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上,玄獸的吼叫聲,逐漸蓋過了修士們的怒吼,這場戰(zhàn)爭的局勢,正在朝著該有方向進行。
星絳靜悄悄地站立在斷裂的城墻邊緣,當(dāng)姜南霜被不滅圣雷擊飛千丈遠,他看在眼里。不滅圣雷俯身震開城墻時,他也看在眼里,當(dāng)姜清幽被六頭玄獸圍剿時,他依舊是看在眼里。
拳頭攥得越來越緊,星絳眼中的怒火已經(jīng)怒不可遏,他轉(zhuǎn)頭對著身邊的人低聲開口道:“后勤所有的人,都上戰(zhàn)場,所有受傷的修士,告訴他們,陣線需要他們。”
“星絳城主,你確定要這樣?”他身邊的人有些驚恐道,但是他眼中的戰(zhàn)意卻是將他的情緒表達得淋漓極致,他早就在等待星絳開口,所有人都該奮戰(zhàn)之時,他們被分到后勤的修士們,亦是該上戰(zhàn)場,這才是天星州的兒郎們該做的事情!
回答他的,只有星絳掠出的破空之聲,他快若雷霆般的沖向了云霄,朝著姜清幽的位置飛掠過去,一桿絳紫色的長槍出現(xiàn)在星絳的手中,槍鋒隨著星絳的暴掠,劃出了百丈長的槍芒,快速凝聚玄氣,星絳的氣勢大漲,他朝著向姜清幽背部沖去的一頭七階的玄獸猛然殺去?。「惺艿轿kU的氣息,那頭七階的玄獸猛然轉(zhuǎn)身,它抬著前肢,朝著星絳的位置劈殺而去!
轟?。?!
轟鳴之聲沖破云霄!星絳被震退十丈之遠,而那頭圍剿的姜清幽的玄獸,退開了百丈之遠,它粗壯的前肢,血流模糊,可見森森白骨。
四頭七階的玄獸,一頭重傷瀕死,現(xiàn)在,被星絳擊傷了一頭,似乎局面開始在發(fā)生著變化……
“星絳……咳咳……你……”姜清幽的聲音虛弱到了極致,他呼吸急促,嘴角時時刻刻都在溢著鮮血。后勤都上戰(zhàn)場的隊伍,足以說明,戰(zhàn)場上,正面的局勢已經(jīng)潰敗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就像是廢墟中的狙擊手拿出了手雷和短刃,準(zhǔn)備以命換命這種打法……
“我?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少說廢話!”星絳目光戰(zhàn)意濃厚,不再管面前受傷的這頭玄獸,他朝著姜清幽的身邊快速掠去,絳紫色的長槍朝著另外一頭七階的玄獸暴揮!全盛狀態(tài)的星絳,在這群玄獸之中,就像是江波星神一般,不可阻擋!
大量的后勤修士,加上那些受傷的修士涌入了戰(zhàn)場,讓前線的修士們,壓力小了很多,只是這只是緩解,并不能解決潰敗之勢,不過這已經(jīng)足夠了??!突增的修士,讓在前線疲憊不堪的修士們,心中竟然再次爆發(fā)出了恐怖的力量!和面前的玄獸們纏斗在了一起!
今日,我雖死,但我還是天星州的兒郎!??!
一道流影掠過天際,這是星辰!
早在極遠的地方之時,他就看見了前方布滿烏云和雷霆的世界,那一面破潰的城墻,在他的視線之中,只有一厘米寬,遠處不滅圣雷高大的身影,讓他驚魂,飛掠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分。
還好,還算及時,星辰心中少許安慰,速度卻是不曾減慢,因為,他發(fā)現(xiàn),無盡的雷霆,無休無止地在朝著戰(zhàn)場中落去,不用想象,每一次落雷,肯定會有著人類的修士被雷霆湮成了飛灰……
出現(xiàn)在了城墻之上的星辰,目光一掃大概,這個時候,督戰(zhàn)已經(jīng)失去了任何意義,他需要化解這種局面!就連星絳,自己的弟弟都上了戰(zhàn)場,這場戰(zhàn)斗的慘狀,遠遠勝于他之前所經(jīng)歷的場面。
數(shù)不清的坑洞,萬丈的溝壑,破碎斷裂的城墻,漫天壓境的烏云,無休無止的雷霆,無一不在訴說著今日,他們到底付出了多少,才沒有完全潰敗??!
