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峰下,已是熱鬧非凡。
昔日的寧靜,如是消失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人聲鼎沸。
五大圣地各自劃出一大塊地作為自已的根據(jù)地,各不侵犯。
由于天元論武距離開始還有幾天時間,所以弟子們各自休整。
也有的弟子,閑著無聊到外面走走,說不定在這無涯峰山下會遇到什么奇遇也說不定。
安陽和不少弟子一樣的想法,閑著無聊,到外面到處走走。
等他行至某處之時,突然感覺到在這附近,似乎有什么特殊的異,物正在深深吸引著他。
“莫非,此處有什么寶物不成?”這么想的安陽便是加大釋放出魂力的力度。
果然,他的感覺沒有出差錯。
這里還真有寶物!
是四象圣葉!
遠處那長的像是象牙一樣的草,不就是傳聞之中只有無涯峰才會產(chǎn)出的四象圣葉嗎?
安陽按耐著狂喜,把這四象圣葉收納在其中。
沒想到,他剛出來沒多久,就有如此意外的收獲。
看來他今天的運氣挺不錯的!
隨后安陽一想,既然此處會有一株四象圣葉,那會不會意味著這里附近也會有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的四象圣葉?
很快,事實證實他的想法是對的。
一株!
十株!
二十株!
安陽忙了幾個時辰,竟是讓他得到了整整二十株四象圣葉!
“我這一次算是發(fā)達了吧。”就連安陽自已都感到膛目結(jié)舌,感到很不可思議。
他的運氣,是真的好啊!
然而安陽還沒來及的把手頭上的幾株四象圣葉收進魂海的時候,幾道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背后,各自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隱隱之中有幾分殺氣。
“不知道幾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呢?”安陽頭也不轉(zhuǎn),便知道這幾人來意不善,很有可能是為了他剛剛得到的四象圣葉而來。
“想必閣下得到了不少四象圣葉,剛好我需要一些四象圣葉作為煉丹材料,不知道閣下是否愿意割愛。”其中一個像是領袖的年輕男子淡然開口道。
話雖說是的甚是客氣,但這其語氣卻是令安陽不爽,就好像在命令他辦事一樣。
“你這是在威脅我么?”安陽這才轉(zhuǎn)過身來,得以見到眼前這幾個人的真實面孔——幾名身穿著紅衣的強者。
“是?!蹦侨藳]有虛偽的否認,而是很老實地承認下來。
“那要是說,我不給呢?”安陽似笑非笑開口道。
此話一出,全場氣氛瞬間變了變。
來意不善的幾名紅衣強者,在得知安陽沒有要交出四象圣葉的意思之后,不約而同的散發(fā)出了殺意,大有一戰(zhàn)到底的樣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閣下應該是某圣地的參賽弟子,對吧?”那名領袖般的男人一邊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冷靜下來,一邊淡然開口道。
“你這語氣,莫非你也是?”安陽道。
“不如我們同一時間說出各自的圣地,如何?”紅衣男子忽然間笑了笑,提出一個很有趣的提議。
“哦?有意思,那我就隨你的意把。”安陽道。
然后,下一刻,二人同一時間說出了各自所代表的圣地身份。
“霜月圣地!”
“離火圣地!”
氣氛,更加冰冷!
如果是別的圣地的話,那說不定事情還有緩和的余地。
可偏偏,是和霜月圣地有仇的離火圣地。
安陽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心知接下來要大戰(zhàn)一場了,已是做好了隨時戰(zhàn)斗準備。
紅衣男子的伙伴們也是和安陽一樣,神情十分的激動,只要他們的師兄一聲令下,就會爆發(fā)出早已準備就續(xù)的殺招。
然而。
那名自稱是離火圣地的紅衣男子好像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不必如此緊張,我叫成渝,請問閣下叫什么名字?”自稱叫做成渝的男人開口道。
“羅陽?!?br/>
“原來如此,是霜月十杰最后一個席位的天才,沒想到我剛出來,就遇到了霜月十杰的人。”成渝竟是一口說出了安陽的身份,似乎此人對霜月圣地有著深刻的認知。
“那么,你要與我一戰(zhàn)么?”安陽猙獰地舔了舔嘴唇,無盡的戰(zhàn)意正在他胸前涌動著,只要這些人有出手的意思,他就立刻出手。
“大膽!不過是霜月十杰最垃圾的一個,卻是如此狂妄!”成渝身旁一名紅衣男子大聲道。
“你又是什么玩意?我在和你老大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廢物說話的時候了?”安陽冷笑一聲道。
那名紅衣男子聲音嘎然而止,原本要吐出的話語硬生生塞回肚子里。
“羅陽,你當真不割愛四象圣葉嗎?”成渝道。
“是?!?br/>
“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割愛嗎?那怕我愿意拿出十億玄幣,僅僅換一株也不肯嗎?”成渝又道。
“三十億如何?”安陽咧嘴一笑道。
此話一出,那幾名紅衣男子先是一愣,隨后便是感到狂怒起來,一個個額頭青筋暴起,就像是被激怒的野獸般。
這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
“三十億?你怎么不去搶???”其中一名紅衣男子憤怒到極致,認為安陽這是在耍他們,直接怒而出聲道。
“我說多少就是多少,你奈我如何?”安陽道。
接下來,令安陽感到些許驚訝的是,成渝竟是一口答應下來了。
“好,三十億就三十億,沒有問題?!背捎宓?。
“那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卑碴柹斐鍪謥?,示意對方先拿出誠意。
“我身上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現(xiàn)金。所以,你可以先把四象圣葉給我,然后你再去我離火圣地報上我的名字,到時候自會有人把錢給你?!背捎宸置骶褪强帐痔装桌?。
安陽當然不是傻子,只是稍微一想,便知道成渝的用意了。
“你這是把我當成傻子么?”安陽道。
“閣下,當真一點讓步都不肯嗎?”成渝搖了搖頭,他似乎感到很可惜的樣子。
“是。”
成渝先是嘆了一口氣,隨后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下來,像是能滴出水來一般。
就連聲音,都變得有些低沉。
“既然如此...只能開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