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東方聆不禁心中苦澀，慢慢的放下了碗筷，米只吃幾口，菜更是一口沒碰。舒榒駑襻

    東方聆將碗筷給推到一邊，“風輕，將東西給收起來吧，我不餓?！?br/>
    “小姐，您昏了那么多天，怎么一點兒東西都不吃呢。還是再吃點兒吧?！憋L輕勸慰著，只可惜東方聆本就喝了魚湯，這回兒還不餓，便是搖搖頭。

    風輕看到東方聆這般模樣，便是不得不低了頭，將東西收拾了。

    東方聆坐在床邊，將意識伸展至東方府的每寸角落里，當她疲憊的睜開眼睛時，簡直不敢相信，不過短短幾日，這東方府上下幾乎被李氏給收服了個七七八八。

    李氏還真是好手段！東方聆不由的冷哼。

    看看天色，她今日剛剛醒來，理應到老夫人那里請安。

    東方聆想了想，命風輕開了箱籠，從里面取出一件萬字暗紋鑲珠褙子，讓風輕包裹好了，主仆二人便是朝著寧壽院而去。

    東方聆一路走來，遇到的丫鬟婆子們都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東方聆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醒來，只是，東方聆畢竟是東方家的主子，一群人先是面露驚訝之色，然后便低了頭，貌似恭敬的退后，讓東方聆主仆過去。

    東方聆將眾人的態(tài)度看在眼中，卻是臉上并沒有顯現(xiàn)出什么不悅之色。兩人便是抬腳過了眾人，只留下眾人在身后小聲的議論著。

    到了寧壽院中，老夫人得知東方聆醒來的消息，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點兒歡喜之意，東方聆行了禮，便是在一邊的繡墩上坐下：“祖母，前些日子，聆兒給祖母做了件衣服，本該早早的送來，卻不想這幾日病了，就只得今日將衣服送來?！?br/>
    “也難得你一片心了，這衣服做的倒是不錯?！崩戏蛉丝粗刈由系恼渲?，一個個圓潤足有拇指大小，雖然只有簡單的幾顆，卻是價值不菲：“聆兒，這珠子……”

    “那是母親留給聆兒的，這幾顆倒是難得的圓潤，便鑲在了這件衣服上。也只有祖母這般的才能壓得住這珍珠的溫潤?！睎|方聆貌似有些不舍，但其實也只有東方聆只到，這些個珍珠不過是空間里淡水湖中的河蚌里得來的。至于山后面海子里的那些足有拳頭大小的珍珠，她卻是不舍得給這愛偏心的老夫人的。

    老夫人摸著那珍珠，竟是愛不釋手。老夫人一生愛財，但其中最喜歡的就是珍珠了，尤其是那些稀奇罕有的有色珍珠。這十幾顆珍珠雖然是白色的，但因著大小一致且圓潤的緊，老夫人真真是愛不釋手。若是能將這珠子拆了做成手串攏在手腕上，那該多好。老夫人摸著珍珠，心中卻是另有打算。

    不一會兒，得知東方聆醒來，李氏也連忙趕來了?？吹嚼戏蛉嗣恼渲?，眼中立刻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得知竟是東方聆送來的，便不由的想到了內(nèi)庫中屬于林婉傾的大批嫁妝。按道理，這些嫁妝是要在東方聆嫁人后給她的。但李氏現(xiàn)在將東方府的大權(quán)已經(jīng)掌握了個七七八八，哪里容得下這樣一大筆財產(chǎn)在她眼底溜走？更何況，她可是有三個女兒的，為了三個女兒以后能夠嫁的好些，這些東西是一定要留下來的。

