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白有些慌了,二小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咯咯咯…”二小姐掩嘴笑出了聲,“你莫再多做解釋,我能確定昨夜蒙面之人是你,因為當時我就在上屋頂?shù)亩丝诳吹拇_切?!?br/>
“二小姐這是要治罪于我嗎?”
都這么說了,沐夜白也不必編什么謊話自圓其說。
“我為何要治罪于你,你是在幫我。”
“那二小姐尋我來此所為何事?”
沐夜白不解問道。
“你可知我的身世?”
二小姐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一句。
“略有耳聞…二小姐的境遇讓人憐惜,只是既然你對秦府沒有什么好感,為什么還要待在這里,何不離開這是非之地?!?br/>
二小姐嘲弄一聲“既然你略有所知,那我問你母親死時我才十四歲,出去之后如何生計?再者心有執(zhí)念,母親人死尸骨都未找到,我怎能離去!”
沐夜白默不作聲,若是自己也會如此,人活世上孝字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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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既然你不想與秦家人往來,而且你明知道這兩次雨夜戲弄你的是大少爺和二少爺,今天又為何去看望他們?!?br/>
二小姐目光閃爍了一下,可是沐夜白并沒有注意到。
“我自有我的緣由……”
“好吧…交談許久二小姐還是沒有說明找我何事…畢竟我只是一個雜役并與小姐不曾相識,若被人發(fā)現(xiàn)怕壞了小姐名聲?!?br/>
沐夜白平時頭腦清醒見了二小姐卻是一片混亂,此時竟是擔心若是被人看到壞了二小姐的清名。
二小姐也沒想到沐夜白擔心如此,不過她尋來沐夜白自然是有她的目的,但真正目的是什么自然不會告訴沐夜白。
“其實也并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我在這秦府之中并無友人,昨夜你也算是幫助了我,所以只是想與你交個朋友?!?br/>
二小姐猜測沐夜白對她有傾慕之心,她要利用的就是這一點。
沐夜白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二小姐會與他這種身份低微的人交朋友,更何況他對二小姐一見傾心,此時只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
“二小姐…你…你是說真的嗎?”沐夜白言語有些磕絆。
二小姐莞爾點頭“我隨母親姓路,叫我悠言就好,我們以后可是朋友呢?!?br/>
夜白癡笑卻不知,路悠言所說的“朋友”非朋友。
“昨夜暗中見你與秦風秦云打斗,以一敵二卻不落于下風,年紀輕輕竟有這么厲害的武功可真不容易?!?br/>
路悠言刻意引入話題,她想知道沐夜白究竟有沒有能力“幫助”她的大計。
“過獎了,只是我從小就喜歡習武向往修煉之途,只是基本功扎實罷了?!便逡拱缀俸僖恍?,言辭倒是謙虛。
習武甚至修煉都講天賦二字,沒有天賦者就是終其一生也無法取得大成就。
路悠言又是一陣旁聽側敲,權衡出沐夜白的真正實力后,借天色已晚送走了他。
習武之人依照能力可分四個階段,剛步入武學之人被稱為武徒與一般人無異。
當正式步入武者行列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