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前我考慮到酒杯太小,又去廚房找了一個湯碗,回到三樓,我再也不作其他考慮,直接取了一個火焰果放入湯碗,然后開了茅臺直接往火焰果上倒。然而我倒了小半瓶后,又等了大約五分鐘左右,火焰果卻沒有絲毫變化。
這就讓我有些尷尬了,如果火焰果和白酒不會產(chǎn)生反應(yīng),那我之前的猜測和我試圖用仙酒來止損的想法就真的是個笑話了。
我有些不死心的又等了五分鐘,看著湯碗中依然沒有動靜的火焰果,我有些無語了。
“草!說好的仙酒呢!”
想著滿滿一納戒火焰果就剩四個了,我終究是有些不舍在我找到仙酒釀造之法前,再把這玩意給糟踐了。
“我草!好燙!這是起反應(yīng)了?”我剛拿起湯碗中的火焰果,火焰果的溫度就把我的手指給狠狠的燙了一下,我下意識的松開火焰果,火焰果掉入湯碗濺起的白酒又再次把我的手給燙了一下。
“是了!昨天我將白酒收入納戒,到我發(fā)現(xiàn)火焰果消失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br/>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了,李真真的電話再有一兩小時就來了,我這次如果爽李真真約,我可不敢保證她又會對我干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想到這里,我干脆將剩下的大半瓶白酒都倒入了湯碗中。
“滋滋……”隨著倒入的白酒增多,火焰果和白酒的反應(yīng)頓時加速,火焰果火紅的自然色漸漸變成烙鐵火紅色,酒瓶中最后的酒滴落在火焰果上居然直接被蒸發(fā)了,湯碗中的白酒也隨之沸騰了起來四處飛濺,瞬息之間“碰”的一聲細微聲響,湯碗中藍光一閃,白酒中的酒精就直接爆裂燃燒了起來。
“我尼瑪!算好老子跑的快,這尼瑪也太特么嚇人了吧!”
幸好湯碗中的火焰來的快燒得也旺,只是十來秒功夫就將其中的酒精給消耗一空,不然搞不好就把黃思南的家給燒沒了。
看著已經(jīng)沒有酒精甚至沒有水的湯碗里,火焰果終于是一點一點慢慢褪去所有顏色和溫度,漸漸變成小半燙碗透明液體,我心中感慨道:雖然我知道光火焰果一種果子,這種液體還算不上仙酒,但只要和仙酒搭邊,延年益壽的貢獻因該還是有的吧!如果把它摻水專門賣給想延年益壽普通人……我尼瑪!我這是要發(fā)了??!
“誒不對!火焰果和酒發(fā)生反應(yīng)會起火,為什么我納戒里面的東西沒有被燒毀呢!哦!我知道了,納戒里面是沒空氣的,當(dāng)然不會燃燒了!也不知道這酒到底有什么功效,要不先找個小動物試試?”
看著湯碗中的液體,猶豫了良久,我突然看到一旁還沒有收入納戒的人元果,頓時心中就起了一股子狠勁:“草!用小動物實驗就算有效果它也不可能告訴我!要試還是我自己靠譜!我就不信能釀造仙酒的東西會對人體有害?!?br/>
說完我就將湯碗中的液體倒了小半杯,然后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一顆人元果以防意外。
小舔了一舌頭,令我意外的是,火焰果化成的液體入嘴,根本就沒有任何味道和異常。
“臥槽!這是酒精燒完啦?”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將酒杯中的液體一口給倒進了嘴中,砸吧砸吧兩圈后,依然沒試出什么味道,我感覺這玩意比純凈水還他媽的純凈,我不死心,一口就把這液體給吞咽了下去。
“我尼瑪!什么情況,費這么多功夫,老子就得了兩三桶純凈水?這也太他媽埋汰人了吧!去你媽的仙酒!”
一氣之下我將湯碗丟直接就丟出了房間,嘩啦一聲,湯碗在陽臺地面摔得稀碎,火焰果化成的液體灑得陽臺到處都是。
但就在這時,我的胃里突然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焰,一股炙熱之感由內(nèi)而外,在我身體中散發(fā)而開。與此同時我的心臟跳動的頻率驟然加快,咚咚咚的心跳聲不絕于耳,
裸露的皮膚全轉(zhuǎn)瞬間赤紅一片。
“這個感覺?哈哈!這回沒跑了,老子真要發(fā)達了!這玩意能洗髓易經(jīng)!”
果然,當(dāng)我跑到衛(wèi)生間脫去全身衣物才沒一會,全身毛孔就開始向體外滲出黑紅相間的細小粘稠液體,這種情形和當(dāng)初吃下洗髓丹的效果差不多,更難得的是這玩意比洗髓丹洗髓時溫和了不知道多少倍,完全沒有當(dāng)初那種要死要活的副作用。
當(dāng)然了,洗髓丹洗髓時雖然對當(dāng)事人刺激性很大,但我并不知道羅杰當(dāng)時還給我加了料,所以我一直以為服用洗髓丹會誘發(fā)人的生理欲望。
可能是我已經(jīng)洗過一次髓,所以這次火焰果液體洗髓后,排出的身體雜質(zhì)并不是很多,一番清理過后,看著鏡子中的似乎消瘦了一圈的自己,我仿佛是重新回到了十八歲,這不是稚嫩的十八歲,是青春的十八歲!
我身體沒有明顯的肌肉塊,可只要我一握拳,就能感受到體內(nèi)蘊含著無窮的力量,這力量雖不至于力拔山兮氣蓋世,但我估計比先前的力氣至少大了一倍,舉起兩三百斤的東西因該還是不在話下。
“沒想到這玩意不僅沒有副作用,居然還可以增長力氣,我有這么多火焰果液體,我的力氣豈不是可以無限增加!”
想到這個我心中頓時就火熱起來,想著趕緊穿好衣服再去試驗試驗,可剛一使用納戒取出我放在里面的衣服頓時,我愣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我沒有法力,我以前使用納戒并不是很輕松,每次使用納戒頭腦都會發(fā)昏發(fā)脹,這次居然完全沒有這種情況發(fā)生。反復(fù)試了試,操控納戒果然比以前順暢多了。
“我尼瑪!這是要逆天??!連意識都可以增強!我草!完蛋!我踏馬是不是把湯碗給丟陽臺去了?”
等我火急火燎穿好衣服跑到陽臺一瞧,被我扔掉的湯碗碎片還在,但灑出去的液體已經(jīng)完全滲透到陽臺上的透水磚里去了,只留下一些水印。
“敗家!我踏馬太敗家了!不行!不行!這藥效因該還在,我得把這個損失給挽救回來!對!找桶!用水把這些磚給泡起來,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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