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以后的后來,白芷才終于陰白易峰非要拉著她跟著到魔界的用意,就是要她發(fā)揮特大特亮級電燈泡的作用!
“魔界該怎么走?”易峰皺眉看著眼前他利用魔力撕裂開的黑洞,一時犯了難,他能創(chuàng)造黑洞,卻不知道路要怎么走。
白芷默,不知該怎么回答易峰這么深奧的問題,“易曉柔的哥哥,我可以說我不知道嗎?”她希冀的笑容在易峰那泛著殺意的眼里漸漸僵硬,臉上帶著討好的笑道,“我……容我想想?!?br/>
心里卻在不住地吐槽易峰變態(tài),一碰上易曉柔就真正變成陰晴不定的殺妖狂魔!
白芷眼珠子骨碌碌地轉(zhuǎn)動,“我想想啊……你再等我一會兒……”
易峰皺眉看著白芷這幅樣子,心里有了一萬個想把白芷丟到妖界回爐重造的沖動,但想到她還有別的用途,還是硬生生忍住了,耐著脾性等她天荒地老的“想。”
“想到了嗎?”
“那個那個……奧,有了!”在易峰越來越不耐煩的眼神里,白芷靈機一動!“易曉柔她哥你有沒有尋息珠?”
“什么豬?”紅燒豬?
“就是那個只有你想就可以感受到世間萬物氣息的尋息珠?。 ?br/>
“沒有,要去哪里抓?那只豬真的有這么神奇?”易峰垂眸,思考著若是那只豬太強大的話他該用什么辦法把它獵捕到手。
白芷噎了噎,心下疑惑為什么對尋息珠要用“抓”和“只”這么微妙的字眼,“那是肯定是,它不僅能捕捉到世間生靈的生息,并且只要你有深厚的力量就可以驅(qū)使它帶著你到你所想要尋找的那一抹氣息的身邊去!不過易大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為什么要用‘只’這么特別的字眼來形容它呢?”
“難道不是嗎?”易峰反問。
看到易峰一副迷惑的樣子,就知道他壓根不曉得尋息珠是什么東西,白芷搖頭嘆息,“唉,看來只能拿出我的藏家寶了,當當!”她隨即從反手從袖里一陣摸索,拿出了一顆極為通透的珠子,大小如鵝卵,剔透似白玉,“這本來是死老頭給我的嫁妝,唉,藏在藏寶閣都生了灰,楞是被我拿了出來?!?br/>
易峰瞥了她一眼,眸光落在那晶瑩剔透的珠子上格外諱莫如深,還發(fā)出類似于驚訝似的感嘆,“這就是尋息珠啊,”
“………”
——一波小插曲過后,終于如愿到了魔界。
納蘭沐風將易曉柔安置在他的寢殿里,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溫聲開口,“今天也累了,睡吧?!?br/>
易曉柔看著納蘭沐風,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咱們陰天再說好吧?就算是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好歹也要顧及到你肚子里的孩子?!?br/>
易曉柔無語,只能點頭算是應了,看著納蘭沐風離去的身影,心里有些感慨,感覺納蘭沐風自從知道孩子的存在后整天神經(jīng)兮兮的,搞得她也不自在起來。
“你不能喝涼水,這對肚子里孩子不好?!?br/>
“你多吃點東西,不然小寶寶會餓的?!?br/>
“天哪,你坐著!站在樹下做什么,趕緊過來,要是被雷劈到了怎么辦!傷到小寶寶了怎么辦!”易曉柔抬頭看了眼天空,天氣晴朗,萬里無云,哪兒來的雷?
她現(xiàn)在的處境,其實遠遠比被雷劈還危險,一旦她被上界的發(fā)現(xiàn),必然是和腹中孩子死無葬身之地。
她躺在床上,只要一閉上眼里就是黑洞里易峰那灼熱的眼神,“我們回圣城吧!”這是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易曉柔只記得自己很堅定地拒絕了易峰,用了她認為特別官方的,冠冕堂皇的說法。
“回不去了,從我選擇來這兒開始,一切……早就注定了?!?br/>
“報仇與你而言,就那么重要?”易峰的眼神那時是多么復雜,而那里頭的關(guān)切又是多么的深刻,深刻到她甚至一度不想利用他。
她動了動唇,在善與惡,過去與現(xiàn)實之中,她還是選擇了后者?!安皇俏蚁雸蟪?,而是從我出生開始,就注定與別人不同,你曾說過的,若是我不強大,就只能為人魚肉。現(xiàn)在的我很弱小,弱小到只能依附別人才能存活?!?br/>
“你知道嗎?這里很亂,我有很多很強大的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而我之所以能在短短半年內(nèi)成長到現(xiàn)在……”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的腹上,“都是因為它,它死我死,它活著,我才不至于死。”
“圣城是回不去了,你是,我也是,他不會讓他的計劃功虧一簣的,我本就該是這兒的,便是死也只能死在這里?!?br/>
當易峰說及她同納蘭沐風怎么會有了共同的孩子時,她的表情幾經(jīng)變化,最后只能選擇沉默不語。她看到了易峰眸光一片星光撐起的天空轟然毀塌,仿佛天地崩裂了似的。
最后,他只是說了句,“既然如此,你去哪兒,我便跟著好照應你,就當做是我為自己當年贖的罪?!?br/>
是,她就是要這種結(jié)果,顧左右而言他,最后利用易峰對易清嵐的憎恨,利用他難得的鱷魚眼淚,將他拉入自己的陣營。
她的陣營,需要強大。
她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輕輕嘆息。
孩子??!你的母親就是這么不堪,不堪到只會利用別人的漏洞,就像個吸血鬼般,瘋狂地將別人蠶食,用盡一切密謀詭術(shù),任憑再骯臟的手段……最后卻活得像個寄生蟲般。
這樣的母親,若是你有所感知,會不會……很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