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齊蘇子聳肩?!爸灰獡碛心?,我就可以給南邪織出靈魂!”
“你的夢做的不錯!”凌晨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擋在莫笙的面前。
“不要那么緊張!”齊蘇子轉(zhuǎn)眼到了莫南笙的身后,速度如風,只在一瞬。他的指腹輕輕劃過莫笙的臉頰“我不會要你的命!畢竟我需要你替我拴住白臨沂!”
“卑鄙!”凌晨緊緊攥著拳頭,他的身子被定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齊蘇子把莫笙拉進古宅。
一瞬間,莫家古宅光芒萬丈,就連白臨沂和莫南邪也被引了去。
凌晨心叫不好,燈鬼織魂,以一換一。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如果莫笙的靈魂被換走,那么白臨沂也不會存在這個時間,齊蘇子一箭雙雕,既能復活莫南邪還能除掉白臨沂。
莫笙用手擋住眼前刺眼的光。
“我的臉!”齊蘇子用手再次觸碰自己臉,毛茸茸的觸感。
齊蘇子竟然是狐人,狐人九條命,不會死,不會老。
原形畢露,辛辛苦苦隱藏這么多年,功虧一簣。
齊蘇子緊張的想逃掉,如果莫南邪見到他的臉,她肯定會想起四百年前,他懊悔的回頭看向后面馬上就追過來的白臨沂。
“沒事兒吧?”白臨沂將莫笙抱在懷中,還好并無大礙。
莫南邪收起眼前的妒意“蘇子呢?”
“那里!”莫笙淡淡的看了莫南邪一眼。齊蘇子竟然是狐人。
“你這秉性和幾百年前一樣!”莫南邪話一出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
“莫笙!”金花小臉煞白,看來也受了不小驚嚇。
“少主!”綠籮作揖。
“你在幾百年前見過我?”莫笙揪住她的話,細細詢問。
莫南邪尷尬的笑笑“我說的是臨沂!”
莫笙目光復雜,那句話明明像是說給她聽的,讓她這么一說,倒是自己多慮了。
凌晨,呆呆坐在地上,還是早晨的瘸腿老人將他扶起來,他傻傻的看著那瘸腿的老人。
“老夫等你們多時了!”瘸腿老人本沒有腿,沒有拐杖站的依舊沉穩(wěn)。
“你不是?”凌晨驚魂未定。
“燈鬼!”莫南邪激動的抓住白臨沂的衣袖,又覺得自己過于興奮,緩緩的放手。
燈鬼似乎眼里只有莫笙一個人,莫笙的手腕還在滴血?!靶≈鳎 睙艄懋吂М吘吹木狭艘还?。
“四百年,整整四百年!”燈鬼聲音悠遠。
“四百年?”在場的人紛紛驚訝。
燈鬼卻化成一盞燈“啪嗒”摔在了地上。
“它的靈氣沒有了,恢復靈氣還需要幾日!”白臨沂撿起地上的銅燈,有些年代,上面還落了一層薄灰。他將銅燈放進了莫笙的手中,淡淡的掃了一眼莫南邪。
莫南邪欲言又止,她上前拉住齊蘇子,看到他的臉,手猛地向后縮,沉吟半晌“走吧!”
“我一定會讓燈鬼給你織靈魂!”齊蘇子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他再也不能失去莫南邪了!“會有別的辦法,相信我!”
“我說我們走!”莫南邪咬緊牙關(guān),一字一句的說。
“南邪!”齊蘇子無可奈何“你真的還要再為了那個寡情的人放棄一切嗎?”
寡情的人?莫笙見白臨沂倒是泰然自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