縱身一掠,帶著傷勢的星辰,沖進了姜清幽的戰(zhàn)斗之中!
他手執(zhí)著絳藍色的長劍,恐怖一劍,帶著浩瀚無邊的藍色玄光,直接將那頭七階重傷瀕死的玄獸齊整整的切開,血雨紛飛,毫無生機的兩半尸體,快速墜下!
“大哥!”
“星辰。”
“終結(jié)這些七階的玄獸,我們?nèi)椭纤齻儭!毙浅轿⑽Ⅻc頭,言語間,再次沖了出去!就連姜清幽怎么在這四天之內(nèi)突破到玄真境,他都沒有時間問。
“怎么可能,你不應(yīng)該死在了不滅圣雷大人的手中嗎?”謹慎的三頭七階玄獸,其中一頭發(fā)出驚恐的咆哮!星辰是這陣線中最強的存在,他不是應(yīng)該被不滅圣雷大人打得重傷瀕死嗎,為什么能恢復(fù)到如此的地步,這怎么可能!
“在地獄中,問你的那些同胞們吧,星辰之劍可不會給你們后悔的機會。”星辰殺伐果斷,中期玄真境的實力哪怕只有八成,也不是這幾位七階玄獸可以比擬的。
姜清幽面臨的局面瞬間逆轉(zhuǎn),有著星絳和星辰的加入,姜清幽可以完全休息了。
星辰之劍在星辰手中再次凝聚出恐怖的藍色玄光,星辰在這三頭七階的玄獸面前,就是一座不可抵擋的高山,現(xiàn)在,高山將要傾塌壓在它們的身體上!
“星空流月!”星辰的嘴角微微張開,他的言語之中,蘊含著可怖的殺意。
一道藍色大月,快速從星辰揮劍的劍鋒之中掠出,大月快到了極致,每向前一丈的距離,藍色大月能量就擴張一分,讓空間泛起無數(shù)漣漪的星空六月,掠到三頭七階玄獸面前之時,已經(jīng)有著千丈之寬!
這道大月,在三頭七階玄獸驚恐目光之中,穿透了它們的身體。
只是一瞬間,海嘯一般的浩瀚能量整整齊齊的切開了它們的軀體,它們的生機也在頃刻之間,蕩然無存,星辰之強橫,恐怖到了極致!
“只不過是四日不見,你就突破到玄真境了?”星辰對著姜清幽點了點頭,姜清幽風(fēng)度全無,能夠受這么重的傷勢,他定然是知道姜清幽經(jīng)歷了什么。
“那救了你一命的人,幫助了我?!苯逵狞c點頭。
“你去休息吧,沒有了七階玄獸的戰(zhàn)斗,你在休息之余,需要顧全大局?!毙浅窖壑蟹浩鹆艘唤z漣漪,他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因為這場未曾結(jié)束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他有的是時間來問這個問題。
星辰轉(zhuǎn)過身,將目光看向了星絳,語氣很是平靜:“擅自上的戰(zhàn)場,姜南霜知道嗎?”
“再多問幾句,你夫人就要死在不滅圣雷的手中了?!毙墙{抬拳朝著星辰的胸口輕輕錘了一下,朝著不滅圣雷的位置掠去!
