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喜歡在宮里亂轉(zhuǎn)悠,一來熟悉地形,二來也想著,萬一要是混不下去了,哪個地方能逃命。人吧,都得有兩手的準(zhǔn)備不是?
很快,汪直便來到了冷宮后面,他并沒有看到什么火爐,只看到了一片菜地。菜地的一角,有一間草房,明顯與這個皇宮有些格格不入。汪直皺著眉頭,走向了小草房。
跐溜——汪直的腳踩到了一片西瓜皮,腳下一滑,整個身體向前倒去!
突然,就在汪直快要被摔了個狗啃泥的時候,他的身體被人給扶住了。汪直順勢站了起來,看到眼前扶住自己的是一位四十來歲的太監(jiān),只是頭發(fā)有些白了。
“多謝這位公公相救!”汪直客氣的一抱拳。
“不必客氣,剛剛我坐在屋子里,看到你要摔倒,便過來了?!?br/>
“剛剛?”不對,如果他在屋子里的話,以我摔倒的速度,正常人根本不可能趕到這里。所以,這位公公如果不是神仙的話,那么就是有很高的輕功了!老天幫我啊,正愁學(xué)不到輕功呢!
“呃……是啊,正好我剛要出來,所以速度快了些?!贝巳粟s緊改了口,生怕汪直看出什么破綻。
如果一開始他這么說,汪直可能會相信。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就算他說出天花來,汪直也不會相信的!“公公,你的武功真厲害,你教教我吧!”汪直笑呵呵的說道。
“胡說什么,我哪里會武功。時間不早了,你趕緊離開這里吧,免得被主子發(fā)現(xiàn),到時挨板子。”
看他這個樣子,估計我不管怎么問,他都不會答應(yīng)我。看來,我只有晚上的時候過來試試他了。機(jī)會難得,可不能錯過。“成,那晚輩打擾了,改日再來拜會。只是,還未請教公公大名?”看眼前之人的氣度,應(yīng)該是看過大場面的。
“萍水相逢,咱們以后也沒有交集,何必知道姓名呢?!?br/>
“是晚輩唐突了,告辭。”
“慢走?!?br/>
汪直再次向他一抱拳,然后離開了這里。他并沒有急著回安喜宮給萬貞兒回信兒,而是回到了剛剛那個侍衛(wèi)那里。
“我剛剛在冷宮那里看一位公公,也就是四十來歲,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汪直問。
“姓牛,叫牛玉,原來是太上皇身邊的紅人,后來因為吳皇后的事實,被牽連貶到了這里種菜?!?br/>
汪直點點頭,沖著侍衛(wèi)一抱拳,往安喜宮的方向走。牛玉?這個名字,我還真沒聽說過!
汪直跟萬貞兒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見萬貞兒相信了,便退出了房間。晚上的時候,他依舊住在安喜宮內(nèi)。沒辦法,朱由校也是真有個性,晚上睡覺必需得留在萬貞兒身邊,否則一晚上指定是睡不好。而且,這樣的話也省得跟著朱見深打游擊,這里住一晚,那里住一晚的,忒麻煩。所以呀,女人多了真沒啥好處!
半夜凌晨,在各宮都進(jìn)入深睡眠的時候,汪直穿上了一身夜行衣,悄悄的來到了冷宮后面的小草房前。他輕輕的抽出了劍,然后沖了進(jìn)去!
牛玉并沒有睡著,長年跟著朱祁鎮(zhèn),神經(jīng)緊繃,稍有一個風(fēng)吹草動,他立馬就會發(fā)現(xiàn)。聽到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一個快步,從窗戶跳了出去。
汪直見牛玉從窗戶跑了出來,提劍便沖了上去,與之打斗到一起。
牛玉不停的閃躲,見眼前之間沒有下殺手,還是一個小孩子,便猜出是汪直來。他停了下來,沖著汪直伸出了手,說道:“小娃娃休要動手,我打不過你!”
“可是你的輕功好,武功應(yīng)該也不差?!蓖糁蓖A讼聛恚瑢⒛樕系暮诓颊讼聛?。
“小子,你的劍術(shù)高超,我自認(rèn)不是對手。當(dāng)初我學(xué)功夫的時候是半吊子,所以只能選一樣自己喜歡的。于是,我就學(xué)了輕功,為了以后遇到麻煩,能跑得快一些?!迸S褚膊慌卵矍爸诵υ?,將心里話交待了出來。
“你教我勁功吧,我也想保命?!?br/>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牛玉失勢之后,便沒有再給他傳遞消息了,外加他年年守在這里,從來沒出去過,也不知道發(fā)展成什么樣了。
“我叫汪直,還未請教前輩師從何派?”汪直有一種錯覺,搞不好這位也是跟明公公學(xué)的,只是顏值好像并不太高。
“師從何派不方便說?!?br/>
“真巧了,我?guī)煾敢膊环奖阏f,但他跟我說以前教過一個徒弟,那人只學(xué)了輕功。幾個月前師父走了,說讓我找到師兄跟他學(xué)輕功。師父只教了我一年,天天的穿紅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鬼呢!”
牛玉聽汪直說到這兒,腦中轟隆一聲,一把拉住了汪直的手,激動的說道:“原來你也是拜了明公公為師??!”
“是啊!”蒙對了!
“即然師父這樣說了,那我就教你輕功?!迸S裢晖耆嘈帕送糁钡脑挕?br/>
其實汪直也沒騙他,他們確實是一個師父的,只不過明公公并沒有讓汪直跟著牛玉學(xué)功夫,也從來沒提過他。不得不說,汪直的點子很正,同時說謊的功夫也很高明。
“謝謝師兄!”
牛玉開始盡心盡力的教汪直,輕功的心法很容易記,其余的就看你練習(xí)的速度了?!巴糁卑⊥糁?,你真的很聰明,想當(dāng)初我學(xué)了將近兩年,才有所小成??茨氵@個樣子,不出一年,必定超過我。”
“師兄知道尚銘嗎?”汪直一邊練習(xí)著步伐,一邊問道。
“他可不是一個好東西,以后你盡量離他遠(yuǎn)一點。還有,輕易不能在皇宮露出會武功的事情,否則會惹麻煩的?!?br/>
“我很奇怪,為什么太監(jiān)的武功都很高深呢?”汪直以前在看電視的時候也很詫異,正常的男人都打不過太監(jiān),這到底是因為啥呢?
“你想啊,那些正常的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紀(jì),就會談情說愛,娶妻生子,到時還有心情練功嗎?咱們太監(jiān)吧,本來也沒啥大事,如果再不努力拼一項所長,將來勢必會被這個皇宮所淘汰。”汪直說道。
“說的有道理?!蓖糁被叵肓艘幌履腥说男枨螅_實是這個德行,平時處得跟哥們似的,一到有了女朋友,啥啥都靠邊站,都是重色輕友的家伙,想想都憋氣!
就這樣,汪直在牛玉那里牢牢記下了輕功的心法和步驟,然后心滿意足的走了。并且再三保證,有時間會來看牛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