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沖她淺淺勾唇,又回過頭來沖她娘道。
“沒事的娘,事無不可對人言,都是自己人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凌氏最了解自己的閨女,幾乎可以斷定,凌溪這丫頭接下來的話,絕對會對凌霜月不利。
頓時,換了一張近乎哀求的面孔,楚楚可憐的道,“小溪,姑母求你,你們兄弟有什么話能不能一會說,你告訴姑母月姐兒是不是也被救回來了。”
在凌氏心里,自家閨女可比膽小怯懦,被欺負(fù)了都不敢告狀的凌溪聰明多了。
她都能被平安救回來,自家閨女肯定也會被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沒和他們一起回來。
莫不是這些人看凌溪是布政使嫡女,便合伙排擠月姐兒了。
凌晟聽到凌氏這話,原本心里升起那一丁點的愧疚頓時便被壓了下去。
肅著一張臉道,“對啊,你東拉西扯的說那些沒用的干嘛,表妹到底在哪,你到是快說啊。”
他這般態(tài)度,凌夫人他們都沒多大反應(yīng),就連蘇晴等人似乎都習(xí)慣了,到是讓被救回來的那十幾個姑娘大開眼鏡。
當(dāng)中有膽子大的,當(dāng)即便想說話,卻被身邊的人拉住。
她們不過是普通百姓,這些官家后宅里的事,她們本來就聽都不該聽,更別說是說話了。
那人能忍,蘇晴卻不能忍,目光不禁四處打量,早知道就不該把棍子扔掉了。
蘇澤哪里不了解妹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低聲道,“你沒看凌夫人都沒管嗎?凌小姐想自己處理,你便在旁邊看著,你能幫她一時,還能管她一世?真為她好就讓她自立起來。”
蘇晴雖然氣不過,但哥哥的話還是聽的,垂著頭退到蘇澤身后。
“你的好表妹在哪我哪里知道?她被那個叫二當(dāng)家的帶走,就沒回來過,不信你大可問其他人?!?br/>
凌溪估摸著是真的失望透頂了,突然打心底呼出一口氣,連與再掰扯的心思也沒有了。
凌氏一聽這話,頓時臉色大變,不管凌溪的話是不是真的,若是被傳出去,她月姐兒的名譽(yù)就毀光了。
凌氏嚇得臉色大變,也顧不得許多,沖上去便揪著凌溪的頭發(fā)撲打。
“你個小賤人,誰準(zhǔn)你胡編亂造,毀我月姐兒的清譽(yù)的?!?br/>
凌晟也被凌氏這波操作給弄得一愣,反應(yīng)過來,便想上前去將兩人分開。
一邊護(hù)著凌氏,一邊不滿的斥責(zé)凌溪。
“小溪,你就算不滿,覺得二哥偏心表妹,也不該這樣詆毀表妹的名聲?!?br/>
“凌二公子,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覺得凌小姐有必要為了你去詆毀她人嗎?凌二公子真的覺得自己如今在凌小姐心中還有那么重要?”
沈清秋搖著萬年不離身的折扇從外面踱了進(jìn)來。
頭發(fā)半干不干的束在腦后,看樣子是剛剛洗漱過。
也是,這家伙本就潔癖,昨天又在船上吹了半夜的海風(fēng),總覺得身上一股咸魚味,才將人送上船,便令人準(zhǔn)備熱水了。
而這船本就是夜家的,他身份特殊,這船上的人哪敢不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