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日功夫,小白和劫就轉(zhuǎn)戰(zhàn)戰(zhàn)場,從人皇庭轉(zhuǎn)到天庭。
先是回了一趟劫城找淚無意打探天庭所在,瞬間問了一下情報傳的怎么樣了。
淚無意不虧是小白親自遠處來的劫城城主,不到一日的功夫,這消息已經(jīng)傳了十分之一的東部了。
跟淚無意又聊了一些劫城的趣事,小白和劫就離開了,直奔天庭飛去。
天庭,現(xiàn)如今洪荒東部兩大勢力之力,天庭之主玉帝又是上古玉帝轉(zhuǎn)世,建立之初就吸引四方勢力來投,更有上古天庭大臣再次投入玉帝麾下。
要不是人皇庭有上古大帝禹帝坐鎮(zhèn),早就被天庭給滅了,一統(tǒng)洪荒東部。
玉帝,三界之主,天庭自然也跟其他勢力不一樣。
玉帝按照上古天庭模樣建立了天庭,立三十三重天,懸于半空之上。
上古之時,天地大能無數(shù),光是最底層的天兵需要地仙的修為,天庭的建立自然輝煌萬分,建于云霄之上,第三十三重天更是高懸在混沌之中。
但是如今,洪荒普遍修為都是筑基期,總是天庭再如何強大,現(xiàn)在的天兵要求也只能放低,筑基巔峰就可以加入,反正是炮灰,越多越好。
南天門,玉帝還是很好面子的,縱使上古天庭已經(jīng)沒落,南天門還是要立起來。
小白皺著眉頭看著南天門上的照妖鏡,這鏡子竟然是一件先天靈寶,更據(jù)小白的印象,這面照妖鏡好像可以照出進入南天門人員的真身。
“小白怎么辦,這照妖鏡可不好糊弄過去?!迸赃叺慕贊M面愁容,此時它身上的傷都好了,本來小白也沒下死手,只動用的也只是肉身力氣揍的它。
小白袖袍一甩,“沒關(guān)系,它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不進去,就在這大門外守著,但凡有人天庭的人出來,直接揍就行了?!?br/>
若論洪荒陰人哪家強,狼神山上找小白。
小白和劫隱藏身形躲在天庭不遠處的虛空中,周圍都是小白布置的陣法。
此時,小白的陣法早已荒廢多時,所以只布置了一些隱藏動靜,虛化光線的陣法。
以免打斗中動作太大,將天庭人員引了過來。
小白和劫趴在虛空之中,一連三天,這天庭里竟然一個人都沒出來。
“小白你說這天庭招人的標(biāo)準(zhǔn)不會是宅男吧,誰越宅就招誰?!币贿吔俦г沟馈?br/>
小白點了點頭,覺得劫說的很有道理,天啊,三天,這天庭至少有上百萬人吧,三天一個人都沒出來。
直想說一句,真勤奮!
“來了,來了?!苯偌拥目粗胺浇械馈?br/>
小白瞬間打起精神,拎起定海神針,看向前方。
一位白發(fā)須眉的老道,手持一根拂塵,頭上還印著一刻金星,駕著云慢悠悠的朝著此處飛來。
“小白,我怎么感覺這個人好熟悉,跟傳說中的太白金星有點像?!苯僭谝慌钥粗巳苏f道。
小白看著此人打扮,第一印象也是太白金星,安慰道:“沒事,就算是又有什么關(guān)系,傳說中的太白金星是個文官,而且你看他的修為也不過地仙而已,等下看我手勢,老規(guī)矩?!?br/>
劫雙眼一亮,老規(guī)矩,這句話多久沒聽道了。
四只緊抓半空,發(fā)出一陣摩擦空氣的聲音。
“對了,樣子還沒有變?!毙“准泵Τ雎曁嵝训?。
本來二人之前變成軒轅無雙和圣武王的樣子在這蹲著,可是一連三天都沒見到個人影,就又變回來了。
劫得到提醒,身形一邊,赫然是假圣武王,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金色大劍,正是圣武王的仿制軒轅神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劫搶過來了。
小白雙眼發(fā)光的看著前方,慢慢變成軒轅無雙的樣子,手中定海神針也化成了軒轅神劍。
“上古有神名太白,生的玉帝之寵愛,名傳三界震洪荒,道法無雙降萬妖……”太白金星哼著自編小曲。
“打劫?!苯僮兊眉偈ノ渫鯊奶摽罩刑顺鰜?,但一想,臺詞好像不對,接著說道:“你就是天庭的太白金星,今日本王特地來找你算賬?!?br/>