    李氏想了想便道：“老夫人，說來也是我的疏忽。小姐今年已經(jīng)十二歲了，即使是平常人家，這個時候，也都定了婚事。小姐如今卻是連婚事也都沒定下，還是我愧對了已經(jīng)過世的姐姐了?！?br/>
    “聆兒的婚事，不用你擔心。她早已有了一樁指腹為婚的婚事，只不過，你這樣一說，也是提醒了我，明珠今年也八歲了，是該定下婚事的時候了。這段時間，你若是出府參加那些個夫人的宴席，就將聆兒和明珠給帶著，也好將明珠的好名聲給傳出來，也能給明珠定下個好親事?！崩戏蛉丝礀|方聆沉默著，便是知道這件事兒子已經(jīng)給東方聆說了，只是，看著東方聆那般并未有半分羞澀的模樣，老夫人卻是有些不快的，難不成那樁婚事還是辱沒了東方聆的身份，讓她如此不喜？

    東方聆感覺到老夫人不悅的目光，雖然不知道她為何不喜，但想到這樣貪財?shù)睦戏蛉?，心中無論如何也起不來一絲想要親近的感覺。

    三人面上一團和氣，但因著心中疏離，便也只能談論些表面上的膚淺東西。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李氏便要起身，卻不想東方百里從外面走進來，看他臉色不好，李氏便是一顆心都被吊了起來。

    “娘?！睎|方百里看來似乎是有什么煩惱，臉上神情并不好。

    “兒啊，可是有什么為難之事？”老夫人看東方百里這個模樣，便難免擔憂之色的問道。

    “祖母和父親既然有事兒要談，那聆兒就先退下了?！睎|方聆一聽，便是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就要退下。

    無奈這東方百里此時就是為了東方聆手中林氏的嫁妝而來的，如何肯讓東方聆就此溜走？“慢著，聆兒，此事也與你有些關(guān)系，還是留下來好好聽著吧?！?br/>
    “父親，不知所謂何事？”東方聆一聽就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便是低垂了頭，十分恭敬道。

    “聆兒啊，這兩年，為父忙著生意，卻是忽略你了?！睎|方百里眼中閃過一絲疏離的冰冷，嘴上卻是十分溫和道。

    東方聆一聽，便是仿佛受驚了一般，抬頭。捕捉到東方百里眼中的那絲冰冷，卻仿佛十分感動道：“父親都是為了這個家而東奔西走，聆兒如何會責怪父親呢？若是沒有父親，我們怎么可能在府中過著富足悠閑的生活？”

    “聆兒真是長大了既然聆兒如此通情達理，那若是為父生意上遇到了難處，家業(yè)將要不保，你又該怎么辦呢？”聽到東方聆的話，東方百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笑著道。

    “父親此話是怎么說的？難不成咱們都要被趕出東方府了？”東方聆一聽，便是知道這東方百里所為何來，便是大驚失色，臉色也蒼白了不少：“父親，我手中這些年也積攢了一些銀子，若是父親不嫌棄，只管拿去花用。風輕，還不趕快去拿了我的體己銀子來?！?br/>
    “那些不過是杯水車薪，父親這生意可是要上萬兩才能周轉(zhuǎn)過來的?！睎|方百里此話一處，東方聆便是徹底變了臉色，甚至連身體也都莫名的清顫不已：“父親這話可是怎么說的？聆兒手中可沒有一萬兩銀子給您。難不成父親是想要拿聆兒的那樁婚事來換上一萬兩銀子嗎？女兒的未來不要緊，整個東方府才重要，若是犧牲了聆兒一人，能夠換來東方府的東山再次，聆兒愿意。”

    東方聆此話一出，東方百里卻是有些不悅了，這豈不是說他無能，不但連手中的家產(chǎn)守不住，甚至還要犧牲自己的女兒來寶珠家產(chǎn)？

    “聆兒，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嚴重？為父也不過是想著你母親留下了那么一大筆嫁妝，現(xiàn)在東方家正是危機關(guān)頭，若是能從中移出一部分來，就能保住家業(yè)。日后，等待聆兒出嫁之時，這筆銀子為父的自然也會給你補出來。讓你能夠十里紅妝、風光大嫁?！?br/>
    “父親這說的是什么話？聆兒還小，這件事不急。只不過，那東西可并非在聆兒這兒，明明就在內(nèi)庫之中，咱們都是一家人，哪里在乎這點兒銀子。只不過，那些個嫁妝都是母親留給聆兒的一點兒念想，還請父親只動那些金銀，”東方聆故意提了此話，東方百里一聽，雖然覺得不悅，但也贊同東方聆的說辭，相比那些個金銀，古董字畫才是價值連城的，自然不能如此就輕賤賣了的。

