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jié)果跟陳灝預料的一樣,熊瑛在整個行動中沒有留下半點痕跡,而且在收尾的時候,主動出現(xiàn)進行噓寒問暖。若不是陳灝讓亮子盯著阿哲等人,一場混亂在所難免。并非是陳灝不想殺熊瑛,而是這個時候不能殺。經(jīng)過這一次后,下面人雖然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所改觀,但很多人仍在搖擺不定中。若是此刻直接殺死熊瑛,勢必會引起恐慌?,F(xiàn)在首要任務,就是穩(wěn)定下面人的情緒,一點點削弱熊瑛的影響力??煲舛鞒鹗呛芩梢牍饷髡蟮幕钕氯?,就必須有心機有手段,否則充其量最多算是一把刀。
王慶得知陳灝處理這件事的過程后,暗暗點頭,心中暗暗佩服,卻有不得不提高警惕。陳灝成長速度太可怕了,短短數(shù)個月時間內(nèi),通過幾件事,就脫胎換骨,再也不是任人擺布的小白。若是繼續(xù)這樣下去,只怕以后自己很難控制他。
“老大,我覺得這件事完不用擔心。只要讓他沾上這類東西,就算他……”凌風似乎看出王慶的擔心,看看四下無人,低聲建議道。熊瑛被迫推倒前臺后,讓凌風十分竊喜,沒有了這個暗地里監(jiān)視自己的家伙,以后干什么都可以隨心所欲。只是此刻還不是高興的時候,那支暗藏的情報部門仍在運作,只有將其控制在手中,才能確保以后萬無一失。
王慶雖然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那猶豫不決的表情,已經(jīng)徹徹底底出賣了他。讓陳灝染上毒癮,或許是一個好辦法。
“這件事您就交給我來辦?!绷栾L看到王慶默不作聲,上前一步。
“你去吧?!蓖鯌c似乎沒有聽見,揮揮手示意凌風離開。
一臉懵逼的凌風走出房門,摸著腦袋有些郁悶,明明覺得有戲,為什么會是這種結(jié)果?
王慶何嘗沒有想過這個辦法,但這樣做風險太大。自己在陳灝面前樹立形象為的什么?不就是為的他能干掉冇德,自己取而代之。只是沒想到,事情變化遠遠超出之前的計劃,命運的齒輪愣是把他攆進了這條破船上。憑心而論,現(xiàn)在讓他嗑不嗑藥都沒什么關(guān)系,不管他想不想,那些前任留下來的各種破事,都一樣會砸在他的頭上。
可不得不說,凌風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畢竟陳灝進入這行,并不在原有計劃之內(nèi),而且細想起來,這整個過程中間有太多的巧合,就好像有人故意推動一樣,不免讓自己有些生疑。
“他自己?還是有人呢?”王慶敲打著桌子,靜靜地思考著。
“叮鈴鈴……”電話突然響起來。王慶抬頭一看,竟然是那臺許久未用的手機。這個手機號知道的沒幾個,而且若非重要的事情,一般不會使用。
“哪位?”王慶瞅了一眼號碼,竟是陌生人,猶豫了一下,本不想接,可最終還是拿起。
“我,‘薩拉’?!崩镞厒鱽硪粋€王慶最不想聽見的聲音,上次在老撾那件事,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雖然沒有找到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手下人出賣了自己,但一直以來都無法再像以前那么相信自己。“知道上次是誰出賣了你嗎?”
王慶沒想到“薩拉”開門見山就提這件事,微微一愣,一時之間竟然沒說出話。
“很驚訝對嗎?不用緊張,我只是看不慣這種出賣主子的人。”
“為什么要告訴我?”王慶根本不相信“薩拉”會有這么好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以為你會直接問是誰呢?”“薩拉”笑聲從電話另一端傳來,猶如地獄傳來的召喚。
“看來他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br/>
“不至于,只是我覺得,留著他會徒增事端?!?br/>
“薩拉”確實是這樣想的,如果冇德沒有派人去接觸熊瑛,自己肯定不會打這番電話。在自己心中的那張勢力范圍圖上,清楚標注著每個人的位置以及范圍,有的甚至還特別明確了作用。一旦有人越過紅線,自己就會想盡辦法將其拉回來,又或者找一個聽話的替代者。正是因為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tài),才讓東南亞各毒梟集團一直保持相互制衡的態(tài)勢。這恰恰是自己最想要的環(huán)境,雖然不能親手管理這里,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熊瑛?”王慶不是傻子,腦海中立刻過了一邊當時在老撾萬象時所帶的人。當排除了一切確定因素之后,唯一留下最不可能的事情,就變成了最有可能的。更何況這段時間熊瑛在馬來西亞的所作所為,以及陳灝、馬克等人的舉報,直接將矛頭指向了他。
“他怎么會成你的人呢?”這是王慶最想不通的地方,這些手下之中,自己對熊瑛是最好的,也是最為信任的。無論是要錢,還是要人,從來不說二話;對他提供的情報,那更是絕對相信。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初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確實有人大喊冤枉;也因為有些事處理的太過于激進,最終導致失去市場,云曬村就是典型例子,當初若不是他主張干掉一些人,也不會激起當?shù)孛駪?,以至于不得不將一條生死線讓出,就算是這樣,每年在這條線上的損失,仍能達到貨物總量的百分之十。至于他謀反這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龍鷹之刃》 權(quán)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龍鷹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