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你隨我多少年了?”
鳳傾城將白狐放到了床邊,雙手接過了琴心送過來的甜湯,目光不經(jīng)意的落在了琴心的身上。
她將琴心剛剛的疑惑表情完全的看著了眼里,但是表面卻是不動聲色,只是淺淺含笑,動作優(yōu)雅的喝著湯。
“琴心跟隨小姐六年了?!?br/>
琴心聽到了鳳傾城的話,看著她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心里有些疑惑,卻不敢有一絲的怠慢,連忙恭敬的回答了她的問話。
鳳傾城喝下了一口湯,看似無意的笑看了一眼琴心,目光里卻帶著洞悉一切的精明,“錯了,是六年三個月又十七天?!?br/>
白狐躺在舒適的新婚大床之上,溫馴的看著動作優(yōu)雅的鳳傾城,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記的比奴婢還要清楚?!鼻傩穆牭搅锁P傾城的話,額頭之上隱隱的冒出了汗水。
看著眼前的鳳傾城,她自認為陪在她的身邊六年之久,已然是非常的了解她。但是,眼前的鳳傾城卻又讓她覺得非常的陌生。
“哼哼?!?br/>
鳳傾城聽到了琴心的話,哼哼笑了二聲,伸了伸手,將碗遞回了琴心手中,而后揮了揮手,淺笑著說道:“你下去吧,讓初月過來伺候我。”
“是!”
琴心聽到了鳳傾城的話,恭敬彎了彎身子,記下了她的話,離開了新房,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難道小姐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
“唉,六年多了!”
琴心離開之后,鳳傾城將白狐抱到了懷里,撫摸著她柔軟的皮毛,重重的嘆息一聲,輕輕皺起的眉頭,仿佛帶著深深的愁緒。
白狐安分的窩在鳳傾城的懷里,心里卻有著深深的疑惑:到底要怎么辦才好呢?它還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wù)呢?
看著鳳傾城憂愁,白狐在她的懷里扭捏著,伸出了爪子輕輕的撫了撫鳳傾城的眉頭,仿佛是替她舒展糾結(jié)的眉毛。
“呵呵。”鳳傾城看著白狐為自己撫開皺眉,對于眼前這只有著靈性的白狐更加的喜愛了。
淺淺淡淡的嬌笑聲中,隱藏著她壓在心底里的話:有些時候,動物比人更多善良一些,至少動物沒有人的那么多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