    東方百里一聽，便是十分歡喜的點點頭，道：“果真是我東方百里的好女兒，能夠在這個時候雪中送炭。夫人，日后切不可慢待了聆兒，若是有任何人敢對聆兒不敬，盡可做主稟了老夫人將那刁奴給發(fā)賣了?！?br/>
    東方聆一聽自然臉上十分的感動，只是心中卻不免冷笑，就憑一句空口無憑的白話就想用她那么多銀子，真當她是缺心眼兒啊！

    東方聆不由的心中煩躁，道：“父親，雖說此事是因為家中有難，但畢竟動的是母親留下來的嫁妝，還是要跟母親說一下的。明日正好是十五，聆兒也想到廟里上上香，還請父親允許聆兒出門?！睎|方聆十分恭敬，任是東方百里也無話可說，又加上她終于吐口同意用林氏留下的嫁妝，東方百里自然十分大方的答應明日派人送東方聆去廟里。

    東方聆十分欣喜的笑了，而一邊的李氏卻也是低頭唇邊劃開一抹冷笑。

    東方聆終于告退了，當出了老夫人的寧壽院，東方聆便是冷下了面容。這兩年外面局勢不平，但江南一帶因著本就富庶且米糧富足，并未有太大的動蕩。東方府本就是江南幾大富商之一，即使北方的產(chǎn)業(yè)受到影響，有南方這江南的店鋪，東方府的產(chǎn)業(yè)即使有損毀也不過九牛一毛，哪里還需要動用女眷的嫁妝？一切都不過是東方百里侵吞母親嫁妝的借口而已。

    東方聆心中憤恨不平，終于觸及到了東方聆的底線，現(xiàn)在對東方百里那點兒來自血緣的信賴和敬意也都沒了。

    東方聆回到院子，就看到閑自得，手中飛針走線，但看那東西，竟是一件男人的物件。東方聆心中難免有些不滿，再聯(lián)想到這次她暈倒后，葉子的表現(xiàn)。東方聆終于承認這個前世最忠心的奴婢不過是她鏡中花的虛影。

    東方聆無聲苦笑，所謂人往高處走，她這般沒權(quán)沒錢的，哪里能和那當家主母相提并論？即使她是嫡女，卻是沒有母親和外祖家庇佑的孤兒寡女而已。

    不過，好在那些個嫁妝是在她的空間里好好的呆著，至于那維持的法術(shù)，她既然還未學到家，那到時候出個什么意外，可就不能怨她了。

    東方聆想的主意倒是挺好的，因著那內(nèi)庫的鑰匙可是在老夫人和李氏的手中攥著，她連見都沒見過，若是里面的東西出了什么差錯，那也是執(zhí)掌中饋之人做下的錯事，是不會將這臟污攀扯到自己這個受害者身上的?？蓻]想到的是，東方百里進了內(nèi)庫，卻是拿了些珍貴的古董字畫，想要通過知府，為自己捐個官。

    東西越好，知府越是高興，那么他能得到的官職越高。東方百里知道里面的門道，便是立刻選了一件珍貴的古董和一件翡翠擺件。

    東方聆立刻感覺到了，便是打發(fā)了兩個貼身丫鬟，獨自回了房間，栓好了門才進了空間。熟門熟路的，東方聆來到了內(nèi)庫，看到東方百里從內(nèi)庫里搬出的東西，東方聆面色一冷，這個東方百里還真是個貪財?shù)?，她明明說了不讓動這些個古董，卻沒想到這東方百里卻還是動了。還一臉毫不愧疚的模樣，若是傳到外人眼中，豈不是這東方家的主子是個吃軟飯的？！

    東方聆撇撇嘴，看到那古董擺件上靈氣漸失，卻不由的好笑。若是日后，當東方百里發(fā)現(xiàn)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古董都變沒了，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臉色。

