旁邊,這扇落地窗是采用雙面玻璃,從外邊看上去只是精湛華貴的浮雕玻璃,極大的保護了客人的隱私權,而從里面望下去,則視野清晰遼闊,樓下風光一覽無余。
剛才樓下發(fā)生的種種情景,盡數(shù)映入到他的眼眸中。
此刻,蘇星宇手里搖晃著一杯濃郁的紅酒,豐神俊朗的臉龐上,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有意思!”
“他,就是你這幾天時常念叨的那位蘇家勁敵?殺雞駭猴,只身赴宴,還真是一位猛人。”
一聲妖嬈而充滿媚感的嬌聲傳來,一道穿著高開叉大紅色旗袍,豐腴性感的美艷御姐抿嘴輕笑著走進包廂中,輕車熟路的坐到蘇星宇的大腿上,翹起兩條圓潤而滑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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