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安集團這次事關(guān)重大的高層會議,一直從上午九點半開到下午五點,才告一段落,之前精神集中于談?wù)摰氖虑樯?,大家倒還不覺得,會議結(jié)束后離場的時候,才覺得饑腸轆轆,這還是之前吃了左丘才特意叫來的外賣的情況下,不然不定餓成什么樣兒了呢!
宴席是早就準備好了的,會議一結(jié)束,左丘才就通知那邊立即開始上菜,待大家來到包廂里坐下的時候,面前的餐桌已經(jīng)擺滿了美味佳肴,這一安排,讓大家對左丘才這個年紀輕輕,就前途一片光明的人的好感多了不少!
熱熱鬧鬧的晚宴過后,時間還不到八點鐘,但黨老爺子已經(jīng)顯出疲態(tài),又不愿在這里過夜,祁凱就要送他回綠城去,本次集團會議,雖然對集團未來的工作重心還沒有完全確定,但也有個大概的譜子了,剩下的就等各個分部的負責人對本地的情況做一個深入細致的調(diào)查,把情況通報給集團總部,才好因地制宜地開展工作!
黨老爺子這次到會,正像他說的那樣,并沒有別的意思,以后也會像以前那樣對集團的發(fā)展不會妄加干預(yù),此次前來,只是表明一個態(tài)度,對集團今后工作重心的轉(zhuǎn)變表示支持!
祁凱和黨老爺子走了之后,剩下的這些人中,就數(shù)杜六最大了,以他的性子,自然不會輕易放大伙兒走,當年合作無間,現(xiàn)在長時間不聚,略顯生分的兄弟們,也不想就這樣放過這個難得的聚會機會,反正各自的地方剛剛經(jīng)過梳理,暫時不會有什么事情,在這里耽誤一兩天不會有大問題,就決定在這里好好地消遣一下!
大宋皇朝會所本就是為先富起來當部分人量身定制的,雖然現(xiàn)在還正處于休整期間,但是會所內(nèi)部并沒有大動,各色可供消遣的設(shè)施齊全完備,盡夠他們挑選的。
杜六揮手先讓十八羅漢去消遣,拉住左丘才,到一邊說話,道:你們在信陽是怎么回事?我這段時間忙,也沒顧得上你那邊,今天才知道竟然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你們怎么這么大意?你的身體沒事吧!
左丘才拍著胸脯,笑著說道:沒事,集團配置那輛車真不是蓋的,事后我只是受到些挫傷,連針都不用掛!
杜六對豫安集團耗費巨資給各個分部配置的那一批奔馳防彈車的事情自然清楚得很,他的車庫里也停發(fā)著一輛那樣的車,聽到左丘才這樣說,倒不虞左丘才騙他,皺眉說道:身體沒事就好!我聽豹子后來說,老爺子當時聽到小蝶兒在信陽出事后,當場就拍了桌子,在得知她沒有大事,才按捺住了脾氣,不然可就夠你們喝一壺的了!你還年輕,沒有經(jīng)過什么事,有這一次的教訓在,以后在遇到此類的事情,就能夠有更合理的反應(yīng)了!既然老爺子事后都沒有再糾纏這件事,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吃一塹長一智、長點心就行了!
左丘才自然的點頭受教。
杜六想了一下,說道:你現(xiàn)在也是在人前露過面的人了,行事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隨意,你出門還沒有裝門面的車吧,我的車庫里有幾輛用不著的車,等明天回綠城了,你去開一輛用!
左丘才跟杜六哪會客氣,當即大喜道謝。
杜六擺了擺手,攬住左丘才的肩膀,笑著說道:你可是我那還沒有出世的孫子的爹,不對你好點,以后哪有臉聽他叫我爺爺啊!不說這些了,里面那些人的身份,你都知道了,他們對你以后做事都有很大的幫助,趁這個機會,好好地跟他們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方便以后!說著,拉著左丘才往前走,跟十八羅漢匯合去了。
他們這些人在大宋皇朝這一夜是怎樣的癲狂享受,這里就不細述了。
第二天,左丘才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邊已經(jīng)天光大亮,勾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合身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了,拍了拍尚自隱痛的腦袋,才想起來是怎么回事:跟宋青茂、鄭黎那樣的人坐在一起,不喝酒是根本不可能的,左丘才雖然借著自己是后輩,推了不少,還是被灌了不少,最后就醉倒不醒人事了,怎么來到這個房間的是完全沒有印象了。
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奔到洗手間里,把頭埋在洗手臺的水龍頭下面,打開涼水開關(guān),澆了半天,腦袋才清醒過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掏出手機看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
這一覺睡得可不短!
