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走,我沒有騙你,這里很危險——”郝壞急聲道。
冷二也有些動容,于是打斷了郝壞的話道:“我在這里已經(jīng)暗中觀察了很長時間,你們一直待在這里可能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前幾天花草會大長老帶著花草會一批核心突然叛變,你們的總舵主被偷襲,受到了重創(chuàng),但是卻被救走,整個花草會亂成了一鍋粥,而就在今夜,大長老準備帶走小皇帝,并且還要以總舵主的女兒來要挾總舵主!”
也就在冷二話音剛落,突然院外開始有了些許騷動,遠處開始出現(xiàn)火光,以及犬吠之聲。
“來不及了,你在這里會有危險的,跟我一起離開!”郝壞沖著坐在地上的李二黑便是一聲一聲迫切的急喝!
李二黑抬頭看了郝壞一眼,眼神復(fù)雜無比,他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坐起身,旋即回頭朝后院走去,背影高大,卻又顯得極為蕭索!
“大黑子——”郝壞心中不忍李二黑就此喪命,頓時一聲大吼。
李二黑身形一頓,卻仍然固執(zhí)的向前走去,不多時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而遠處的騷動也越發(fā)響亂了起來!
“小皇帝,再不走就晚了!”冷二在一旁提醒道。
郝壞聞言猛然一咬牙,就想去追李二黑。
冷二或許看出了郝壞的意圖,冷聲說道:“你要想清楚,他畢竟是花草會的人,加上他身手不錯,即使被抓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但是你就不一樣了!”
郝壞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了冷二一眼,終究還是扭頭離去。冷二說得對,李二黑有很大可能并沒有事,但是自己必須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逃走,如若不然,他將永無重見天日之日!
對于李二黑,郝壞也只能默念一聲:“珍重!”
其實在這些日子里,郝壞已經(jīng)放開了,他可以不做皇帝,但是他想要平靜的生活。
如果還是以前的花草會,冷二來找自己,郝壞不一定會走,外面的爾虞我詐,陰謀詭計,郝壞真的受夠了!
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是個災(zāi)星,無論在何處,那個地方總會發(fā)動變故,以前的皇宮如此,現(xiàn)在的花草會依然如此!
郝壞想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當(dāng)然也不會在去京城!
隨后,郝壞帶著冷二前往了雙兒所在的院子,果然還是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整個院子顯得陰森森的。
那騷亂之聲越來越近,近了反而比之前越發(fā)安靜了下來,只有一些“沙沙——”的摩擦草地之聲,別的聲音卻已經(jīng)消弭不聞!
郝壞知道這些人已經(jīng)越發(fā)接近了,頓時闖入了小雙兒的院中,但無奈卻并不知道小雙兒睡得是哪間房,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沒有辦法喊她的名字。
就在郝壞欲一間房一間房的找時,突然一道小小的白色影子出現(xiàn)在了一間房的門前,郝壞定睛一看,正是小白。
郝壞心中一喜,直接躥了進去,冷二雖然疑惑,但依然緊隨其后。
果不其然,小雙兒正香甜的睡著,對所要發(fā)生的事以及站在她床邊的人都絲毫未察覺,還不時發(fā)出一聲聲咂嘴的聲音,好似在夢里正吃這什么美食!
郝壞輕聲叫了幾聲,小雙兒卻一絲反應(yīng)都沒有,于是他便只能彎腰欲將小雙兒抱走。
“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她嗎?”突然,一聲幽幽之聲從郝壞身后響起。
郝壞回頭輕聲道:“你不要誤會,如果你聽到的消息沒錯,那么此女便是花草會總舵主的女兒,她留在此處絕對不妥,被我們帶走總好過落入那些反叛的人的手里!”
冷二冷聲回道:“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想保護別人嗎?”
郝壞訝異的看了冷二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調(diào)侃的笑容:“你是在吃醋嗎?”
“哼——”冷二一聲冷哼,不置可否道,“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就我來背吧——”
說著,冷二掃了掃郝壞那瘦弱的身板,頓時使其面色有些羞紅,很是尷尬。的確,即使小雙兒不重,但是對于郝壞來說確實是不小的負擔(dān)!
對此,郝壞只能訕笑一聲,讓冷二來了!
小雙兒睡得很熟,即使被冷二頗顯粗魯?shù)膶Υ?,依然沒有醒來。這也讓郝壞松了口氣,在她睡著的時候帶她走無疑是最好的,若她清醒過來,并不見得會離開,搞不好會倔強地在這里等待她父親的歸來,有時候小孩子是最固執(zhí)的!
出門的那一刻,郝壞看了看門檻旁邊肥胖的小白,終究還是沒有將它一起帶走,它不過是一只動物,帶上徒增勞累,更何況那些人也不會對一只兔子如何!
當(dāng)郝壞沒有第一時刻逃走,而是選擇帶上小雙兒,這就已經(jīng)錯過了逃跑的黃金時間,那些花草會的叛賊已經(jīng)將這片民居房全部包圍了起來!
不過好在冷二身手高強,即使背上小雙兒,身后還跟著一個拖累的郝壞,仍是很輕松的找到了防御最薄弱的一角,輕松突圍!
這主要還是因為這些花草會叛賊的主力,都聚集在了郝壞之前所居住的院子!
當(dāng)郝壞三人已經(jīng)遠離那片民居房,回首望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騎上了冷二早就準備好的馬匹,快速離去!
……
“去把小皇帝找出來,記住,一定要活的!”
一名須發(fā)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一聲輕喝,眼神之中卻閃爍出完全與其外表不符的陰鷙詭譎!
“是——”
一眾小嘍啰答應(yīng)一聲,便闖入了郝壞所居住的院中。
“大長老,不好了,總舵主女兒不見了——”突然有人來報。
老者面色一沉,揮手道:“再仔細找,一個傻姑娘不可能藏得多隱蔽!”
“是!”
“大長老,不好了,小皇帝不在院中!”起先搜尋郝壞房屋的人向前報道。
“什么?”老者面色一變,再也維持不了平靜,畢竟可以說他所做的一切,就僅僅只是要將小皇帝牢牢握在手里,總舵主的女兒都是次要的!
“大長老不好了——”又有人來報。
“又發(fā)生什么了?”老者陰沉道。
“后院,有個黑臉大漢,是個暗勁高手,他可能知道小皇帝的行蹤——”
老者急忙前去,卻只見后院菜園的中央,盤腿坐著一個虎背熊腰的黑臉大漢,大漢旁邊盡是一些慘叫的嘍啰。
“你就是李二黑?說,小皇帝藏哪了?”老者陰聲厲喝一聲。
李二黑微微抬眼看了老者一眼,又看了看旁邊那些在地上打滾慘叫的嘍啰,以及那些被這些嘍啰搞得一片狼藉的菜園,隨之微微嘆了一口氣!