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柔覺得自己此刻應(yīng)該做點什么,難得的一次機會,她絕地不能就這么錯過!面前這一桌人擺明了是打算無視她了,那她只能自己找點話來說了。到
“白同學(xué),那天我真的不是要惹你心煩的!”星月柔繞著桌邊走了半圈來到白之瑤身邊,一臉誠懇的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有病。”
“你才有?。 笨死锼乖趺纯葱窃氯岫加X得不順眼,就想找點什么理由懟死她。因此但凡一丁點聽著不順耳的話都會被他當做發(fā)作的理由立馬嗆聲:“這么不會說話怪不得沒朋友!”
星月柔害怕的索瑟了一下,然后慌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克里斯,你嚇到她了?!卑字幬⑽⒁恍?緩緩側(cè)身抬頭看向星月柔:“克里斯他是小孩脾氣,請見諒?!?br/>
本來還沒覺得什么,但是被白之瑤這樣淡然禮貌的回了兩句,她突然覺得自己動不動就哭的樣子有些丟臉了,尤其是現(xiàn)在這里還沒有心軟安慰她的人。她獨自流淚,面前的人卻該吃吃該喝喝...好尷尬。
“沒..沒事...”星月柔小聲說道:“那..你原諒我了嗎?”
“談不上原不原諒?!卑字幮χf道:“我本來就沒在意那晚的事?!?br/>
“恩。”星月柔臉上露出一副松了口氣的表情,心里則知道她們的談話也只能到這了。她看了看伽藍又看了看白之瑤和其他幾個男人,心思一轉(zhuǎn),決定在離開給白之瑤填點堵:“你跟會長很相配,我真心的祝福你們?!?br/>
“謝謝,我也覺得伽藍只跟我最相配?!卑字幮Σ[瞇的吃掉伽藍喂過來的葡萄。
星月柔看斯蒂芬等人的眼神很明顯,一邊看一邊面帶‘我好心提醒你’的純潔表情說道:“兩人要彼此珍惜才能長久。”
她擺明了是在諷刺白之瑤勾三搭四,幾個男人不悅的瞇起眼睛,充滿惡意的殺氣蓬勃而出直沖星月柔撲過去。
哼,白之瑤要是勾三搭四就好了!他們用得著被伽藍氣的心肌梗塞嗎!
想到這里,除了伽藍以外的其他四個男人更加生氣了。
在場的幾個人除了陸奇深哪個是沒動手弄死過幾個人的,就連手上沒占過血的陸奇深眼神冰冷時也很是瘆人。他們淡淡的盯著星月柔,凌厲的眸子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暴脾氣的克里斯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他緊皺著眉頭,張嘴就要發(fā)火。
白之瑤抬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克里斯不要沖動,然后目光側(cè)移看向了他的身后。
剛才招待他們的侍應(yīng)生帶著身后一個端著裝有佳肴的員工快步向他們這一桌走來。
“久等了?!笔虘?yīng)生看了看明明有空位卻不坐下的星月柔,心知有事,便不多說什么介紹菜色的話了。
“給我們換到包廂吧?!辟に{阻止了服務(wù)員將菜放上桌:“這里太吵?!?br/>
“而且空氣不好,有一種難聞的氣味?!彼沟俜姨衷诒亲忧吧攘松?,似乎真的聞到了什么不能接受的味道。
一直沒說什么的古明軒矜持的點了點頭:“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確實影響吃飯的心情?!?br/>
太吵...侍應(yīng)生看了看空蕩蕩的,安靜的宛如被按了靜音鍵的餐廳。空氣不好...服務(wù)員下意識嗅了嗅,空氣中只有食物的香味。這話到底是在針對誰,答案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不知道為什么一群大男人要針對一個弱女子,但這是客人們的私事,他們沒資格多管。
同樣明白他們在指誰的星月柔在侍應(yīng)生時不時飄來的奇怪目光中心態(tài)終于有些崩了。她一排牙齒差點咬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看著淡然自若的白之瑤,眸子中一道兇光一閃而逝。
與其他連看都不想看星月柔的男人不同,斯蒂芬和牧子魚兩人一直在打量著這個人。畢竟她是白之瑤的敵人,以后肯定要交手,多了解一下自然是有用的。因此,那道瞪向白之瑤的兇光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但他們也看的一清二楚。
