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希,看好了,這是我前幾天才學(xué)會的一招,火龍舞?!币粋€十歲左右的小孩站在炎希對面約莫一丈距離,大叫著提醒。
炎希大喊道:“沒事,你盡管向我攻過來就是,反正你們的火屬性都傷不了我?!?br/>
對面那個小孩聽了炎希的話便放下心來,道:“好嘞,你小心了?!?br/>
說完,那小孩兩手橫放于胸前,左手在右手之上,掌心相對,一個火球慢慢地出現(xiàn),不停地旋轉(zhuǎn)。慢慢地,那火球漸漸起了變化,似乎在拉長著,轉(zhuǎn)變著形狀。小孩的臉蛋已經(jīng)脹得通紅,但依舊在咬牙堅持著。
突然,那小孩一聲大喝,雙手向前一托,火球頓時向前飛去,飛的過程中急速拉長,轉(zhuǎn)變成一條猙獰的火龍,向著炎希狠狠地咬來。
炎希不閃不避,雙手拳頭握緊,隨即整個身體變成金色,那火龍轉(zhuǎn)眼就到他身前,向著炎希一口咬下。
炎希巋然不動,而那條火焰小龍卻已經(jīng)慢慢散去了。
“炎希,你怎么那么變態(tài)?。俊蹦切『⒉唤逯?,不服叫嚷著。
“好了,炎成,反正每次都這樣,你也應(yīng)該習(xí)慣了才是。”炎希卻是哈哈一笑,不以為意地說道。
這個人,正是炎方家的小孩炎成,從小跟炎希一起長大,另外還有一個炎武,也是經(jīng)常來找炎希的。
炎成垮著臉,道:“你的金屬性怎么這么變態(tài),明明就應(yīng)該是火克金的,怎么我的火反而戰(zhàn)勝不了你的金?”
炎希哈哈一笑,道:“可能是我的金屬性太強(qiáng)了吧?!?br/>
炎成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我的火屬性也是萬中無一的,不可能差你太多,這不可能啊。”
不跟炎成去糾結(jié)大腦,炎希道:“好了,炎成,我們該回去了,晚了恐怕大人會擔(dān)心的。”
炎成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道:“下次我一定要戰(zhàn)勝你?!?br/>
說完,跟炎希一起向家中走去。
兩人來到炎希家,便看見陳美慧與炎方站在家門前等待,急忙跑了過去。
“媽媽,方叔?!毖紫Ec炎成來到近前,急忙打招呼。
炎成亦是摸著腦袋傻笑一般,道:“爸爸,阿姨。”
炎方哼了一聲,道:“怎么這么沒有時間觀念?”
炎希與炎成相視一眼,不吭聲,只是一直傻笑。
炎方與陳美慧相視一眼,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炎方向陳美慧道:“嫂子,我們先回去了,你萬事小心?!?br/>
陳美慧點頭,道:“你放心好了,家族那邊對我們這兩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已經(jīng)不是那么上心了,這五年來,他們就沒有來過人。”
炎方點點頭,道:“不管怎么說,希兒依舊是炎家之人,還是炎晨的兒子,單單這個身份,就注定很多人忘不了他,還是要萬事小心為上?!?br/>
陳美慧稍一沉默,便點了點頭。
炎方頓了頓,又道:“不過好在希兒資質(zhì)特異,呵,他們大概想不到,一個人是否開靈,會有測靈水晶也測不出來的情況,這五年來,他們也是白費了心思?!?br/>
陳美慧看向炎希,不禁有些擔(dān)心,道:“希兒的金屬性是直接改變自己的身體的,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炎方想了想,道:“這是希兒本身的特異,這種情況,我并沒有見過,不過我想,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礙,希兒反而因為這種特異而讓本身更加強(qiáng)大。”
頓了頓,炎方又道:“更重要的是,沒有人可以知道希兒的實力,這可以讓他更加安全?!?br/>
陳美慧想了想,也知是這個理,道:“阿晨去了,我只希望我能看著希兒快快樂樂地長大,再也不用受到什么威脅,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br/>
炎方看了看在一邊與炎成悄悄對話的炎希,輕輕嘆了口氣,小聲道:“我恐怕,希兒并不這么想啊?!?br/>
陳美慧一愣,不解道:“為什么?”
炎方道:“希兒的眼中盡管掩飾得很好,可我能夠感覺到,在他心中藏著極深的仇恨,阿晨的死,他可不會就這樣忘記。”
陳美慧不禁擔(dān)憂,正準(zhǔn)備說什么時,炎方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悄聲對她說道:“你也不用擔(dān)心,也就是我,才能察覺出來,畢竟這幾年我看著這孩子長大,他對我沒什么戒心,所以我才能感覺到,他有著不屬這個外表的成熟,隱藏得實在很好,嫂子,希兒長大了,已經(jīng)能夠懂得保護(hù)好自己了?!?br/>
陳美慧心下稍安,看著炎希,目中是化不去的疼惜。
五年了,她如何不知道,這個孩子在失去父親之后,是怎樣的一種痛苦,但他沒說出來,還一直想辦法讓自己開心。要說痛苦,這個孩子心里的痛并不比自己少多少。
……
炎方帶著炎成回家去了,一路上,炎成一直在對炎方說炎希的厲害,還有就是他的不解,為什么火克金他還是羸不了炎希呢?
炎方認(rèn)真地聽完,沉吟著想了很久,在快進(jìn)城的時候,炎方道:“成兒,你記住……”
“知道知道,除了我們父子三人,不要再對其他任何人說起炎希的事情,包括我媽也不能說,爸爸,你幾乎每天都對我這么說呢,我怎么敢忘啊?!毖追竭€沒說完,就被炎成打斷,然后一次性地說了下去。
炎方笑了笑,道:“畢竟事關(guān)重大,謹(jǐn)慎一些總不會錯。”
“爸爸,炎伯伯真的死了嗎?”炎成撓了撓頭,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炎方心中一凜,道:“你怎么會這么想?”
炎成道:“我只是覺得,一個開能七重的強(qiáng)者,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死去才是?!?br/>
炎方聽炎成說完,心中不禁升起了深深的擔(dān)憂。他知道得很清楚,炎晨的確已死,不過現(xiàn)在看來,有些人不太安心啊。
炎成一個小孩會這么想,那些個大人物,又怎能擔(dān)保他們不會這么認(rèn)為。
炎成突然心中升起警兆,他有一個直覺,有人要動手了。
深夜,小鹿鎮(zhèn)上空有幾個黑影掠過,有時總會在郊外徘徊,不知道是在尋找什么,但是那些人都是很快又飛掠回鎮(zhèn)里,反而像是在試探著什么。黑夜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小鹿鎮(zhèn),在盯著小鹿鎮(zhèn)周邊的各個地方,只是小鹿鎮(zhèn)里的居民,都不知道,他們都過得很平靜,在他們看來,小鹿只是一個小地方,平靜就是應(yīng)該是正常的,在他們看來,平安才是福。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