星辰見狀,快速跟了上去。
“星辰?”姜南霜狠狠朝著不滅圣雷劃出一劍之后,退開了百丈,余光之中,卻發(fā)現(xiàn)了星辰和星絳,竟然同時攻向了不滅圣雷。
兩道強橫的玄光沖向不滅圣雷后,星辰星絳同時折返。
“你受傷了?”星辰立在了姜南霜的身邊,輕聲道。而星絳卻落在了極遠處,甚至連看都不看姜南霜一眼。
“你的傷勢?”神識瞬間在星辰的身體上掃過,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星辰的實力,竟然恢復(fù)了八成之多!這才四日,那顆丹藥的效果竟然如此強橫。
“回到城墻之前吧,你體內(nèi)的那道亂竄的雷霆再不壓制,可能會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后果。”星辰語氣之中滿是心疼,那寵溺的眼神溫柔地看著姜南霜。
“給我一個時辰的時間。”姜南霜點了點頭,準(zhǔn)備離開之時,卻又是再說了一句:“星絳上戰(zhàn)場是你的決定?”
星辰頓時呆住,還沒有回答,姜南霜就已經(jīng)離開了這片領(lǐng)空。
姜南霜的離開,這才讓星絳回到了星辰的身邊,一臉鄭重的看著面前的不滅圣雷。
“她剛剛說了什么?”
“沒有,專心對付這頭不滅圣雷吧?!毙浅侥抗饽氐亻_口回道。
“哦————弱小的人類——————竟然還沒有死去??!”不滅圣雷泛著雷光的眼睛看著面前熟悉的人影,其他城主的攻擊,他甚至連擋都沒有擋。
“我死去了,誰來抵擋你這頭猛獸?”星辰捏著星辰之劍的手,骨節(jié)嘎吱作響,他二話不說,朝著不滅圣雷掠去。
“哼——猛獸————祖庭圣雷——豈是爾等————能夠言論的存在?。 辈粶缡ダ桌Χ紱]有抬起,他任由星辰的攻擊落在自己強壯的身體之上。
轟隆?。。?!
玄氣能量在不滅圣雷的軀體之上炸開出了兇猛的漣漪,能量瘋狂地朝著不滅圣雷的胸膛涌動,片刻之后,狂暴的能量沒有前進一分一毫之后緩緩消散,也只是只有幾根雪白的粗壯毛發(fā)飄落,不滅圣雷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丹藥————救了你一命————只是現(xiàn)在——你又該如何抵擋————祖庭圣雷呢?”不滅圣雷的聲音如蒼天浩雷,回蕩在著烏云滿天際的戰(zhàn)場之中。
不滅圣雷緩緩抬起掌心,一道極強的玄光在他的掌心之中快速凝聚,白色雷霆的玄光照耀在整片大地上,讓無數(shù)境界低下的玄獸和人類出現(xiàn)了失明。
不滅圣雷的掌心之中,在凝聚著一顆極為恐怖的能量球,耀世的白光讓星辰的眼瞳之中,只能夠看見白色。
神經(jīng)緊繃之下,星辰時時刻刻都做出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這道能量太強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抵御……
氣氛凝重到了極致,須臾過后,星辰的神識感受到了那顆蘊含著無盡雷霆的能量球朝著天空上的烏云之中緩緩飄去。
融入到烏云之中的瞬間,強烈的白光消失在了天地之間,星辰近乎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不滅圣雷此舉,絕對有著他的意義,但是星辰還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不僅是他,剩下的十位城主,也是沒有看到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祖庭圣雷————給你們這群弱小之輩————一次機會————七階以上之物————不得出手————靜看這場戰(zhàn)爭的結(jié)果??!”不滅圣雷收回了利爪,語氣不是在商量,而是通知。
星辰的目光再次凝重,這話說與不說,其實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不滅圣雷要是出手,他們所有玄主境以上的修士都得要來對付他,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插手地面上的那些戰(zhàn)斗。
再者,不滅圣雷帶來的災(zāi)難可是能夠直接影響地面戰(zhàn)斗的走向和結(jié)果,他們更不可能分散實力去幫助地面上的戰(zhàn)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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