    東方聆冷哼聲，手中撫摸著銀狼的動作便是猛地一重。銀狼嗚咽一聲，雖是抗議，卻也緊緊靠在東方聆的身邊，并未離去。

    回到了房間，東方聆從空間里出來，便是感覺到身體困乏的不像樣子，想到空間里的好東西，便是將東方百里的行為拋到腦后，到了空間里。

    山林中放養(yǎng)了各色雞鴨牛羊，東方聆便是沉下心，指揮著銀狼抓了三只雞來。

    都是做熟了的，東方聆很快就處理干凈了雞肉，放到鍋里熬煮。

    聞到了香味兒，一直盤在東方聆手腕上的小金便是慢悠悠的順著東方聆的衣擺下到草地上，身形瞬間變大，十分愜意的在柔軟的草地上打了個滾兒，這才安靜的盤坐在一邊，兩只蛇眼緊緊的盯著鍋里的雞肉。

    東方聆笑了，從一旁拿了摘好洗過的果子拋給兩個，就看到銀狼雙腿一躍，果子便是進了銀狼的嘴，而小金也不甘示弱，很快的就將果子給吞進了肚子里，只可惜，看著那小金細長的蛇身上突出一個鼓鼓的大包，東方聆便是好奇的戳了戳小金的身子。

    小金不情愿的挪了挪，它那雙蛇眼中閃過一絲哀怨。這個主子，竟會弄些這種無傷大雅的惡作劇，為何給銀狼的只是一只蘋果，而給它的卻是一個大大的南瓜呢？雖然那味道不錯，小金不自覺的吐了吐蛇芯。

    鍋里的雞肉剛煮的爛了點兒，東方聆還未來得及嘗一口，便聽到霧墻之上傳來一聲瓷碗碎裂的聲音。

    東方聆一怔，連忙看向霧墻，卻發(fā)現(xiàn)葉子竟然闖進了她的屋子，只是看著她看到屋子里空無一人那目瞪口呆的模樣，東方聆不免有些憤憤不平。

    略想想便知道，這葉子是真的把一顆忠心給了李氏，才如此千方百計的想要抓住自己的把柄！

    不能不說心中十分黯然，但東方聆現(xiàn)在可管不了那么多，眼看著葉子就要大喊出聲，惹來府中人圍觀，便是連忙閃到屏風后出了空間，將一只耳墜子留在空間，這才焦急的從屏風后轉(zhuǎn)出來，叫住葉子。

    葉子回頭一看，看到東方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便是上前問道：“小姐，有什么事兒嗎？”

    “我的一只翡翠耳墜子不見了，你幫我?！?br/>
    “小姐今天可有到什么地方？”葉子比東方聆年長幾歲，個子也比東方聆高半頭，便是大膽的越過東方聆往屏風后看去，只是那屏風后有些暗，葉子也不能確定東方聆的繡樓里有沒有密道，但聽者有意，葉子算是將這屏風后給惦記上了。明明她進了屋子可是每處角落都看過了，明明這屏風后就沒人，為何東方聆又是出現(xiàn)在了房間中？！

    葉子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了房間，將此事告訴給了葉秦氏，葉秦氏便是眼光一亮，終于想到了可以討好李氏的辦法了。這些年，她雖然真的被李氏接進了東方府，卻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粗使婆子，這讓她這個過慣輕松日子的如何生活？不過幾年，便是皺紋爬滿了臉上，就連頭上也添了好多根白頭發(fā)。只可惜，葉秦氏沒有什么大能耐，便只得忍耐著，等待著女兒有朝一日能夠爬上枝頭。

    如今，聽了葉子的疑惑，葉秦氏便是心中存了想法，最好是能趁東方聆出門之時，進屋再好好探查一番，若是能得到東方聆私建密室的證據(jù)，東方聆即使有口也說不清楚了。

    東方聆猛地打了個噴嚏，心中已是有了種不詳?shù)念A感。

    明日出府上香，她終于還是決定將銀狼給留下來。雖說東方聆習慣將自己的東西都收到空間的繡樓里，但這里可還是有著不少東西的。東方聆雖然算不上一毛不拔，但是因著前世的經(jīng)歷，她卻不由自主的對自己的東西看管十分嚴實的。