整理了下衣著,左丘才拉開房門走出去,找到一個巡房的服務(wù)員,問了一下,才知道昨晚留下來的人最后全部醉倒,是這些服務(wù)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們一個一個拖回房間的,有幾個醒酒快的,已經(jīng)醒過來吃過早餐走了,還沒有醒過來的還有七八個。
左丘才知道他們手里都有大把的事情要忙,能夠在這里消遣一天已經(jīng)是難得了,祁凱那里還在等著他們的消息,自然不會在這里多浪費時間,對那些早走的人的不告而別,也不在意,循著服務(wù)員的指示,找到早餐廳,那里的自助早餐還熱乎著呢,左丘才在自己的地頭,哪會客氣。
正吃著呢,杜六踉蹌著步子走了過來,左丘才連忙把剛剝好的一個煮雞蛋放到盤子里,迎上去扶著,讓他在自己的對面做好,說道:想吃些什么,我給你去拿!
杜六揉著腦門,嘆息道:不服老不行了,只喝了那點酒,到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來呢!我沒有胃口吃東西,你去給我盛碗小米粥,夾點咸菜就行了!
左丘才把東西給杜六端過來,杜六稀稀溜溜地喝了幾口小米粥,胃里有了點熱乎氣兒,感覺才好一些。
剩下的幾個人,也陸續(xù)下樓走過來吃早餐,吃完早餐后,就跟杜六和左丘才告別,各自離去了。
杜六喝完粥,氣色好了一些,宿醉后的腦袋也不像之前那么痛了,就問左丘才道:你是怎么過來的?
左丘才這時也吃完了早餐,邊用餐巾紙擦著嘴,邊回答道:劉小雨開車送我過來的!
杜六一聽,嘿嘿笑道:你小子的待遇不錯啊,這次來參加會議的人中,只有老爺子算是有豹子那么個司機,剩下就你有專職司機了!
左丘才臉上露出慚然的笑,擺手說道:杜叔叔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杜六對這些小節(jié),也沒有放在心上,把自己問話的真實意圖說了出來,道:我來是趁了豹子的順風車,他昨天就跟老爺子回去了,把我一個人留在了這里!回去只能趁你的車了!
左丘才起身笑道:這是我的榮幸??!掏出手機來,打給劉小雨,讓他準備好。
二人來到停車場的時候,劉小雨已經(jīng)在車里等著了,二人鉆進車子,正要離開,左丘才的手機卻響了,掏出來看,見是葛佳梓打過來,接通了說道:佳梓姐,找我有什么事嗎?
葛佳梓嗔怒道:沒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會所呢?
左丘才賠笑道:是??!我還沒感謝你這段時間的辛苦呢,等我回綠城了,請你吃飯!
葛佳梓笑道:一聽你這話,就沒有什么誠意!你現(xiàn)在先不要回綠城,先在那里等著,我現(xiàn)在正在往你那趕,馬上就到,有些事情需要你來拿主意!
左丘才自從接手大宋皇朝之后,就做了甩手掌柜,這里的所有事情,都是葛佳梓在幫著處理,跑來跑去的,很是辛苦,現(xiàn)在聽她說有事,左丘才也不好再往她的身上推,當即應(yīng)下來,和杜六、劉小雨說了一下,讓劉小雨先送杜六回去,自己在這里等葛佳梓過來,看有什么事情!
劉小雨這次卻沒有聽左丘才的吩咐,在信陽發(fā)生的那個事情,就是聽從了左丘才吩咐,才讓左丘才和小蝶兒涉險的,現(xiàn)在雖然不是在信陽,周遭也沒有什么危險,但是祁凱并沒有召回他,他就要謹遵職守,做好自己的工作!左丘才無奈之下,只能讓杜六自己開車回去,留下劉小雨,寸步不離!
杜六也不多話,轉(zhuǎn)移到駕駛位上,吩咐左丘才回到綠城后別忘了去拿車,開著車就揚長而去。
左丘才帶著劉小雨,回到會所大廳里的休息區(qū)坐著等葛佳梓,點的綠茶剛剛送上來,葛佳梓那干練颯爽的身姿就出現(xiàn)在大廳里,轉(zhuǎn)著身子,看到左丘才揚起的手,踩著卓詩尼當季最新款的半高跟涼鞋,咯咯咯地走過來,把古琦的挎包隨手扔在左丘才對面的沙發(fā)上,甩了下長長的秀發(fā),優(yōu)雅地坐下,端起左丘才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呼了一口氣,白了左丘才一眼,嗔怪道: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就忘記這里是你名下的產(chǎn)業(yè)了?當初只給我扔下一句話,就自顧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讓我在這里給你累死累活、忙前忙后的,你說,該給我多少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