斯蒂芬和牧子魚:還是跟瑤瑤/主人商量一下吧,這種禍患留著糟心,直接殺了拉到。
幾個人收拾收拾東西便起身準備上二樓的包廂。
星月柔深呼吸平復(fù)情緒,然后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真誠的說道:“這頓飯我請你們吧,就當是為那天的事賠罪。”
白之瑤淺淺的笑著走到星月柔面前,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溫和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真的很不一樣啊?!?br/>
“什么?”星月柔被白之瑤的話弄得愣了愣。
“我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白之瑤直直的望著星月柔的眼睛,清澈的眸子中帶著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夢里我跟你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星月柔驀地瞪大眼睛,宛如遭到電擊一般僵在原地。
“只是我們的關(guān)系好像不太好,一直針鋒相對?!卑字幩坪鯖]注意到星月柔不自然的表情,她笑瞇瞇的繼續(xù)說道:“果然夢是相反的吧。”
不會的...不會的!巨大的恐慌席上心頭,星月柔此刻哪里還有心思想別的,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當初那個殺手送來的七孔流血的頭顱。
“夢里你討厭我到要殺了我,現(xiàn)實卻友好的請我吃飯?!闭f到這里,白之瑤的語氣也非常的友好。
同父異母,關(guān)系不好的姐妹,討厭到要殺了她...白之瑤句句都戳中了現(xiàn)實中的真相,星月柔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你怎么了?”終于看到星月柔臉色不好的白之瑤關(guān)心的伸手想要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別碰我!”被碰到了胳膊,星月柔整個人都要炸了。她尖叫著用力打開白之瑤的手,大力的推了他一把。
伽藍臉色一沉,迅速上前摟住白之瑤往后倒的身子。這個女人又在演戲了!他低頭隱晦的瞪了白之瑤一眼,然后黑著臉對星月柔怒目而視:“星月柔,你今天是為了讓之瑤多住幾天醫(yī)院嗎!”
“不關(guān)她的事,是我沒站穩(wěn)?!卑字幦崧暟矒岬?。
“你這女人太惡毒了,上次把要瑤瑤氣暈,這次又想把她推到!”斯蒂芬非常上道的跳出來打抱不平。
“不是...我沒有...”星月柔被斯蒂芬的聲音喚回了神識,她清醒的看著面前的局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
“你動手推了白之瑤,人家都沒哭,你自己怎么哭了。”陸奇深粗啞著聲音淡淡說道。
“你們別說了?!卑字帯B忙’出聲給星月柔幫腔:“星月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彼ν?br/>
星月柔瞪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笑意盈盈的白之瑤,心里突然有了一種遇到強勁對手的感覺。而且這個對手還是同屬性的,偽裝白蓮花...
“哼,快走吧,別人閑雜人啰嗦了?!笨死锼共荒蜔┑拇叽俚?。
白之瑤點點頭,跟星月柔道了別:“我們上去了,再見?!?br/>
與星月柔擦肩而過,幾個人邊聊天邊往樓梯處走。
“對了,我昏迷的時候還夢到自己特別喜歡吃一種叫天使巧克力的巧克力球?!卑字幮Σ[瞇的抬頭對伽藍撒嬌:“是a國的牌子,不知道現(xiàn)實中有沒有?!?br/>
“我會讓人去查查的?!辟に{寵溺的說道。
“恩。”
天使糖果...a國的老牌子,她小時候經(jīng)常吃。星月柔的臉色越來越白,她咬著下唇,轉(zhuǎn)身飛快的跑出餐廳。上了車邊讓司機往家趕:“快,回本家!”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