    東方聆想了想，便是坐到了梳妝臺邊，打開了梳妝臺，看著里面僅有的幾只釵環(huán)，不由的笑了。

    她雖然可以施展幻術(shù)，將葉子的記憶給弄模糊了，但她的幻術(shù)卻不如洗雪那般厲害，生怕只是一時，日后葉子想起來又是一樁官司，便是決定要趁機解決了葉子，也省的她房中都是些愛好攀權(quán)附利的。

    東方聆到底心軟，即使心中明了葉子一事該是無法回轉(zhuǎn)，但還是希望葉子并非她院子里的監(jiān)視。只因為葉子算是跟隨東方聆年紀最長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東方聆留下了銀狼，便是帶著小金盤成的赤金鐲子，先是拜別了老夫人，這才慢悠悠的朝著早就準備好的地方而去。

    老夫人看東方聆終于走了，便是擺擺手，一副十分疲憊的模樣。有了東方百里的舉動，李氏仿佛被默認了一般，時不時到內(nèi)庫去轉(zhuǎn)上一圈兒，生怕哪件寶貝在她不在的會后不跑了。

    內(nèi)庫無人，只除了幾個或熟悉或陌生的嬤嬤，李氏便是十分得意的徘徊在內(nèi)庫中，看著那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嘴不由自主的興奮的抖著。

    這一邊，葉秦氏也是這東方聆出門的時候，偷偷溜進了東方聆的房間，想要從中找出些什么，卻是一無所獲。她想了想直直的奔到梳妝臺邊，手不由自主的伸過去，打開一看，雖然里面沒有多少樣飾品，但看著那無一不做工精致的東西，葉秦氏還是不免眼中起了貪婪之色。躊躇好久，葉秦氏便是挑選了一對小巧的耳墜子。上面鑲嵌了兩顆水頭十足的小巧翡翠，雖然東西不大，但若是賣出去也能值個幾十兩銀子了。這對于葉秦氏來說，便算得上一筆賞賜給她的天降橫財了。

    不能不說，走夜路走多了會遇見鬼。她出來時那鬼鬼祟祟的模樣正好被早已不管任何事的夏嬤嬤給看到。

    看到那葉秦氏賊頭賊腦的模樣，多次被拒絕的夏嬤嬤也不自覺地對自己要收葉子為養(yǎng)女的想法產(chǎn)生了懷疑。

    上梁不正下梁歪，母親是這樣子，葉子也難保不會被滿眼的珠寶晃花了眼。自己找個養(yǎng)女是為養(yǎng)老，但是這養(yǎng)女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來算計她，算計她手中的財產(chǎn)……夏嬤嬤不悅的抿著嘴，這次剛一回來，葉秦氏就做出這般小偷小魔的事情來，還真是個愚蠢的。

    銀狼盡可能的將自己隱在暗處，看著那葉秦氏的舉動，它恨不得上前咬她幾口，只可惜這樣的老人肉一定都酸了。銀狼有些懊惱，不明白為什么東北方聆不肯收了這葉秦氏的命，但想著自己族中雖然因為地位而時時爭斗，但卻是從來沒有做過自挖墻角的事兒。銀狼便是滿意的點點頭，暗嘆這些個人類還真是個十分矛盾的物種！

    東方聆進行的十分順利，因著東方百里的慷慨，東方聆便是捐了五兩銀子的香油錢，惹得那老師太眉開眼笑的。只是東方聆十分不喜歡這樣的人，臉上淡淡的，只讓人看不出她眼中的冷淡。

    上好了香，東方聆并未就此離去，東方府里活的十分的壓抑，還不如在這廟里，雖然要忍耐著某個師太見錢眼開的攀附，但看看這里的景致，東方聆卻覺得自己心中那點兒郁郁之氣也都慢慢的消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