太白金星一愣,算賬?仔細回想最近天庭的行動,雖然跟人皇庭多有摩擦,但是并沒有多大的事情發(fā)生,而且算賬找我一個文臣做什么,我又沒有針對人皇庭。
正當(dāng)太白金星回想最近的所做所為,一道金光在他腦后閃過,太白金星回頭看了一眼,這魁梧雄壯的身姿,這一身九龍金袍,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小白和劫急忙上前,做回老本行,取下太白金星的儲物袋放在自己的腰間。
“這拂塵不錯,是件先天靈寶?!?br/>
“這衣服也不錯,是一套后天靈寶?!?br/>
……
不過一息的時間,太白金星這位上古鼎鼎有名的天庭文臣就被二人扒了個精光,褲衩都不剩的那種。
“去你?!苯僖荒_將這位白發(fā)須眉的老神仙踢飛。
半日后,太白金星從昏迷中醒過來,摸了摸后腦勺,“怎么這么疼?!?br/>
突然,回想起之前的一切,急忙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手一空,捏了一下,“這手感怎么不對?!?br/>
低頭一看發(fā)出一聲哀嚎聲,“圣武王,人皇爾等不當(dāng)人子,老夫跟你們不死不休。”
小白和劫再次隱藏身形,在天空中看著這一幕,放聲大笑起來。
當(dāng)然,為了不讓某天庭文臣聽到,憋在心里笑的。
太白金星慘叫一聲又突然停下,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周圍,用地上的樹枝變化成衣服穿在身上,鬼鬼祟祟離開此地,只是這方向有點不對,不是回天庭的方向。
“小白他為什么不回天庭告狀??!這樣我們不是白廢力氣了?!苯倥ゎ^一問。
小白看到太白金星走后,放聲笑了出來,“他當(dāng)然不敢回天庭了,你忘了,南天門上懸掛著照妖鏡,他一會去就得裸奔了?!?br/>
不知是不是太白金星開了一個好頭,自從開了這一單后,時不時從南天門中飛出一兩個人,當(dāng)然,他們都逃不過小白和劫的毒手。
一個吸引火力,一個背后敲悶棍。
只要套路好,千次百次都閑少。
一日之間,天庭就有數(shù)百高手變成赤裸一條。
凌霄寶殿,玉帝頭疼的看著下方,心中覺得好笑,但是又不能笑出來,十分難受。
此時,太白金星已經(jīng)換了一身不知道哪里弄來的衣服,跪在凌霄寶殿上,一雙老眼,淚水嘩嘩直流,身后是一群同樣遭遇的天庭重臣。
“陛下,你可一定要為老臣做主,那人皇庭欺人太甚,人皇竟然親自出手躲在暗中,敲老臣悶棍。
要是他跟老臣光明正大的打一架,老臣也就認(rèn)了,可是他竟然,竟然,哎,老臣羞出于口,從來就沒有丟過這么大的臉?!?br/>
玉帝頭疼的看著這位跟自己不知多少萬年的老臣,雖然他的遭遇讓自己好笑,但一想?yún)s怒火中燒,這是不把他這位玉帝放在眼里。
目光看向下方,“諸位愛卿如何看待此事。”
下方天庭重臣面面相覷,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楊子軒站了出來,拜道:“陛下,臣以為此事并不是人皇庭所做,臣以前調(diào)查過劫教教主,這風(fēng)格反而有點像他的行為?!?br/>
一番話語,朝堂瞬間安靜下來。
太白金星一愣,剛才情緒激動,現(xiàn)在冷靜下來,這還真不像人皇庭所能做的出來的。
玉帝沉聲道:“奧,愛卿這樣認(rèn)為嗎?但朕確認(rèn)為此事人皇庭并非不可能做出?!?br/>
朝堂變得落針可聞,太白金星瞬間反應(yīng)過來,跪地拜道:“陛下,臣也以為此事必是人皇庭所為?!?br/>
群臣看到太白金星這位天庭老油條都這么說,雖然大多數(shù)人不知道為什么,但是跟著太白金星總沒錯,紛紛上前道:“臣等也認(rèn)為是人皇庭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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