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已經深深感受到我身上的戾氣,順帶一點殺意。
無論是茶樓還是馬路邊,瞬間安靜下來。
我把年輕人的腦袋給抓起,依舊是面帶笑容跟他講話。
“泊車仔就老老實實泊車,別充當老大知道不?”
年輕人瘋狂點頭,嘴唇一直哆嗦。
進入茶樓,在眾人的緊張的注視下,往二樓包廂走去。
包廂外面,一排排小弟站著。還挺有牌面。
推門而入,里面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五十五歲的王海,另一個年紀很大的老頭。
王海穿著一身西裝。一副正經生意人的模樣。
老頭穿著唐裝,留著山羊胡,一看就知道是個很有講究的人。
“怎么是你們五個?樂少呢?沒來嗎?”王海笑道。
“干爹他身體不舒服,來不了?!贝驞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一屁股坐下,用手拿起桌子上的饅頭吃著。絲毫不忌憚形象。
對于我的存在,王海無視我。
他和其他人打招呼,把我認做小弟。
倒是穿唐裝的老頭,從我進門,眼睛就沒眨過,一次盯著我。
我要是個女的,會認定他是老色批。
但我和老頭,能互相感應到對方身上的氣勢。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老頭應該也是同道中人。
“海叔,您好!”
我站起來伸手,和王海打招呼。
王海藐視我一眼,問道:“你誰?”
“我是……”
話還沒說完,老頭卻跟我握手。
“你好年輕人,我叫杜恒?!?br/>
“您好,恒爺?!?br/>
出門在外,得禮貌在先。
在不明確對方是什么身份的時候,最好以和為貴。
杜恒主動跟我打招呼,說明他也看出我的身份。
坐下后。旁邊的吉米小聲說道:“這個叫杜恒的老頭,是王海的御用風水師,是香洲數(shù)一數(shù)二的風水大師。”
我就說嘛,氣場這么大。
原來是香洲最厲害的風水師。
年紀越大,道行越高,資歷越深。
杜恒看起來應該也有個七十歲左右,老奸巨猾,是個狠人。
“喂,我是請樂少來吃飯的。你們五個人來就算了,怎么還來了個不懂事的后生仔?這算什么意思?我看你們現(xiàn)在的坐的位置,倒像是他是你們公司的老大,算了算了,散場?!?br/>
王海站起身正要走人,被我一聲呵??!
“海叔,你把人家的祖棺給搶走,這事情說算就算嗎?”
王海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你幾個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斗不過人家,就叫人搶棺材。而且還是祖棺?!蔽尹c燃一支煙,對著王海吹出一口氣,微笑道:“海叔,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折壽的?”
“嘭!”
王海用拳頭怒拍桌子。
“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們徐氏遷祖墳,全香洲圈內人士都知道,祖棺被搶這跟我有個屁關系。我王海站得直,坐得穩(wěn),從來不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你開口污蔑我,我看你今天是想進醫(yī)院動手術!”
杜恒拍了拍王海的手臂,讓他冷靜一下。
杜恒挪動凳子,往前移了一點位置。
他站起身。給我倒茶。
“后生仔,這話可不能亂說哦。你要知道,亂說話。會遭到報應的?!?br/>
茶水已經倒?jié)M溢出,但杜恒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所謂酒滿敬人,茶滿欺人。
倒茶七分滿。剩下三分是情面。
但茶滿,顯然是不歡迎我。
杜恒坐下后,伸出手,對著我說道:“請!”
我并不在乎這些,把茶水倒至三分,留有七分,寓意這次飯局我必須在場。
“我是個外地人,也不是你們局內人。但你們的做法已經超過了一個度,我已經好心勸阻樂少不要動刀動槍,如果你們不把祖棺交出來,那這事情就沒得談?!?br/>
我也不想兜圈子,這樣說話太累。
開門見山說話。倒是很輕松。
王海不高興了,他否認自己搶走祖棺。
我身邊坐著的大D把手機丟在桌上。
手機里的視頻,是在廠里附近監(jiān)控調出來的。
視頻中,能清楚的見到一群戴著口罩的人進入廠里,不久后便把棺材托運出來,然后放上一輛貨車。飛馳而去。
“這能證明什么?這能看出是我的手下?我是搞正經生意的,這種小混混怎么可能是我的人?”
王海依舊狡辯。
“呵呵呵……”從來不笑的飛機,突然冷笑起來。
王海認為自己被嘲諷,他拿起湯匙對著飛機扔去,罵道:“笑什么?笑你媽呢?”
飛機臉上笑容截止,他撿起湯匙,對著桌子用力拍打。
湯匙碎裂,飛機用盤子把湯匙碎片磨成粉末,然后直接倒入嘴巴咀嚼。
看到飛機這一幕,著實把我給嚇到了。
五虎將就是五虎將,每個人都深藏不漏。
“干嘛?嚇我是不是?”
王海也被飛機給嚇到,哪有人吃陶瓷?飛機是真的狠!
飛機把破碎的湯匙吞入肚中,然后把自己的手機丟在桌上。
手機里是幾個被綁住的男人,這幾人被打得鼻青臉腫。
視頻中,飛機出現(xiàn),他手里拿著刀,突然插在其中一人的大腿上,面無表情的質問:“該說實話了吧?”
“海叔!是海叔讓我們干的!”男人哭喊著。
王海臉上沉了下去,現(xiàn)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證據確鑿,祖棺就是王海搶走的。
“是我搶的又怎樣?你現(xiàn)在來殺我??!”
王海猙獰的笑著,不畏懼我身邊的五人會對他動手。
“海叔,我勸你別搞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把祖棺交出來,大家當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香洲一半的貿易生意已經被你壟斷,你野心太大了,還想把樂少的地盤給搶走,這樣下去你死的很慘?!?br/>
這是我最后一次勸告,已經是我耐心的極限。
“老子認你很久了!”王海指著我,怒罵:“你他媽算老幾,真把自己當老大是不是?這事我和徐炳樂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插手?你等著,我馬上找人查清楚你的資料,到時候你全家死了別怪我!”
說完,徐炳樂拿出手機打電話準備查我。
“不用查了,海叔。你給我錢,我就走?!蔽倚Φ馈?br/>
“還想訛錢?想得美!我就弄你!”王海怒道。
“王家村的征收費,你還沒給我呢?!蔽液蜕频男θ?,轉為冷笑。
王海突然愣住:“王家村?你是誰?”
“王麒麟。”我嘴角上揚,不羈一笑。
“麒麟!阿仁的兒子!”
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